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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细细看右手边这些信里的‘光’字是不是都一样。还有她用的纸和墨都很特别。你出自书香世家应该也能知道这些信的纸和墨都是一样的。”
流苏突然开口：“可这样也不能证明断绝母女关系的书信是她亲笔写的。”
见他明明心里有所怀疑还是不愿相信的样子。
栾萝示意杜中带梅家的徐掌柜上来。
徐掌柜是梅家的账房先生。
他清楚梅家不少事。
也知道栾大人有多厉害，他不敢隐瞒，直接说出当年裴娘真的亲手写了写断绝母女关系的信。
“不，不是这样的，娘说她没写过，是门连心逼她写的。花儿生孩子她不来看也是因为门连心拿刀胁迫她不准出去！”流苏冲掌柜一喊。
徐掌柜探口气，选择继续说实话，“姑爷您误会门老爷了，是夫人经常责打他，他不管挨多大的罪打不还手骂不管口，夫人自从接手梅家产业后野心越来越大，起初为发泄清楚她只是骂上几句，到最后开始对下人们拳打脚踢，到最后压力一大一次就会打好几个人，有次被门老爷发现要带她去看大夫，她不肯就把门老爷打到鼻青脸肿。”
“那次小姐回府，瞧着夫人脸上的淤青，因为是门老爷动的手，于是跟他闹开，夫人见状，想要隐瞒自己打人的事才会故意跟小姐闹，而后又写了一封断绝母女关系的信。”
杜中听到关键处，见徐掌柜停下，催着他：“那之后呢？门连心帮儿子还清十多万的赌债后又试图转移梅家产业？还经常出入花街柳巷，他难道不渣吗？”
徐掌柜不想帮门连心解释什么。
他一向公正。
别人没做过的事他绝对不会乱说。
做过的事他也不会帮着隐瞒。
“这些确有其事，门老爷以前就是个市井无赖，他娶夫人前欠下不少银钱，之后夫人帮他还清家里欠下的银钱，帮他的两个儿子寻了两份别人羡慕不来的好差事。”
“可门家那两个儿子也不争气，依仗着现在后娘如此有钱便带着梅家的招牌骗吃骗喝，为此欠下巨额赌债，夫人帮着他们还了几次，二人非但不感激还变本加厉，就在夫人失踪前半月，他们曾为还钱的事爆发激烈的冲突。”
“夫人冷静后找到梅家分支的长辈，订立遗嘱将所有产业留给小姐，而后不久便失踪了。随后奶娘去通知小姐夫人失踪的事，阿之后发生什么你们都知道了。”
见徐掌柜闭嘴，流苏有些接受不了。
“不，不可能的，不是这样的。不是——”
栾萝看他情绪变得不稳定，“流苏，你现在知道你岳母裴娘心有多狠，当初是她执意要嫁给门连心的，之后又因为银子厌烦跟他扯上的任何关系。”
“这才设局失踪，还设计弄死跟她身形大小一致的花元顶替她死，怂恿你告诉梅花来报案，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就是被门连心这个负心汉杀了！只要官府认定她一死。梅花就能接手梅家所有产业，不管官府最后给门连心定什么罪，他只要一天是嫌疑人，就别想跟梅花争一文钱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