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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攸听了，顿时觉得心碎不已。
无论如何，她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可倒好，被养废了。
华挽歌那个女人，看着好说话，实际上，谁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入宫多年，自己不能生，却偏偏要养废别人的闺女，简直就是恶毒，结果，她这个蠢女儿，还把她当做好人。
“宁池，你醒醒吧！你以为，华挽歌真的把你当亲闺女对待？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放屁！你胡说八道，我是不会相信的。”
“胡说八道？不相信？”曹攸冷笑道：“宁池，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吧！你父皇下令之后，还有谁敢靠近你身边。”
不是她说，要不是皇上下令，逼着她来教女儿。
她也不想来！
谁会愿意将自己的一辈子，搭在一个废物身上呢？
倘若宁池有足够的心机，可以解决麻烦，能让自己看到希望，那便也罢了，问题是，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宁池的心机，只怕连那位长公主一半的一半都及不上。
偏偏，她自己还美得很！
“我懒得跟你废话，现在曹家已经是自顾不瑕了，没工夫帮你处理那些麻烦，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宁池听出她话里的失落之意，顿时变得有些不安起来，总感觉，再这么下去，要坏事。
曹攸神情疲惫，已然不愿意去考虑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不知怎么，她心里有些不安。
按理说，她父亲还活着，晋武帝就算是再不济，也不会在明面山翻脸，更不会将她送进冷宫。
但是，她人都在这里了，再想些有的没的，好像也不管用。
宁池神色凄惶，却还是坚持道：“母妃，你放我出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曹攸：“你以为我想？！”
宁池：“这一切都是宁姝那个小贱人的错，娘，你放我出去，等我杀了她，重新夺回父皇的宠爱……”
宁姝嘴角一抽，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缓步而入：“咳，我说我不是故意听墙角的，你们信吗？”
曹攸看到宁姝，面色微微一变，却是主动屈身行礼，一副能屈能伸的模样：“曹氏见过长公主殿下。”
按理说，她是不用给宁姝行礼的。
但是，谁让人家有一个好娘呢？！
元后，那就是宁元心尖尖上的人，她就算是疯了，也不可能去挑衅帝王的权威。
宁姝见她如此，倒是微微一愣，主要是，她并没有欺负人的癖好，宁池虽然拎不清，可是，这位淑妃娘娘，很显然是个聪明人。
当下，微微避开。
“淑妃娘娘不必如此，我没有恶意。”
“宁姝，我要杀了你！”宁池看到她，顿时来了精神，挣扎着想往她面前冲：“你等着，有朝一日，我定会亲手弄死你。”
“不用等，就现在，来！”宁姝神情极为平静，压根就没把她放在心上，说着，不退反进，还往前走了几步。
宁池被她这么一看，顿时怂了。
原本想说的话，也尽数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整个人尴尬的厉害。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