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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染玉血色尽去，怒道：“谁会吃他的醋，想错了你的心！这种事，亏你还能挂在嘴边。蛟龙族，果然是个奇葩！”
蛇姬并不生气，反而好奇道：“大人外表虽然冷漠无情，但内心却是个很温柔的人呢，你跟着他这么久了，难道没有体会过吗？”
“我体会你妹！谁像你似的，是个男人就想体会！”
莫染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声高过一声地嘲笑谩骂：“就你这样一点朱唇万人尝的货，他会看得上？他是多饥渴了……他特么的就是……你特么的就是……”
然而，对她的谩骂，蛇姬却无动于衷，好奇道：“这么说，你不喜欢他？”
“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他！”莫染玉低喝。
蛇姬立即跟上一句：“那他也不喜欢你了？”
莫染玉怔住。
他会喜欢我？
恐怕就像我会喜欢他似的，根本不可能吧。
心底自嘲了一句，她忽然有点搞不明白了。
喜欢……
我喜欢芸萝，喜欢十二月，喜欢窦书墨，喜欢君无痕，喜欢往生殿的每一个兄弟。
虽然夜碧玺表面对我很苛刻，可实际上，我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好，当然如果没有衍天祖龙镯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
可蛇姬刚才那样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回答？
这几乎就是条件反射的回答，是因为想气气她吗？
可当她问道，夜碧玺喜不喜欢自己的时候。
我犹豫了，我竟然犹豫了……
我竟然不想亲口承认，他不喜欢我。
喜欢，到底什么是喜欢？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疑惑压在心底。
莫染玉抬头，不服输地道：“关你毛事啊！鸡婆如你，真该给你封个八卦大神……”
听着她难听的讽刺，蛇姬耐着性子，用手指压住她的唇：“那晚，大人也曾如此阻止过我诉说衷肠。”
莫染玉一股无名大火，熊熊燃烧，一口咬住蛇姬手指，含糊不清道：“那你有没有像我一样反击？”
剧烈的疼痛，让蛇姬身躯都止不住狠狠地抖了抖。
她的手臂才重生不久，正是脆弱敏感的时候，猛地被人咬上一口，那感觉跟当时断臂差不多。
好不容易才从她嘴里抢下手指，一看，几个深深的牙印，正冒着血花。
蛇姬怒道：“看来大人留你在他身边，不过是别有所图，真可怜，还不自知。”
“我知不知的，和你有关系？我愿意在哪就在哪。”莫染玉喋喋不休。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身体以及心灵上的痛苦。
小主在旁看得发笑：“蛇姬，你的手段也不怎么样嘛。我好歹还让她闭嘴了，而你，哈哈哈……”
蛇姬脸色难看。
所谓杀人诛心，她自以为拿捏到莫染玉的痛处，没想到半点便宜没占到，自己还吃了亏。
看她一副无所畏惧，还在生龙活虎的吐槽自己，蛇姬就觉得郁闷。
可惜，她不了解莫染玉。
莫染玉越是这样张牙舞爪的，越代表她心虚。
恐怕只有夜碧玺才了解她，如此的装腔作势，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不想让对方小看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