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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第211章巧合造就的神使(第1/2页)
联军队伍果然没有放过火炭部落的山谷,对方早就摸清了沿途所有的幸存者定居点。
当几辆吸肥摩托出现在山谷外的时候,就看到周宏领着一群年纪大些的成员已经敲锣打鼓摆开了欢迎的架势。
后面跟上来的灰皮猴子呲牙咧嘴、蠢蠢欲动之时,郑好从复仇者的军队里挤了出来。
“因为困在大定居点的郑好认出了郑义,就通过郑义对复仇者和黑袍人宣扬,说我能被人叫老神仙,不是有什么旁门左道的本事,是因为我一心敬畏原神、诚心向教,感动了神明,行尸才不会靠近火炭部落。可能正因为如此,先出现在山谷的才是复仇者的士兵,而不是一拥而上的灰皮猴子。”
周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至今想起来还十分后怕,后悔有些太冒险了,万一冲上来的是行尸军团,自己那群人就直接完了。
至于火炭部落避开行尸袭扰,一是当初火炭还在手时,选址就是仔细考量过的,二是虽说火炭没了,但这么多年,毕竟是他一直贴身保管、日日接触,他的身体、气血、气息可能在潜移默化中就有了一些改变,甚至就连曾经装火炭的容器,都残留着不弱的威能。
可能会衰减,但显然现在还能多少起些作用,否则周老头和火炭部落可能也过不了原神教的考验。
黑袍人也不傻,不是谁说自己是信徒,就直接信了实。
考验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让两只灰皮猴子围住了周宏。
结果两只灰皮猴子在周宏身前几米处就停了下来,然后俩猴子围着周宏打转,转了几圈没见近身就散开了。
可能是大军着急赶路,无意在山谷里多做驻留,再加上郑好的铺垫,郑义的关系,尤其是经过了灰皮猴子测试,火炭部落就这样被判定是早早归顺原神的老实顺民。
至于“老神仙”周宏,身份也就成了早期接受教化感召的底层传教士,大概是年龄原因,能力不强,勉强算是个外围教士,原神教之前在东华政府的严管下,也就算是个秘密传教的邪教,有几个没有登名造册的游兵散勇外围成员也不足为奇。
“就这么,部落保住了,一枪没打、一人没伤。”周宏语速放缓,语气复杂至极,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但这份安稳,是要付出代价的,天下没有白吃的饭。”
周宏喝了口水,继续道:
“为了彻底拿捏住我们、防止我信仰不纯,日后变心,随军的黑袍人应该也没心思对我再进行核实审查,当场就拿出了一颗黄杏大小的芝麻丸子,让我当场吃下去。
黑袍人说,这是原神教的再造丸,是归顺神明、重塑身骨的信物,是每个教士必须吃下的东西。当时黑袍人死死的盯着我,扫荡的大军也盯着我,我根本没得选,就吃了。”
“然后呢?”易风也不能让周老头一个人尬聊,接了一句。
这些事确实是第一次听说,对方自己乐意讲,易风当然也愿意听,真假不好说,但这总比抓个黑袍人刑讯逼供轻松多了。
“药丸入口就化,没怪味也没异物感,可从嗓子咽下去的事后,却像突然散了架一样,好像千万只蚂蚁一起向下爬,一丝丝阴冷的感觉像是从肠胃开始向全身扩散。
见我吃下去,对方点点头,让人拿给我一件黑袍,来清剿的部队就撤了。从那以后,我就正式穿上了这身黑袍,成了原神教安在火炭部落的教士。”
“郑好呢,我来时没看到他。”
原本是从郑好打开的话题,易风再次把话头带回来。
“郑好自愿继续留下来,没跟他堂哥走。也因为这样,郑义一句话,我们还多得了一些驱散剂。”老周头对郑好还是认可的。
“他现在还是和桑齐在大城镇里干采办,有个村长的名头好说话,桑齐算他的跟班。”
“这么说,当初留他们一命是留对了。”
“当然,大家对神使大人都心服口服,不然老虎滩怎么就单留下他俩两个活人。”
周宏神情愈发虔诚。
“你老身体还好吗?”易风看出老头脖子里似乎有汗,核爆后气候变化,气温逐渐降低,昼夜温差变大,下午就开始慢慢降温,老头没道理出汗。
