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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叔，你看你看，那是什么？”赵浩天走到窗边，无意间看到了外边的景象。
利志婴感觉赵浩天大惊小怪的，不过还是免为其难地走了过去，“有什么事？”
不看到好，一看气得头顶直冒烟，抓在窗台上的手咯咯作响，指关节都白了，“奶奶的，程志伟这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浩天也吓了一跳，“方世豪应该没本事让程志伟做到这样吧？他刚拿了您的……”
“难道他想‘吃两家茶礼’？”
开玩笑，拿两边的好处是业界最忌，人这种东西只能先择站队，站对了，飞煌腾达，扶摇直上，站错了，就等着扑街吧！
既然程志伟选择了自己这边，他就不可能帮他们，除非……
利志婴不愧是老谋深算，已经想到了什么。
前台去喊程志婴的时候，方世豪大概也就预估到会有这样一个结果，已经提前跟工厂那边打好招呼，让他们把货拉过来。
原本就已经装好车，区别是送船运码头还是空运局。
方世豪为了不出一丝差错，决定亲力亲为。
只要宁煜凡拉住程志伟，下面的家伙只会“按章办事”，那里可是有他们的“老顶”的大名，敢不配合么？
方世豪跟那些工作人员交涉了一下，最后一班飞舟是今天下午五点，还有两个小时，很紧。
这段时间不能出任何差错，虽然已经开始装载，但还差最重要的一步——报关。
跟海运一样，空运同样要报关。
程志伟签完名想溜，回头就是要干这事，又他的身份地位，打个电话给对方打声“招呼”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方世豪当然知道这可操作的空间，提早在他找来之前就跟宁煜凡说了。
一个市长的儿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虽然他还不至于如此不堪，但是心思绝对没有方世豪活络。
毕竟他出身的是大财伐世家。
终于，货装好了，关也报了，就等时间到了。
两人悠悠然然地回到经理办公室，程志伟如坐针毡，脸色惨白，想死的心都有。
三人会意一笑，“程总，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事情办完了，还留这里等程志伟请吃饭么？这也太残忍了吧？
末了，宁煜凡还说了一句，“我会跟我父亲提起你的！”
程志伟心中一沉，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鬼才晓得他会说些什么，不过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就多谢宁少美言！”
他们前脚离开，让前台送了出去，程志伟后脚就去了会客室，就连在楼下也能听到利智婴对他的咆哮。
这就叫自作自受，坏人自有坏人磨，这也不是他们要关心的。
在他们离开空运局，踏上回市中心的归途时，装载着佳嘉公司那批货的飞舟已经安全起飞。
“去第一人民医院！”方世豪对司机说。
“是！”
这几天都是公司的专用司机为方世豪服务，说起来，要不是他，佳嘉公司分分钟倒闭了，他也就失业。
换句话说，方世豪对他来说等于是恩同再造，所以服务得格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