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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迟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回想起昨夜里种种。
是他钻进无音宫，爬上了玉床，再后来的事，他记得不太清楚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女子，和他死去的皇兄长得一模一样，像是复制刻画的一半。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性别区别了。
“朕昨晚，和你有没有...”
“陛下再说什么？”
戎迟低头看了身上衣物是散开的，连着里衣的袋子也解开了。
他脸颊一热，立马将袋子扣上，掀开被子下床，穿好衣服飞快离开大殿。
不久，常德走进来，对她微微一笑，“小主，不...瞧老奴这嘴，娘娘，皇上的玉冠还在这里。”
闵月四处一看，那玉冠正放在床头柜子上。
她捧着玉冠递给常德，常德从她手里接过，再是诈媚一笑，走了。
皇上昨夜在无音宫留宿的事，很快在宫里传开。
下朝后，常德便拿着一封诏书传来。
闵月被封妃位，赐叶字，即为叶妃娘娘。
此时金銮殿中，柳山隐在旁亲眼看着戎迟写下圣旨，交由常德送去无音宫。
“柳将军，朕已经按你说的做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戎迟放下笔，小心瞟了身旁之人一眼。
男人面色和以往不同，漆黑如墨。
戎迟想了想，今日朝中的事宜，楚翊未有闹腾，琐事都如了柳山隐的意，当着他的一人的面，脸色却如此难看。
“皇上昨日即去了无音宫，今日立下圣旨，封其为妃，不管昨夜有没有发生什么，皇宫内外，朝中大臣都会以为...”
“以为什么？”
“你与清兰，有染。”
“好像不只是你们以为...”戎迟小声嘀咕。
柳山隐习武之人，不想听到都难，“皇上说什么？大声一点，臣老了，耳朵不好使。”
“我也不知道，既然你们说是，那就是好了，封妃是第一步，朕不仅要封那丫头为妃，等时机到了，更要追封为皇后，如此一来，那群大臣便再也不敢说什么了。”戎迟想起辰时醒来看到的那张脸。
并不讨厌。
和一个不讨厌的女子相处，比其它秀女可好多了。
“不好。”柳山隐双目清明，“清兰是臣义妹，身份悬殊太大，皇上若追溯为皇后，恐有议论。”
“后位不定，那群大臣是不会放过朕的。”戎迟想的只是如何摆脱那群大臣，“如果那丫头怀了朕的孩子，这一切岂不是名正言顺？”
“皇上。”柳山隐一手打在戎迟右肩上，其力道之重，另他浑身一颤。
再重一些，说是灵魂都要震碎了，也不为过。
“皇后之位，清兰不是最好的人选。”柳山隐不知道如何同他解释，如果叶清兰真的是叶清兰，他不会阻拦。
可就因为，她不是叶家嫡女。
“前几天为了避嫌，未有与皇上见面，现下秀女参选已有定夺，臣也好直接告知皇上了。”他知道他不说，给不了戎迟一个理由，这小孩会郁闷一整天。
是的，就比如现在，戎迟就很郁闷。
秀女进宫，不就是服侍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