除非他太紧张,但也不像在满口扯谎的样子。
“是再造丸,但也多亏了你的开导,不然我日夜睡不着觉可能早就不行了。”老头注意到了易风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抹布一样的手帕。
轻轻掀开黑袍领口,露出汗津津的脖颈,擦了擦脖子里的汗,又放回口袋里,眼底满是疲惫和憔悴。
“开导?”易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可是核爆后首次见面。
“吃完药当天,我身上忽冷忽热,又像有冰水在身体里乱撞,日夜煎熬。熬到后面,我体表摸着发烫发热,可骨子里透着凉,哪怕烤着火都觉得冷,把这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反而觉得好受些。”
按老头的说法,这还不是最诡异的地方。
他身体燥热,无时无刻不在出汗,衣服总是潮乎乎、汗津津,像是体内有排不完的湿气,这么大年纪了竟然皮肤变得油腻腻的,甚至还长了青春痘。但奇怪的是,他小便的次数极少,反常得离谱。一开始他只当是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衰退,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
直到后来他反复观察琢磨,才发现了不对劲。
他汗水风干后留下的汗渍、粘在内衣上身体渗出的油渍竟然不是普通污垢油泥,更像是被大幅弱化的行尸驱散剂。
平时量少察觉不出异样,可积攒多了,就能在身边形成一层微弱的屏障,能震慑、驱散零散的低级行尸,勉强能用来防身。
至于秘密的发现,则是周周与几个妇女一起结伴外出到洗衣点去洗衣服,结果罕见的遭遇了落单的游荡行尸,大家谁也没想过要带驱散剂,顿时鸡飞狗跳,最后全都躲进了河沟里。
周周还是很有男子汉气概的,随手拿起爷爷刚泡了水的脏衣服就抽了过去,没想到那行尸抓住衣服,抬头伸鼻子闻了闻,竟然就转身走掉了,秘密这才被发现。
“我从其他教士那里,还打听到了再造丸隐秘的规矩。”周宏压低声音,像是在诉说天大的秘密,“但凡吃了再造丸的人,如果出现指甲干枯脱落的情况,就说明药力耗尽、身体要垮了。想要续命,就必须给上级教堂送一个怀孕五个月以内的孕妇,才能换一颗新的再造丸。之前让我吃药的王八犊子,竟然没告诉我。”周老头话语间难免有些愤愤不平。。
而易风却是心中巨震,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儿。
孕妇,周老头说的竟然是孕妇。
当初雷任找到顾翠花的小岛叫幸福岛,又叫女人岛。就在不远处,还有另一个小岛叫乐土岛。当初听说但凡幸福岛上有人怀了孕,乐土岛都愿意接收,包吃包住包养孩子,岛上女人感恩戴德,当时还听说这个岛主叫卢文艺的,也信教。
狗日的,肯定信的也是原神教。易风当时印象挺深,现在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我到现在都好好的,指甲完好无损,半点衰败的迹象都没有。旁人都夸我虔诚、原神庇佑,只有我自己知道原因。”周宏自然不知道易风想起了什么,自顾自的唠叨。
当初被药力折磨得日夜难安、浑浑噩噩的时候,他频频做梦。梦里迷雾重重,易风的身影一次次清晰出现。
梦里有声音告诉他:你常年沾染神炭,身负神使庇佑,普通的再造丸药力会被压制,不必过于担心。
从那一刻起,周宏彻底笃定,易风就是实打实的真神使者,是他和整个火炭部落的救命恩人,很多巧合碰撞到一起,不由得不信。
“因为您在梦里跟我说没问题,我才终于放宽心,晚上能睡着觉,才能活到现在。”
好嘛,易风没想到自己竟然跑到他梦里去开导他。
那这话就更不能接茬了,说干了,纯粹扯淡;说没干,老头又睡不着觉了。
总的来说。周老头虽说一身黑袍,言谈举止目前来看还算靠谱。
他看得出来,老头本性不坏,大概也是因为心里装着孙子周周,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保住部落族人,被迫妥协、受制于人,没有过什么害人之心。
