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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秦栩，”在姜语哲没开口之前艺言呵斥道，她躲开姜语哲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对这两个人说“我已经有路晨阳了。”
艺言又狠狠重复一遍“姜语哲，我喜欢的人叫路晨阳。我的服装品牌叫sunshe也是因为他，和路晨阳的约定。”
她告诉秦栩，告诉姜语哲，不过是在提醒她自己不要忘记路晨阳罢了。说完艺言快速离开，消失在不远处的公寓里。
姜语哲从始至终只字未提，这个孑然而立的男人，就像跟这浓重而又清冷的夜色融为一体，一样的阴冷。
尤其在这极黑的仲夜里，看了都让人慎得慌。
艺言，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丁点是留给我的位置？姜语哲眸光灼灼，手臂上的青筋可见。
“姜董，艺言嘛，总是需要时间的。”秦栩揉揉鼻子开口，说完就觉得更尴尬了。
果然，姜语哲的气场不是谁都可以驾驭的了的。
姜语哲绕过越野走向另一边，然后发动引擎离开。
“我……”秦栩看着那辆越野漂亮的消失在小区的拐角处。
怎么说走就走了，霸道总裁都这么任性嘛？那艺言怎么办，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秦栩叉着腰大喊道“我还没说完呢，你回来啊……”
无人回答秦栩的声音，只有飒飒的树叶的摆动声。
是夜吹起了凉意，秦栩打了个寒战赶紧离开。
秦栩回公寓的时候，大门是虚掩着的。她拉开大门，屋里的灯也没有开，只有从窗外照进来清冷的月光洒在一个逼仄的角落里。
艺言蹲在墙角的某一处，脑袋埋在臂弯中间，秦栩回来她也置若罔闻。她就在那里蹲着不动也不说话，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小小的人缩在小小的角落里，仅是这样看着就让人心疼。
秦栩摸索着墙壁打开客厅的灯，光亮立刻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也照在角落里那个女孩的身上。但艺言并没有反应，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车这个样子？”秦栩走过去，半跪在艺言面前。
看着现在的艺言她甚至看到了三年前那个艺言。得知活下来的只有她一个，也是这样不说话，一声不吭，不哭不闹地坐在病床边。她以为只要平静下来就是好事，然后终于有一天她忘记了三年的过往。
那么执着的相信路晨阳只是不在这里，他还活着，只要还回来就会一如既往地陪在她身边。
秦栩有些害怕，她扳过艺言的身子，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秦栩凝视着艺言，她一语戳破“艺言，你是不是害怕见到姜语哲，相处久了，你怕你忘记路晨阳？你别否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的心，早就叛变了。”
这么多年，就算艺言会否定身边每一个出现过的男人，但从不会像今天这样。那是害怕，那是拼命想要逃避。
而这些情绪都逃不过秦栩的眼睛，她太明白这个如同白纸一样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