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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道侣。”
陈清叙去过一次黑市，那里炉鼎的模样惨不忍睹，明明个个都留有泪痕，浑身散发着腥臊痛苦的气息，想要买他们的人清晰看到了他们的痛苦，却反倒杏欲高涨。
陈清叙不明白，也不能接受。
他只要能守着干干净净的师兄一个人就很好。
“可是教主不是一直想要道侣嘛？”有人悄声开口。
现场氛围很安静，这样小声的一句话跟大声喊出来着实没有任何区别。
陈清叙：“......”
刚回来的柳长老：“......”
无数道视线又落回陈清叙脸上，似乎有许多人想从他面上窥探出什么。
然而陈清叙只是轻笑一声，冷得众人打了个寒颤。
他说：“我知道。”
柳长老忧心忡忡。
陈清叙到底瞎知道了些什么？
“好热闹啊。”熟悉的腔调响起，连带着那抹温香一同闯入鼻尖。“人都已经集合了？”
“阿叙，真巧，我正准备去找你。”秦兆勾唇浅笑道。
陈清叙冷冷看他一眼，收回目光。
“你找什么找？”柳长老拍了秦兆后背一巴掌，“不是说好带新弟子去幻雾林？难道你要我一把老骨头一个人带队？”
“自然不会。”秦兆勾起身旁人的耳坠，“这次我和阿叙带队。”
“柳长老，你且好好休息。”
陈清叙微微沉眸。
......
陈清叙讨厌幻雾林。
所有魔修弟子，尤其是新弟子，都会在确保有自保能力的前提下去至少一次幻雾林。
幻雾林境如其名，就是一片不小的白雾林，白雾具有致幻的能力，能挑动人的心魔，让人陷入一段时间的幻境。
魔修想要控制心魔还是有风险的。
虽然不及第一代人族魔修刀尖起舞般的风险，在经历过数代改进，已经有了一套完整发现并适应心魔的流程，而幻雾林，就是他们亲自打造的审视心魔的人工秘境。
只要进幻雾林时能提前得知自己所见，陷入幻境时能独自清醒，清醒后能坦然接受，此便是幻雾林修炼的意义。
但以上，对陈清叙屁用没有。
因为陈清叙根本不用预知，也看不到幻境。
对他来说，雾就是雾，林子就是林子，凡是眼前所见，皆为现实。
第一次进入幻雾林时，所有人都满脸痴呆做着各式各样奇怪的事，唯有陈清叙孤孤单单站着等他们清醒。
那时带队的也有秦兆。
秦兆也入了幻境，双目几分空洞。
十四岁的陈清叙好奇站在秦兆身前，盯着师兄的眼睛看了会，还朝其摆了摆手。
秦兆没有反应。
相对于左边啃树皮的弟子和右边嚎啕大哭的弟子，师兄可以说是十分冷静的了。
也许对方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幻境里了。
陈清叙正这般想着，就看到秦兆的眉眼逐渐透出几分错愕，忽然间温柔下来。
他听见秦兆含情脉脉道。
“娘子。”
陈清叙：“......”
所以这就是师兄的欲望？
找一个合心意的娘子？
这也太朴实无华了。
陈清叙脑子里还没吐槽完，眼前的人忽然就喘夕起来，揪着衣领，模样瞧着几分沉重。
“真的可以吗？”
陈清叙：“？”
陈清叙忽然被捧起脸，顶着对方试探的表情，唇被轻轻碰了一下。
陈清叙：“？？？”
彼时陈清叙个子都还没师兄肩膀高，被举着脑袋托起来，不得不踮起脚，以防脑袋分家。
有什么东西滑入口中，生疏忝舐着他的牙床，缠绕着他的舌头。
“我不该这样的。”
他听见秦兆含糊道。
“是我畜生，一切都是我的错。”
可唇舌愈发凶猛，紧追不舍。
陈清叙被搂着屁股托起来，身子一退再退，对方一近再近，几近要溺死在那个吻里，无论怎么拍打也无济于事。
......
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