原神教这套手段,确实阴毒至极。
靠着一颗再造丸改造人体、绑定性命,甚至要用孕妇去换药,他们要干什么?肯定是不还好意。
不仅批量制造可以随时拿捏、随时收割的教士傀儡,还把孕妇当成了交换筹码,简直是灭绝人性。
易风浅浅喝了一口水,没有什么怪味道。
“村子有来行尸和怪物来捣乱吗?”短暂沉默后,易风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没有,原本这地方选的就偏,外出种地在四周安排上带驱散剂的哨兵,再带上我汗湿过的衣服,没受太大影响,也可能周围有水源地,原神教特意把这一片给肃清了。”
“肖强还活着吗?”
一提到水源地,易风想起了在大坝上守护水源的那个肖强,也是当初介绍易风来火炭部落的人。
“不知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大概是没了。是个勇敢的好孩子。”周宏有些神伤。
易风换了一个话题道“对了,你没有怪物护卫吗?我一路走来,都没看到教士周围有护卫?”
这是易风最大的疑问,放在最后也是经过慎重考量的。
过去双方交战,黑袍人总会有各种形态的护卫。而自从出了海珠遇到的黑袍人似乎不太一样了。
“没有,得亏没有,不然我可能会露馅。”周老头却是一脸庆幸,继续道:“有个吃人的怪物跟着,周周多危险!”
“是你自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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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特意不给。听别的教士说,教会有规矩,越厉害的异兽护卫越需要和教士长期磨合、专项训练,有的甚至要签下专属契约,才能贴身护卫。原本上面已经定好计划,等战事已结束,像我这样的新人就统一安排配对训练。”
他语气一顿,带出些许侥幸:“可听说南下的扫荡军团不仅打了败仗,溃兵暴露了东南总部,让政府军斩首行动把老巢给搞没了,东南区的高层几乎全部屠戮殆尽,这事彻底惹怒了教廷高层,为了惩罚整个东南区,东南区的教士,一律不许配备护卫兽。”
山洞里瞬间沉寂下来,易风在消化老周头提供的信息。
表面看像是剥夺了教士的战力,实则是把整片东南区的黑袍人,全部扔在危险里自生自灭,没有庇护、没有兜底,任由他们凭借自己的能力自由发挥。
就像眼前的周老头,外人看着火炭部落安稳祥和,还是周宏说了算,实际却是暗流涌动。聚居地都成了原神教的附庸属地,周宏等人不论是否自愿,都被药力拿捏、被规则裹挟、甚至随时可能像平安镇的前几任,死的不明不白,被随时替代。
所有人都像被一张巨大的蛛网黏连在其中,冷酷的猎食者正审视着落在网里的不断抖动翅膀试图飞舞的小飞虫。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窘境,似乎每个可怜人都要面对。
易风端起茶碗,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陶碗边缘,心中不免感慨。
如今看来,沿途村镇幸存者们的生活看似没有什么改变,甚至仅是有些“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不适感,不是原神教和东华王国就准备这样了,而是对方还没有腾出手来按他们那套倒霉逻辑对东南区的幸存者进行彻底格式化。
东南区高层尽灭,这片区域原下辖的教士无异兽护卫、无上层兜底,看似是教廷的惩罚,实则是一场筛选。活下来的,算是有点用的;死在反抗军、行尸之口的,就算是惩罚吧。
“大爷,你安心守着部落。”易风抬眼,声音沉稳,“我们邮差的路慢慢通起来,往后有消息甚至物资在哪里比较充沛,都可以给你通个气。”
周宏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光亮,重重点头,黑袍下的肩膀微微松弛了几分。
