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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好头发，陆上行又轻柔地说：“你饿不饿？我下楼去给你倒一杯热牛奶，再拿些水果上来。你先在床上睡一会儿。”
欢言竟然像有些失智一般，嘴上乖乖地回应着：“好”。但是等陆上行抬步往外走时，她就站了起来，拉着陆上行的手，要跟着他出去。
陆上行低头看了她一眼，不禁有些好笑。“我让你在床上睡一会儿，你不是答应了吗？”
穿着睡裙披着头发的女孩，神情有些恍惚，陆上行说什么，她就“哦”了一声，可还是拉着他的手不放，要跟他一起下楼去。
陆上行也没办法，只好带着她出了卧室套间的门，从楼梯上下来，去厨房里拿热牛奶。
他将牛奶放进热奶器里，在旁边等着的时候，程欢言仍然拉着他的手，靠在他身边，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热奶器上的指示灯不动。
陆上行看着她这么乖巧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也知道她今天是被吓到了才这样，等休息一两天就好了，所以根本没往心里去。
牛奶热好后，陆上行给她装在杯子里，放到厨房中间的餐台上，让她坐下喝。欢言倒是很听话地喝了起来。
然后，陆上行想要去冰箱那边拿水果，给她切一盘。
谁知他刚动了一下，正在喝牛奶的程欢言将杯子一放，一下子又拉住了他的手，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又有些害怕地问：“你要去哪里？”
陆上行：“……”他简直想笑，还是第一次见到程欢言像一头白色小绵羊一样。虽然她平时性情很柔和，但实际上内里很刚，陆上行可是领教过的。
“我只是去冰箱那边给你拿水果，就在这个厨房里，我不出去。”陆上行解释着。
“哦。”女孩眨了一下眼睛。
陆上行就以为没事了，他再一次抬步向冰箱那边走。
程欢言忽然又站了起来，再一次挽住他的手臂，也向冰箱那边走去。
陆上行：“……”
实在没办法，带着她到了冰箱旁边，打开了对开门冰箱，从里面拿了好几样水果出来。
然后再转到旁边的水槽，在那里清洗着。
陆上行洗水果的时候，欢言还是站在他旁边，紧紧地靠着他。这让陆上行的一边的臂行动很不方便，洗起来就比较慢。
如果换作平时，陆上行又要发boss脾气，向她吼起来：“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如果换作平时，程欢言也不会靠他这么近，而且也会主动地一起洗水果。——不是，平时boss陆什么时候自己洗过水果了？
但是此时，两人也没怎么说话，就这般以一种很奇怪的姿态将水果洗好，陆上行又放到旁边台子上将有些种类切成了块。就算是陆上行在用刀切水果的时候，程欢言也还是紧紧地靠着他，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
再接着，陆上行将水果盘子拿到餐台上，陪着程欢言吃完。
就算是吃水果的时候，程欢言也不允许陆上行像以前一样坐在她对面，而是坐在她旁边，她还是紧紧地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