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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越哈哈大笑,满眼的嘲讽和不屑,好像听了一出拙劣的笑话,“你觉得你现在有本事出去吗?”
谷欢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你还想杀了我?别的不说,我是林见深的未婚妻,你觉得我死了,你们黄家还能在林氏待多长时间,黄家大少爷当年为了继承父亲的事业,甚至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下了狠手,现在就觉得无所谓了吗?”
“谁说我要杀你了?杀死一个女人不是黄越的作风。”
曹贵急了,“黄哥,她要是真的把我们的事抖搂出去,可就全完了。”
“你给我安静点。”黄越斜了他一眼,继续对谷欢笑里藏刀,“万一谷欢小姐是自己不慎出了车祸或者其他事故身亡的,总不能怪到别人身上吧。”
曹贵脸上一笑,谷欢渐渐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了,“你这是谋杀。”
“那又怎么样?反正没人会知道的,难不成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们的谷大小姐还想着心心念念的人过来救你?你别忘了,那小子自己能不能保证平安全都要看我的心意,你就别指望他了。”
谷欢目光寒凉,“你想对傅言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清楚吗?自然是做一些符合我身份的事,让黄家的面子在世人面前不至于太难看,就像我当年做得那样,让他自寻死路。”
谷欢咬牙切齿,“意外死亡?黄越你真做得出来!”
“你真是没怎么见过世面,如果你说的意外事故是红古山那一次,就真的太小看我了。”
谷欢后脊一凉,“你还干过别的事?”
黄越有些意外,“哦?看来有些事情我们家那个没出息的私生子没跟你说,比如他当年被我打得半死,想利用自己血脉里那点血缘跟我跟我黄家攀上关系,乖乖吃垃圾的事情,这想想还真是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伤养好了没有,原本还想让你帮我给他带句话的,真是可惜,就连你也要死了。”
谷欢颤颤着唇,“什么时候的事?你什么时候打过他?”怎么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看见过伤痕。
黄越凝着眉想了想,“将死之人的要求,我可以尽量满足一下,好像是高考完之后吧,那小子站在a班门前把我兄弟的衣服蹭脏了,没有办法,我这么讲义气,不能让自己的好朋友受委屈啊,只能把他抓来出出气,其实也没想打的有多重,就是一想到当年某人害得我生了很长时间的病,我是往死里打的。”
高考结束那天?a班教室门口……
刚才曹贵给了她两巴掌把脸打得生疼她都忍住没哭,黄越用死威胁她也能笑着应对,可是一听到这些往事,眼泪就不争气掉下来了。
“你说可笑不可笑,就那种货色竟然会好了伤疤忘了疼,敢迈进我们黄家的大门,那理直气壮要讲道理的模样真是幼稚可笑,所以我就顺便赏他吃了点垃圾,这么想想他当时吃得好像还挺香,像条狗一样。”
回忆起当初,黄越笑得合不拢嘴,谷欢咬着牙,拼了力气朝他身上踹了一脚,一个重心不稳,黄越人就连带着凳子一起倒在地上,谷欢大吼,“你这个畜生,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竟然敢那么对他!”
因为摔得形象极其不雅观,黄越察觉到自己在手下面前丢了脸,冷然起身朝着谷欢的脸狠狠扇了两巴掌,“弟弟?放屁!你要是真的喜欢傅言就应该替他感到高兴,庆幸他很聪明,庆幸他能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不会去奢求根本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他这次回来我没碰过他,却是你自己撞到了我身上,别怪我不留情。”
这两巴掌带了十足的戾气,谷欢头晕目眩,口舌中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和苦涩,几乎一瞬间冷静下来,静静低着头,狼狈的头发散在脸颊两侧,“我不会求救,能不能让我跟傅言通个电话?”声音很轻,却不是哀求。
黄越说,“他要是有电话,曹贵怎么把你引来的,真是不长脑子,不过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倒是可以替你转答,算是了了你的遗愿。”
谷欢就不说话了,直到被人蒙着眼睛五花大绑驾到车上都没有说一句话,过了没一会儿车速减慢,有人粗鲁地扯开她眼睛上的遮蔽物,身上捆得紧紧的绳子也一瞬间松开,又到晚上了,湾江还是这么安静,迎面的风冰凉刺骨,黄越捏着她的下颚,“谷欢,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送你归西,你早点投胎吧。”
嘴角一勾,强迫给谷欢灌下了一小瓶药水,谷欢拼命拒绝根本无济于事,黄越恶狠狠地说,“你别怪我,等我以后找个机会一定用曹贵给你偿命。”
谷欢喘着气,试图给他最后的警告作为自己的挣扎,“不是要制造意外吗?你给我喝了药,就不怕检查尸体的工作人员发现?”
黄越冷笑,“难怪当初傅言当初为了你,不要命一样想摘掉自己身上私生子的标签,你还真是会体贴人啊,自己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还担心我的处境,别怕,你可能会在水里泡一会儿,泡着泡着这东西的成分就没了,没人会发现的。”
话音刚落,谷欢感觉自己身上仅有的力气在渐渐消散,整个人像是被人泄了气一样无力,只能任由着几个人把她放在驾驶座上,系上安全带,打开引擎和车灯,车门上锁,车子缓缓启动,目的地就是盘山公路下的湾江,方式是冲破护栏,自由坠落。
车窗没关,外边的风飕飕吹进来,谷欢怕得要命,冷得就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前车窗被巨大的撞击震碎,谷欢闭上眼睛,下一秒就被冰冷的江水包围了,没有力气打开安全带,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拉扯着她向下坠落,能清晰感受到水流进鼻腔的温度。
傅言,你当初怎么不告诉我,如果你没走该多好啊。
意识迷离之际,眼前江面上好像浮现出一张黑白冷酷的脸,白得发光,黑得深沉,他似乎在冲破所有的刺骨的冰冷想要拥抱她,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叫她的名字,“谷欢……”
声音很好听,哈,还真的有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