在这人人自危、拼死挣命的世道,能有一个消息来源,提前准备就能活命,就像之前桑齐跑回来报信一样。
岩洞外,夜风开始穿谷,裹挟着远处隐约的兽吼,却吹不散山谷里人间烟火的暖意。
火炭部落已经备好住处,没有棚户区的拥挤肮脏,崖壁开凿的石室干燥整洁,铺着晒干的稻草,勉强能隔绝夜间的寒凉。五匹马也被安置在山谷一处洞穴里,有专人添草喂水,待遇远比荒野里漂泊的幸存者要好。
难得平静的一夜。
次日天光微亮,灰霾依旧笼罩天际,山谷里却早已苏醒。
王巧儿已经算是初步融入了部落的孩童堆里。周周带着一群半大孩子,围着他和两只雀鸟打转,雀鸟落在孩子们的肩头、头顶,不惧生人,叽叽喳喳的脆鸣驱散了末日的沉郁。
王巧儿教他们辨认野外可食用的草木、讨论行尸与变异兽的凶狠,一群孩子听得满眼放光,俨然把他当成了无所不知的小老师。
狄云、雷任和赛恩斯也没闲着。
狄云向来与人交往比较融洽,从昨天下午就在和部落的青壮年搭话,一边帮着修补山谷的防御木栏,一边旁敲侧击打探消息,核心只为一件事,失散的邮差。
“我们早前确实见过一批外来的幸存者,听谈吐不像是本地开荒的。”一个扛着木矛的部落汉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如实说道,“不过都是匆匆路过,说是要往南边避祸。真要说消息多的,得去大城镇问问,那边人流杂、消息广。”
旁边一个年长的妇人接过话头:“听说还有个船村,靠着水路,往来逃难的、跑运输的、躲战乱的很多都想去那儿。之前我去好像听桑齐说,那个船村有收留之前战乱逃难的零散幸存者,说不定有你们要找的人。”
狄云心中一喜,立刻追问细节,可部落众人所知有限,只听说船村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河海岸边,遇到危险就跑到水上去,现在更没人知道船村会在哪里靠岸。
狄云汇总消息,发现跟之前自己对船村的了解没差多少,自己原来知道的泊靠点有的被行尸群给挡住了,有的没看到岸边有船,毕竟船村过去都是流动的。
狄云第一时间找到了易风:“局长,咱们失散的人,可能有人躲去了船村。”
易风微微颔首,邮差与船村的关系向来不错,但船村靠岸的地点不固定,沿途虽然留意,但很多地方因为被行尸占据,也就不好再去查探,何况船村也会避险远离这些区域。
“等雾霾散一散,我们先去附近的大城镇,下野,去找火炭部落在那边的郑好和桑齐。”
有郑义这层关系在,二人扎根大城镇下野采办兑换物资,消息渠道远比旁人灵通,是最快找到船村线索的捷径。
众人辞别周宏与火炭部落族人,周周带着孩子们一路送到山谷口,依依不舍挥手相送。王巧儿的两只雀鸟盘旋在马队上空,引路先行,五匹马再度踏上北上的土路。
从火炭部落到大城镇的路途不算远,一路地势开阔,行尸零散,不见土匪踪迹。想必是早前疤脸一伙被全灭的消息已经传开,这一带的亡命徒早已闻风逃窜。
AC228年15月11日
中午时分,火炭部落所谓的“大城镇”下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相较于青石镇、平安镇的破败,这座依托水陆要道形成的大城镇规整不少,外围围着土木混建的围墙,墙顶有治安军轮值巡逻,墙外开垦着大片农田,往来劳作的幸存者络绎不绝,工分券交易、物资置换的声响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散落的幸存者一旦被集中圈养,就会变得热闹。
凭借北岭城办理的新身份证件,马队顺利通过城门检查。
城内街道纵横,商铺虽简陋却开了不少,随处可见东华王国的旗帜与原神教的十字金龙旗,也有黑袍教士偶尔穿行街巷,行人皆低头避让,还算有规矩。
郑好和桑齐的采办铺面很好找,就在城镇水陆码头旁,据说这里原本是“老虎滩”的,俩人又都曾经是老虎滩的人,所以就继续占住了。
门头上挂着一块斑驳的木牌,写着“物资置换”四字,在很多五花八门的招牌里很不起眼。
易风五人牵马驻足在铺前时,正在铺子前冒充顾客的桑齐猛地抬头,看清易风那张属于“吕布”的脸,浑身一僵,瞪大双眼,神色满是敬畏。
“吕局长!您怎么来了?”
