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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哥哥和你不一样，哥哥可是天才。沈尽染想到少年挂在嘴边的坏笑，不满地暗哼一声，是和我不一样，你是个混蛋。
放学后，沈尽染下定决心直接回家的，顺便接了傅层林，告诉他师父不用见了。
结果，赵丽和涂南却背着书包在楼道口等着她。
操场那边早已经被男男女女的初中生围满了，男生看打球，女生看自己想看的人。
沈尽染双手抱肘站在梯子上，两个小姐妹又哄又骗硬要拉她一起过去给王慕辰呐喊助威。
自从跟着沈尽染认识王慕辰之后，她们俩早成了迷妹了。
只不过一个张扬，一个含蓄而已。
气氛僵持。
季漫江昂首阔步走到离她们两级台阶的距离，恶狠狠地道：“好狗不挡道。”
“季漫江你可能是想原地爆炸。”沈尽染气得一脚给他踹去。
季漫江经过一跳，成功躲开了。
突然就没人说话了。
涂南感觉到气氛越来越尴尬，细声细气地张嘴：“走吧，看看不少块肉。”
正说着，丁君泽也下来了，看到他们，后者摁住指尖旋转的篮球，“走啊朋友们，去看高一打比赛。”
看就看呗，僵持在这里没用。
就像涂南说的，看个比赛又不少块肉。
沈尽染不客气地把书包往季漫江怀里一塞，“走吧，让你知道自己有多菜？”
一路其他人开着玩笑，季漫江只沉默地将女孩的书包抱着，书包提手的位置，从前几天的挂饰换成了一只布偶小猴子。
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了一个念头。
希望她喜欢那个男生也和喜欢布偶一样只有三分钟热度。
沈尽染一出现在球场，他们班眼尖的同学就看到了，兴奋地冲她挥着手，硬是三两下把人拱到最前方的绝佳位置站着。
涂南几个傻眼了，只好站在外圈。
赵丽垫着脚也看不到比赛的战况，干脆后退几步和涂南咬耳朵：“南南，你记得不，跳跳第一次主持儿童节文艺汇演就是被王慕辰牵着上台的。”
涂南点点头：“跳跳梦想当主持人，多半是受了这位邻家哥哥影响呢。”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唉，可惜了，一个13，一个16，等跳跳进了南城一中，王慕辰就该念大学了。”
季漫江大约是猜出了赵丽在可惜什么。
涂南：“没什么可惜的。跳跳的世界里，又不是只有一个王慕辰。”
季漫江终于忍不住插了句嘴：“涂南说得对，不还有我们在吗？”
“你们？小屁孩。”赵丽撇嘴。
朋友们在讨论什么，沈尽染不清楚。
小的时候她就是王慕辰的跟屁虫。
在五年级之前，她有很多个下午都是趴在王慕辰房间的书桌上做作业的。
看她眼睛离书本近了，王慕辰就会把书一放，抬手给她一个爆栗子。
后来沈尽染学习成绩优秀，王慕辰很是得意，说全是自己爆栗子的功劳，因为把她脑袋里的豆腐渣全都震跑了。
作业只要过关，王慕辰会很大方地把自己的游戏机、漫画书、跳棋等贡献出来，陪着小妹妹玩个够。有一次主持看沈尽染眼巴巴在台下望着自己，第二年，他便跑去当了举荐人，牵着沈尽染上了舞台。
沈尽染心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是很喜欢王慕辰，因为从小她就有一个愿望，她想要有一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