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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乔子枫淡淡应一声。肩膀疼得厉害，身子骨好像僵住了。
“你怎么还在这？”季悠珂回来了。
刚入春，气温还凉得厉害，她只光着腿，踩着高跟鞋，虽裹了件风衣，隐约还是可见其下是曲线优美的身材。
寻声而去，见到老大，乔子枫骤然鼻子一酸。
而另一边，姜林缩回了头。
“今天工作比较多。”乔子枫瓮声道。她就像个被欺负后无能为力，好不容易见到家长的孩子。
季悠珂走近，在桌上翻找后，扬了扬手：“现在走吗？”
“走。”乔子枫迫不及待，立刻关闭电脑，抓起包，冲出去。
走出办公区，她涌上一种刑满释放的畅快感。
进电梯，实在耐不住了，她小声问：“季姐，我以后是一直做助理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堆积到心头。
靠在电梯里的扶手上，季悠珂仰着脸，望着门头上的广告灯牌，顿了顿，问：“你不想做助理是吗？”
“不想。”
简短的回答，直接地表明心意。
二人陷入沉默。
最近一段时间，乔子枫会反复思考，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自己想要做的工作是什么？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工作，已偏离她的预想。
得过且过？
得过且过。
“叮”。电梯抵达一楼，门拉开。
为节约用电，一楼的灯关了好几盏，角落里都是昏暗的。
“晚上去我家住吧。”季悠珂蓦然发出邀请。
立在她身侧，乔子枫诧异地看向她。她似乎是发着光的，在那样的黑夜里。
“我……”
“要和男朋友报备一下？对吗？”季悠珂笑着打断她。
乔子枫点点头。
“拿来。”季悠珂伸出手，“手机给我，我替你和他说。”
“好。”乔子枫匆忙掏出手机，调出沈琛南的电话号码拨出去。
“学霸霸——”念出屏幕上的昵称，季悠珂笑得眉眼弯起。“看来你男朋友不仅是眼光好，成绩也好。”
乔子枫开心地抿起唇。
“你结束了吗？”电话一接通，沈琛南便问道，他在教室门口，不得不压低嗓音。
季悠珂微蹙眉，“你在做什么？”
旁边，乔子枫抬眼看向她。
“你是谁？”沈琛南一下子辨出声音。
垂眼，季悠珂不知想到什么，随即莞尔，“我是季悠珂，我是想和你说，今晚我要带小子枫回家。想问问你同不同意。”
“如果子枫愿意，我没什么意见。麻烦让她接电话。谢谢。”沈琛南的语调中没什么鲜明的情绪。
季悠珂耸了耸肩，将手机还给乔子枫，“他不和我说，要你和说。”
不自觉笑起，乔子枫接过手机：“我晚上去季姐家住。”
沈琛南：“是你自己想去的吗？”
乔子枫：“嗯嗯。怎么啦？你一个人害怕噢？”
那边无言了一会，再道：“明天我一定去接你。”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乔子枫料定沈琛南因今天没来接自己而不开心了。“我可是成年人了。”
“是吗？”
“是的是的，你快去继续开组会吧，晚上早点回去，不要再熬夜了。”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