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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安静，王燕婉瞠目结舌。
“娘娘真爱说笑。”
四皇子侧妃掩唇，嗔笑道。
瞧着王燕婉尴尬的样子，苏胭勾唇，嗓音沙沙的，带着天然的诱惑力。
“我开玩笑的，没吓到你吧？”
王燕婉张了张嘴，对上苏胭的双眼。她眼里带着玩味的笑，眼尾上扬，透着漫不经心的邪气。
根本没有半点太子妃的气质。
“娘娘这个玩笑是真的吓到嫔妾了，”王燕婉佯装害怕的低头，轻声道：“嫔妾可是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更别提杀人了。”
端庄温柔，大方中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
苏胭撑着腮，“你真善良，佛祖会保佑你的。”
希望佛祖能保佑你以后死的不会太惨——
苏胭笑意更深，远处的烟火倒映进她的眼里，一片波光粼粼。
夜色里，明明不是多么出众的五官，却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王燕婉掐住掌心，递了杯酒过去，“娘娘，嫔妾敬您。”
“抱歉二皇子妃，我们家娘娘身子不好，不能饮酒。”
折柳一直盯着，见王燕婉敬酒，立刻替苏胭拦住。
“只是果酒而已。”
王燕婉眼里弥漫上一层雾气，可怜巴巴的看着苏胭，“难道娘娘忍心拒绝我吗？今夜是除夕，只喝一杯没事的。”
“自然——”
“娘娘！”折柳沉声。
“知道啦知道啦，”苏胭接过酒，笑眯眯的扭头，“只喝一杯，嗯？”
“可是红绯说了，让您最好不要饮酒！而且您体内的……”她及时住口，抿了抿唇。
王燕婉眼神闪了闪，体内的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苏胭，视线下移，当落到她腰间的香囊上时，神情一僵。
月白色的香囊，下面垂坠着浅紫色的穗子，上面的用紫色丝线绣着精致的昙花。
看做工，与二皇子腰间那个从不曾摘下的荷包一摸一样！
她指尖在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担忧道：“若是娘娘真的不能喝酒，那就算了吧，是嫔妾不懂事，娘娘千万保重，一切以身体为重。”
王燕婉的视线在苏胭的腰间飘了一圈儿，又落回苏胭的脸上。
越看，越觉得心中难受。
“一杯酒而已——”
她仰头就要喝，一只大手凭空出现，拦住了她的动作。
宋朝久不由分说的拿走她手中的酒杯，语气与动作，有着说不出的熟稔。
“身子不好就别喝那么多，许久不见，你脾气还是这般，太任性！”
众人愣愣，要说今夜这‘惊喜’，真是一波接着一波，萦绕在她们心头的疑惑，上一个还没解开，下一个又覆了上来。
太子忽然带了个女子来参加宫宴，口口声声称她太子妃。二皇子之前在另一边敬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自己的妻子在旁边，他反倒跟这位太子妃说上话了。
王燕婉在旁边手都要掐出血来了，偏偏面上还不能露出任何嫉恨的表情。
她抿抿唇浅笑，好奇的问：“娘娘跟我们殿下原来认识的呀？”
苏胭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