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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算了吧。”玉千澄摆手，她可不想跟他玩。
慕容泽略带感伤地道：“你似乎越来越喜欢拒绝朕了，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不管朕对你提出什么要求，你总是有求必应。”
“你也知道那是从前了。”玉千澄语气淡漠，并不动情。
慕容泽拿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又似乎迟疑起来，问：“你说朕这一颗子下的对吗？”
玉千澄看了一眼棋局，这颗白子落得位置，就在黑子的包围圈里。
“我不懂棋，陛下是个中高手，干嘛要问我？”玉千澄是懒得跟他废话。
慕容泽摇头，道：“高手也难免有下错子的时候，有时候一步落错，满盘皆输。”
听起来是话里有话。
玉千澄见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子自己，便猜到，此人八成又要给她演一出“幡然悔悟，另有苦衷”的戏码了。
她可不想看他的烂戏。
“陛下，您要是跟我谈棋，那还是免了吧，我伺候太后这些日子，着实辛苦，这会儿正想回去歇一会儿呢，还请陛下恩准！”
玉千澄起身，打算告辞。
慕容泽却不如她的意，使了个眼色，让李公公把其余人都支走。
李公公立刻会意，一挥手，立马就清场了。
玉千澄皱眉，问：“陛下这是何意？”
“想和你单独谈谈心，不可以吗？”慕容泽问，“阿澄，你什么时候对朕避如洪水猛兽了？”
“陛下请称呼我为燕王妃。”玉千澄出言指证，听他那亲昵的称呼，实在让她膈应。
慕容泽露出受伤的神色。
“阿澄，一定要和朕这么生分吗？上一次朕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朕那样对你，都是出于无奈。”
玉千澄真想大巴掌呼他的脸。
前几天还把她堵在永安宫，要弄死她呢！
不说之前，就刚刚在湖边，还想帮着方闵柔诬陷她。
现在又装出这幅“深情”嘴脸，给谁看呐？
真当她蠢的不可救药了？
“陛下，您怎么对我，那是您的事儿，我不需要知道原因。我只看结果。”
玉千澄退后半步，免得自己一时忍不住就上手了。
“管好您的皇后还有方家的人，他们继续招惹我，我可保不齐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来，灭人满门的事儿，我也在您的授意下干过，不介意再来一次。”
玉千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狂妄。
“我这个人有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慕容泽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朕知道，方家这次的确过分了一点，朕也训斥了闵柔。但也情有可原，毕竟方宁远是方家的庶子，你杀了他，方家若是无动于衷，那未免会被人耻笑。”
慕容泽觉得这件事，双方都有错。
“我回京受审，他们大可等审讯结果。先想对我刑讯逼供，后来有求于我，方闵柔又打着皇后的名义，要放我离开，我寻思她好歹是一国之后，说话不能跟放屁一样吧？”
玉千澄言辞粗鄙，让慕容泽微微蹙眉。
他一向都不太喜欢这样的玉千澄。
可玉千澄偏要说，就是为了给他添堵。
“可没想到，她不仅说话跟放屁一样，做事更是肮脏龌龊，利用我对方夫人的心软，让方夫人给我下蛊，再派方宁义追杀我。这口气我要是咽下了，我就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