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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别离【10】
“每天从早到晚，都有数不清的矿工从村头旁的山坡经过。听你几个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怎么同军方的人搅上了？”老陈登好奇的问中间的三位。
“切！你们几个老头子还不是一样，一百步笑话五十步，都一般样！”红魔转而同外围的老陈登拌起嘴来，暂时放过矮鬼这茬。
“我们……”外围六个老头相互对眼摇头，默默轻叹。怪天怪地怪风水，就是不敢抱怨那群天杀的帝国军人。要什么拾荒证？哪儿说理去哦。
“反正都是闲着，喂！老头，说说你们到底是啥情况？”红魔倒是八卦满满，好像忘记了有人要水喝。
“水……水有吗？”阿呆很是执着，大煞风景的只管要救命凉水，当然有清冽甘甜的瓶装水更好。
“没有！没有！人血要不要喝？”
“啊！”红头发少年说话惊到了众人。
“啊什么啊!”他还一本正经的解释，“身旁这位兄弟，前几天替我受了点委屈。被边防团的人抽了半天的皮鞭，硬是咬牙挺了过来。这不，被太阳一照，都快渴死了！我说，几位老人家，谁身上带得有水么？”
火热的阳光晒得皮衣“滋滋！”直响，成年四角爬地龙的皮，它有一个天大的好处，能够隔绝热量，比某个外星球人类造的开挂式空调，高明多喽！既不费电也不要额外的能量，可就是调节有限，遮住的地方有效。没遮住的地方，它也管不着！
“没水！”老陈登摇头，其它人也摇头。心说话，这位小兄弟倒是会来事，一会儿说人血什么可以有，一会儿又问我们要水喝。难道没发现，都是些清洁溜溜的光人，上哪里给你找水去。
红魔想站起来巡视一番，试了好几次，骂骂咧咧的放弃了：“他妈的渣子，捆猪仔也该有点松动缝隙，这是把我们当死刑犯来整啊！”
“别乱动！毛手毛脚的，疼！”挨着他的阿呆吃了亏，本就满身的鞭痕还未全部愈合，被这个精力旺盛的家伙一顶撞，疼得他呲牙咧嘴忙喝道，“安静点，行不行？水不要了！”
“行行行！大病号，只要你不在我耳边水啊水啊的乱叫，阿呆班长！”有了一个活宝调节气氛，板车表面这一小块地方，好像格外凉爽些，躁动的心也慢慢沉静下来。
……
“下来了！下来了！”
昏昏沉沉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躲在数米开外的士兵又围拢到板车四周，一个个皮鞭在手，“噼噼啪啪!”敲打着板盒子边缘，“都给我下车，快点！快点！”
箍绳圈圈被解开了，顺着身体滑道了岩石地下，完成了它的终结使命。拇指双铐也被时实的弃掉，士兵说，用不上它咯！
外圈的老头首先跳到实地上，很快的被士兵踢成一排站好，头向谷口，背朝来的方向，立定！
随后是中间的三名重要人犯，阿呆、红魔和矮鬼，三尺脚镣被士兵收了起来，特别恩赐的双环手铐也去了。统统收进士兵的座驾的后背箱里，以备后面再用。
“站好了！站好了！”士兵长端坐在悬浮摩托的座椅上，盯着手下的兄弟赶羊，军人就要有军人的规矩。一切挨部队的方式办，前头伫着三个，后头排列六个，虽然队伍不太显得整齐，也还过得看。
待所有人到位，包括自己的弟兄站好了。士兵长清清喉咙：“都给我听好了，按中校长官的命令，接下来你们将徒步穿越前面的鬼门小道。”
“走路？”一前一后两排队伍，突然间张开了十二张嘴。
“闭嘴！听长官说话！”边上的士兵同声呵斥，骨质皮鞭抖得啪啪直响。
“对！长官的指令必须执行，你们将在三十六个小时内，步行一百二十里，在明天的这个时候赶到指定的地点。现在，我颁布几项临时条令：
一：走路途中，不得交头接耳搞串连。
二：一切行动听指挥。
三：不准毫无理由的停止前行。
四：如有图谋不轨者和蓄意逃跑者，一经发现，就地枪决。
为了安全和快速的通过小道，有必要让你们牢牢记住这几条，你！就是你，红头发的，给我背诵一遍。”
士兵长手指点兵点将，一下子点到了红魔的头上，谁叫他头顶冒火焰，燃得那个亮哦！
“长官！你叫我吗？”红魔习惯了双手一起行动，还以为手铐拷在手腕之间，手指点到自己的鼻头，怀疑的反问。
没曾想，左边耳鼓风声飕飕，一条骨节皮鞭猛然抽来，还有人在骂：“回答长官问话，要说是！王八蛋！”
“呀！”红魔一个趔趄，假装摔倒在地，无巧不巧的躲过了鞭抽。
士兵长赶忙叫：“士兵，退回去！”
耍鞭的士兵闻声而退，收回了第二鞭的势头道：“小子，算你有种，待会在找你算账。”
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红魔是有意为之，虽然少了一鞭之苦，却勾起了士兵的怀疑，今后要小心了。
“红头发！回答要干脆利落。我不喜欢叽叽歪歪、自以为聪明的笨蛋，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士兵长即是说给红魔听的，也是警告在场所有的犯人，都给我小心点！
“是！长官。”红魔一骨碌爬起来背：“临时条令第一条：走路途中，不准说话……”
“错！不准擅自说话，搞串连。”士兵长打断红魔的背诵，你真他妈会省。
“第二条：一切动作听指挥，长官叫朝东，就东。长官叫跳崖，就跳崖！”
“谁叫你跳崖啦！嗯？”
“是没有！我的意意思是，长官叫干什么就干什么！”红魔还解释，“小的记性差，不知说得对还是不对？长官。”
“哼！接着背。”
“第三条：那个那个，走呗！第四条：有不听话的，枪毙！完啦。”
士兵长越听越不是味，但又找不出错点在哪，只得梗脖子叫：“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回答有气无力，参差不齐！
“都他妈没吃饭咋的，大声点！”守卫的士兵吆喝道！
“明白了，长官！我们都没吃饭。”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