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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保证。
说起这五个字，姜沐安就想到婚前协议最后一页上那饱含怒气的一行字。
“好吧。”她把手里的酒杯往后缩了缩，语气不满，“不喝就不喝！干嘛要威胁我！”
“安安，这不是威胁。”沈玺九顺着她的话说道，“是承诺。”
“承诺？”
姜沐安一口饮尽了手中的红酒，然后将空杯放回到桌子上，一把将沈玺九按到了身后的软沙发内。
她的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腿屈膝，整个人撑在沈玺九身上，表情严肃又认真。
“你当时明明就是在嘲笑我！在威胁我！”
沈玺九唇角微扬，脸上却没多少笑意，“嗯？什么时候？”
酒气上涌，酒壮人胆，姜沐安想也没想地回答，“就那天晚上，结婚前的那天晚上。”
“安安。”沈玺九眸色深沉，声音也愈发压低了些，“那天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了？
姜沐安歪头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太清楚，只是依稀记得沈玺九的语气很不好，自己很难过。
“我不记得了，”姜沐安眨了眨眼，“但你赶我走了。”
沈玺九叹气，微微凑近她，“为了什么事情赶你走？”
似乎不满他的提问，姜沐安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了沈玺九的脸，她呼吸间带着灼热的气息，蛮不讲理地嘟嘴，“不许再问了，我不知道！”
面前的小姑娘长发凌乱，雪白的肌肤因为喝了酒，而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嫩粉色。
真的是醉了啊。
沈玺九松开了环在姜沐安腰间的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安安，吃好了吗？我们上楼好不好？”
“不好。”姜沐安早已经是全醉的状态，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升天。
她一点儿也不想动，只想赖在这里，赖在男人的怀里。
“你总是问我问题……”姜沐安攥着沈玺九的领口，将他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的脸颊边轻轻滑过，“我也要问你。”
男人的舌尖抵着口腔内壁，默了会儿，才悠悠问道，“嗯？”
“你爱不爱我呀？”
姜沐安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沈玺九的耳窝处吹了口气。
气流湿润，riesling的酒香混着女人身上的甜。
沈玺九半眯了眼，抬手摸了摸耳根，“爱。”
姜沐安对于这个回答很满意，她贴在沈玺九脸颊上的指腹轻轻蹭了蹭。
“你爱我……是不是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纸？”
沈玺九喉结微动，绷着下巴，发出一声低哑的肯定，“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姜沐安眯着眼松开沈玺九，晃晃悠悠地重新坐回到地毯上。
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手晃动着酒杯，一手撑在自己下巴上，侧着身看着他笑，“轮到你问我了。”
沈玺九重重叹了声，声线压抑，“上楼？”
“不要。”姜沐安幽幽地说道，“你换一个问题。”
“那……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臭流氓大色狼。”姜沐安回答的很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