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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华有些困累。
一开始以为进来的是白冷瑾他们。
结果没想到是白九昔。
她皱起眉，“你怎么会来？”
白九昔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视线朝着病床上的白冷霄看去。
还在昏睡着。
看上去脸色很苍白，很惨的样子。
然后才回应宋知华：“我不能来？”
宋知华被问的一时语塞，眼神闪烁起来，“也不是不能来，而是你和你二哥关系又不好。”
“不好不也是我二哥，总要来看看他能不能活，或者是不是下辈子成了废人。”白九昔面带笑容的说道。
明明语气很平静。
但说出口的话特别的气人。
宋知华被气得脸色铁青，“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为什么要这样说你二哥！”
白九昔看到宋知华被气得脸发白，好像一口气要上不来一样，她勾起唇角笑道：“说实话都不行？他抢学生论文这种缺德的事都能干出来，付出点儿代价也应该。”
“你，你，你！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宋知华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九昔挑眉，“我没事气你干什么，有时候做人不能太欺骗自己，要听点儿真相。我来见你，的确是有一件事，刚刚我看到我爸去了这个小区。你们在这里有产业？”
她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将照片给宋知华看。
宋知华先是一愣。
脸色也有些发白。
怔怔的看着那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小区，白城安刚刚走进去。
他们家虽然产业很多，但是在这个小区好像没有。
既然没有房子，那白城安怎么会去这里？
难道……
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
白城安在外面养人了？
宋知华意识到这一点就坐不住了。
一句话也没说，站起来就朝着外面走。
走的时候也不管白冷霄了，只留着白九昔一个人。
白九昔刚想走，白冷臣推门走了进来。
他刚才去了洗手间，出去顶楼抽了个烟。
结果一进来看到了白九昔，然后他妈不在。
皱起眉质问：“你怎么在这里？妈呢？”
白九昔：“你管得着吗？”
“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二哥被伤成这个样子，你肯定是来看笑话的！”白冷臣把白九昔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白九昔冷笑一声，“我是来看社会人渣的，人渣出现在白家是我的耻辱。怎么，你还以此为荣？”
“你！他是你亲二哥！”白冷臣怒吼。
白九昔：“那又如何？那就能让他偷学生论文？欺压自己的学生？”
“你！白九昔，你强词夺理！”白冷臣气的脸都红了。
白九昔：“哦，那你的意思是欺压学生是对的？”
“我没这么说，不过真相怎样，等二哥醒了才知道，现在说不定是大家都在冤枉他！”白冷臣依旧维护白冷霄。
现在网络上都是各种批判二哥的声音。
好像所有网民都要对二哥喊打喊杀。
这种情况下，他反而觉得二哥受委屈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喊打喊杀吗？
白九昔听笑了，“你这句话我录下来了，到时候分享给大家听听。”
“白九昔，你是不是疯了，你要干什么！”白冷臣彻底被激怒了。
朝着白九昔就要打过来。
白九昔冷冷的看着白冷臣。
白冷臣忽然想到不久前他被打的那一幕。
意识到眼前的白九昔什么都能做出来，是个疯子！
白九昔见白冷臣停了下来。
然后她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水果刀。
而且水果刀在手里灵活的转动。
但是完全伤不到她自己。
白九昔紧接着靠近了一步。
压低声音对白冷臣说：“疯子杀人不犯法，知不知道？”
白冷臣瞪大了眼，紧接着撞上了白九昔那双冷幽幽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那眼睛里看不到其他的情绪。
但是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杀意。
就好像下一秒，白九昔手中的刀就会刺向他。
白冷臣面色猛地一变，“你疯了你！”
说完他就后悔了。
在疯人院那个地方待三年，不是疯子应该也成了疯子。
陡然后背发凉。
想起了几年前的白九昔是怎样的，现在的白九昔怎样的。
现在的白九昔真的是不怕死的那种疯。
是一种在疯和不疯之间的那种让人抓毛的感觉。
白九昔拿着水果刀凑近，点了点退后的白冷臣的心脏的位置，“我这刀刺进去，你大概一时半刻死不了，但是能流很多血，你见过血流成河的那种场景妈？我见过。那血……很粘稠，还有一些散不去的味道。”
“我当时就很好奇，人的身体里能流出来多少血。坏人的血和好人的血一样多吗？”
白冷臣难以置信的看着白九昔。
震惊的看着她玩着手中的刀。
他退后，她就靠近。
病房没那么大，直接就到了墙壁。
他将那抹恐惧完全压下来。
然后朝着白九昔怒道：“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白九昔弯了弯唇角笑了，“对啊，我疯了。”
“你！”
“三年前，把我送进疯人院的时候，你不是说让我这辈子不要出来吗？还说让我在里面好好的治治疯病。我现在发现，你其实也是个疯子，认知和价值观都颠倒的疯子，把你送去疯人院治一治怎么样？疯人院可是个好地方。”白九昔认认真真的询问。
白冷瑾一把推开了白九昔，一脸惊骇的从病房跑出去。
白九昔站在原地看着那大开的病房门，眼里全是笑意。
“胆子也太小了。”
——
小区门前，进进出出不少人。
保安一直守在一旁。
可以看出来这个小区进出管理很严格。
如果不是这个小区的业主想要进去，还需要做一下登记。
宋知华跟保安说明了来意，说要找人，但保安问了一番，发现宋知华不知道要去哪一栋楼，就拒绝了她。
宋知华怕说出白城安的名字打草惊蛇，只能去了小区对面的一个餐馆坐下。
在落地窗前盯着小区门前的一举一动。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她看到了白城安。
也看到了搂着白城安胳膊的小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