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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盛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 刘总监吓得要尿裤子了，腿一软，从椅子上溜下来，直接给盛西岩跪了。
推门刚进来的邵平一愣，端着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盛西岩却依旧笑嘻嘻的，抬手扶了刘总监一把：“刘总，您这是干嘛，还没到过年呢，我也没红包发。”
刘总监哪还开得起这样的玩笑，擦了擦额头，哭着说：“我们的人已经把所有眼线都调动起来了，一直查不到那个国外公司的线索，我们也是真的没办法了，不然……盛总，要不我，我无能，我辞职吧。”
盛西岩冲邵平使了个眼色，邵平赶紧把茶端过来，把跪在地上的刘总监扶起，安慰说：“刘总监，不至于不至于。”
可怎么不至于呢，辞职，也好过被盛西岩从盛辉踢出来，要知道，如果是被盛辉辞退，职业生涯上是会有记录的，到时候只怕在同一个行业，很难再觅到同等水平的职位，就算是跨行业，也会被别人看成是一种污点。
如果盛西岩愿意，他很可能哪儿都找不到工作。
刘总监可不想这么大年纪，只能靠滴滴打车去贴补家用，他可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
盛西岩依旧没表态，笑嘻嘻地看着他，面对他苍白的脸色，只轻轻抬手说了句：“喝点茶，别慌。”
刘总监瞄了一眼茶，更心虚。
上好的单丛，刚从广东过来的。
盛总请他喝茶是几个意思，难道就是叫他滚蛋吗？
谁知盛西岩只是云淡风轻的看了看手机，扭头对他说：“这件事不怪你，我知道，你慢慢查吧，查不出来也无所谓，大不了盛辉倒闭，卖给别人。”
这句话一出，刘总监和钱总监对视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
盛西岩又看了眼手机，继续：“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们二位多劳神，盛辉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实在不行也别太为难，卖了也挺好。”
刘总监：“……”
钱总监：“……”
邵平：“……”
盛西岩：“好，就到这儿吧。”
说完他起身，直接出了会议室。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好半天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刘总监终于“活”了过来：“刚刚，刚刚是不是，我是不是做了一个，一个噩梦？”
他颤巍巍说了一句，然后还在大腿上掐了自己一把。
“嘶……”他喊着疼又看了眼门口，确定这一切是真的。
“等等，那是盛总吗？他竟然刚刚说出，卖了盛辉也可以的话？”刘总监还是不能相信，“他，他该不会是，被人下了降头吧？”
钱总监也一脸难以置信，低头想了半天：“有可能，刚刚我看见盛总好像一直盯着手机，有人在给他发消息。他就是看了那些消息，才转变态度的。”
“什么人能让他转变态度？而且还转变的那么诡异？”
钱总监想了想：“好像是个女的，我瞄见手机上，传了好几张照片。”
“女的？谁啊？”刘总监觉得今天的经历简直成迷。
钱总监耸了耸肩：“我哪儿知道是谁。”
然后就听见邵平幽幽说了一句：“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