郑好也从里屋走出,见到一行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打招呼。二人还是有心理阴影的,当年老虎滩团灭的始作俑者突然现身,容不得他们有半分怠慢。
“老神仙说晾了几条鱼干,让我们路过捎给你们。”易风怕把他俩吓坏了,微笑道。
“麻烦了,我去拿凳子。”
“辛苦了,我给大家倒水。”
两个人连口称谢,神色缓和不少。邮差们这是从老神仙那儿来的,心底的安全系数高了不少。
狄云从马上拿下一个布袋来:“这是鱼干,两位收好,邮资老神仙已经付过了。”
周围摆摊的、恰巧路过的,不少人被五匹马吸引了,有好事儿的开始放缓了脚步,连带左邻右舍的摊位人气都多了不少。
“我们是邮差,在重建邮路,想来问问你们见没见过船村来的人,我们想问问有没有我们失散的邮差同伴。”狄云解释了自己一行人的来意。
郑好闻言瞬间了然,压低声音道:“确实有!前两天我刚听说过有个人是船村来的。我带你们去找找看。要不要先坐一下?”
易风众人闻言皆是一振,个个笑着摇头,然后请郑好前面带路,五个人牵着马跟在身后。
易风正欲再问船村人的详情,目光无意间扫过一处翻新的围墙处,有遮雨的简易棚,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告示,脚步骤然一顿。
这些告示标题又粗又大,很容易辨识,显得正文内容的字体小了很多。尤其是各类通缉令,上面的人头像画的栩栩如生,分外醒目。
上面劫掠犯、叛逃民兵都有,还有几张赫然写着“堕落教士”。
没想到原神教现在直接就不装了,对东南系教士的连带追责已经到了把对方吓跑的地步,毕竟叛逃了才会被通缉、追缉。
易风也就是扫了一眼,却看到一张疑似自己的自画像,蜕皮后白嫩皮肤的那一款。
唇红齿白,面容清秀白皙,眉眼凌厉,轮廓清晰,这位白面书生不是自己是谁?
“东南区堕落教士,诈死埋名,畏罪潜逃,见者上报,赏工分两百、驱散剂两瓶。”
简短的一行字,直接给了易风一个麻烦的身份,易风略一思考,马上想明白了事情原委。
早前那只大黑豹引走了骑着变异马的黑袍人和7个舌蝎美人那一次,为了把困在建筑物里的幸存者从行尸群里救出来,疏散进山林,当时没带面具的他曾以真面目现身。
彼时战场混乱,幸存者中鱼龙混杂,也就难免有人记住了自己相貌,甚至也不排除有人原本就有一定的绘画技能。
东南区总部被端、高层尽灭,教廷震怒,自然要大肆清算辖区内所有黑袍人员,但凡战时失联、下落不明者,尽数在连带追责的范围内,流放的传言更是在黑袍人内部沸沸扬扬。
当时易风的一张小白脸,又能把行尸引走,行尸还听他的,很自然就被列入了通缉名单,和一众失职的东南区黑袍教士、教众归为一类。
结果就画影图形上了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