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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亲自去问清楚昨晚喝酒的情况。
见到纸片上的名字，所有人在西江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没想到这些人都是车语义和曹老板的朋友。
这边虎子才离开，栾萝就让小武去查曹老板。
“大人，越清楚越好太笼统，大人您是想让属下查探到个什么程度！”小武是个直肠子，未免浪费时间没查到大人想要的消息，便主动开口问。
什么程度？
“嗯……譬如他家酒馆的经营状况，大到他家最近几年以来出过的大事，小到他家酒馆有口人，买卖过几只鸡鸭什么的，总之能查到多少就多少。”
一说清楚，小武不敢再浪费时间，赶紧去查探曹家的所有事情。
两天后，两人将查探的人消息汇总到栾萝处。
“大人，这是案发当天晚上所有人的口供，我已全记下，跟曹老板说的差不多，没特别的地方。”虎子说完。
小武开口：“大人，我这边查到一些事，就在一半年前曹老板因为一些事跟车语义在店里打过架。”
“什么事？”栾萝问。
小武：“听伙计们说好像是因为生意上的事，两人吵闹后还是曹老板动的手。把他们都吓了一跳。不过后来车语义来道歉，二人又冰释前嫌。”
“你可知道是什么生意？”栾萝接着问。
小武摇头，“并不知道，不过我翻查过账目，一年半前曹老板家开始卖果子酒，生意那叫个好，车家的的瓷器生意一直很好，两人打架应该不是为银钱。”
栾萝见他会主动分析，头来赞赏的目光。
引得小武脸都红了。
“大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分析得对不对，就又查了曹老板的事。他虽跟车语义是好朋友，却没有他那般花心，不负责任。他跟妻子马氏成婚多年，没跟其余女子牵扯不清，为人也正派……”
这些话栾萝也就是听听。
她不想因为曹老板生得一脸正气或者周围人极高的评价就认定他没帮着车语义犯案。
看来，有必要寻车语义来一趟衙门了。
“草民车语义拜见栾大人。”
“车老板不必客气，起来坐下说话吧！”在他起身的瞬间，栾萝终于看清楚他的长相。
四十多岁的年纪还能保持得像个二十多岁的样子，难怪杜玥那小丫头被他迷得不行。
“车老板，我这次寻你来是想问问你和玉梅的事。自然，问题你可以选择性回答，我们也是想早些寻到杀害她的真凶，希望你配合。”
车语义听到“玉梅”的名字，没忍住掩面痛哭起来。
“大人，外面的人都说我和玉梅有这牵扯不清的关系，可我们真没做过越矩之事，那些包养她的银钱都是她自己出的……玉梅早就想从良，她身为头牌赎身钱很高，她不想再过这种日子，就让我帮忙，我也是看她可怜才“包”下她的。大人你可得相信我呀！”
栾萝听到最后，捕捉到车语义眼里的平静。
有些替杜玥不值得。
他还真当所有人是傻子，明明经常留宿玉梅屋里。
没碰过她。
真以为她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