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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杜子歆？那个疯女人，我如果不弄死她，我就不姓秦！”
闻修抓住她的手，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秦歌第一次看到他完整的笑，好似阳光穿破乌云。
又好像守了一个晚上的昙花终于开放，被惊艳的有些失神。
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再这样一笑……
太犯规了！
只是他脸上的纹身，有一丝丝的破坏了这份惊艳。
“坐下。”
秦歌乖乖的坐了下来，急迫道，“你快点告诉我，究竟是不是杜子歆！”
闻修看着天上的明月，神色沉静。
“关于我和老爷子的那场车祸，谢微跟你说过吧。”
秦歌想起他差点被老爷子送走的事情，既心疼，又担心他会难受。
“睡神，他们不要你，我要！”
闻修的眼神是那样的深不可测，“你要了，可就丢不掉了。”
秦歌小声嘀咕，“本来就丢不掉。”
就闻修这个武力值，是她想丢就能丢掉的吗。
闻修眯了眯眼睛，看起来有些危险，“你说什么？”
秦歌咳了一声，“我舍不得丢下你。”
闻修似乎满意了，“当年那场车祸，还有一个内情。”
“什么内情？”
闻修眸色暗沉，“车祸发生后，我检查过车子，发现刹车线被剪断了。”
秦歌目光一凝，“又是杜子歆？”
“嗯。”
秦歌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杜子歆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她是故意想害死你和老爷子？她不待见你，无视就行了，有必要下杀手吗！”
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儿子都能狠下心，杜子歆简直没有人性！
闻修语气没什么情绪，“她想杀的人是老爷子，我只是一颗棋子。”
“老爷子又怎么得罪她了？”
秦歌脑内灵光一闪，“因为闻家？”
谢微说过，以前的闻家，一直是闻老爷子掌控。
他一死，杜子歆立刻上位。
闻修把玩着秦歌的手指，“老爷子觉得她身份卑微，一直对她很反感。”
秦歌想起杜子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好奇的问道，“她是什么身份？”
“别人送给闻少晨的礼物。”
礼物？不就是一个用钱买来的玩意？
秦歌差点呵呵了，杜子歆这样的来历，也好意思瞧不起自己。
“等等，你好像把话题扯远了，我问的是，你的脸是不是杜子歆弄的！”
闻修打了一个哈欠，今晚说的有点多，“明天再继续吧。”
“不行！”
不搞清楚，她肯定睡不着。
秦歌见他眉眼透着一丝困倦，鼓起勇气凑过去，在他唇角留下一个吻。
闻修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下去。
“杜子歆知道我发现了车祸的真相后，一怒之下在我脸上留下了这个字。”
秦歌愕然，“她的罪行败露，拿你出气，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过程当然没有闻修说的那么简单。
闻修闭上眼，脑海中想起杜子歆歇斯底里的痛骂。
“不，老爷子不是我害死的，是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却见死不救！”
“闻修，你这个怪物，你为什么不和老爷子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