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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坐着楚逍的大姐,和她的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
楚逍带着杨金梅来到了客厅里面,就坐到了右边的一条长凳上面。
这时,桌子上面已经摆上了好几碗菜了。今天的菜,比起平日里的菜,当然就要丰富多了。毕竟,今日里来了一个新的贵客。又是领到新房子的第二天。日子非比寻常,自然就得热闹一番了。
这里所摆放着的一切,都是从旧房子里搬过来的。
杨金梅刚坐下,钱元洲就满面笑容地夹起了一大块鱼肉放进了杨金梅的饭碗里面,大声地说道:“金梅,吃吧,别客气。”
杨金梅满面笑容地望着钱元洲这位自己的未来的公公,没有说话,然后,就捧起饭碗,斯斯文文,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楚逍和他的几个姐妹,也都满面笑容的望着杨金梅,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着。
“好了。来,金梅,吃,别客气。”这时,楚逍的妈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蛋花榨菜肉丝汤进来后,将手里端着地那一碗汤放到桌子上面,满面笑容的说道,拿起桌子上面的一双筷子,给杨金梅夹过去一块全筋的红烧肉。
“阿姨,我自己会吃的。”杨金梅见了,就笑着,望着楚逍的妈妈说道。
就这样,楚逍他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饭。不多一会儿的时间,一家人就已经吃好了饭,又略略地坐了一会儿,杨金梅说要回去了,楚逍就将杨金梅送了回去。
正在这一年里,大队里来了十多个知识青年。
大队里根据上级的有关文件和指示精神,为了丰富活跃社员们的精神文化生活,就又这些知识青年为主,再加上大队里的几个青年,组织成立起了一个揶揄文艺宣传队。
邵世昉,楚逍他们作为大队里的几个有文化的青年,当然也在其中。
为了尽快出成绩,邵世昉他们就决定也排演京剧《沙家浜》中的第四场《智斗》。第二场中的《军民与事情》,京剧《红灯记》中的第五场《痛说革命家史》这几个节目。
这几个节目中,出场的人物较少,需要准备的东西也较少。
当然,另外,如开场的歌舞《东方红》,《两老口学毛选》,《不忘阶级苦》等等的短小精悍的节目也都得准备。
毕竟,要演出不仅仅只有一二个折子戏就够了。
有了内容,就开始安排角色了。
这时,作为揶揄文艺宣传队队长的鲍优红,看着大家笑着说道:“我看,大家还是自己报名吧。”
说着话,鲍优红就笑着说道:“我演阿庆嫂,大家看像不像?”
“好,像。”听了鲍优红的话,大伙儿都纷纷拍手叫好。
“我演胡传魁。”那个大块头的知识青年,边朝辉笑着说道。
“我演刁德一。”邵世昉也笑着说道。
“我演李铁梅。”一个小个子的女知识青年袁素梅笑着说道。
“我演李奶奶。”有一个比较大块头的女知识青年笑着说道。
“楚逍,章秀红,你们两人就演两老口学毛选,和逛新城。怎么样?”这时,鲍优红望着还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楚逍和另一个知识青年章秀红笑着说道。
听了鲍优红的话,楚逍和章秀红不觉都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飞上了红晕。
人员基本上安排好了,接下来大家就开始刻印台词,剧本,然后就按照自己的角色背诵台词。
那边在排演着《智斗》,这边在排演着《通说革命家史》。而楚逍和章秀红,却跟其他的队员们不一样,他们不急于去配上动作,而是静静地坐在一起,互相对着台词。
毕竟,他们觉得,这个表演唱的动作并不是那么复杂,还是先将台词记熟了最为重要。因此,尽管其他的队员们都已经排演的像马像样了,但楚逍,章秀红他们却只是雷打不动的背着台词。
以至于让其他的读远们纷纷担心他们在临到场的时候,能不能拿得出手。
“你们怎么好挨在对台词?赶紧排练吧。”这时,鲍优红来到楚逍他们的身边,担心地说道。
“不急,磨刀不误砍柴功。”楚逍听了,微笑着说道。
一边的章秀红也只是望着鲍优红,没有说什么话。
经过一段时间地精心准备,就在秋收冬种前的一天晚上,在大队部前面的一个宣传窗里,张贴出了一张大红告示:
“广大的社员同志们,贫下中农同志们,为了丰富广大社员群众的精神文化生活,大队揶揄文艺宣传队,决定在今天夜里,喂大家做一场文艺演出。热烈欢迎广大社员群众光临指导!”
这一夜的热闹过后,就开始了一年中的第三次农忙季节——秋收冬种了。
这一天晚上,张旭正好来到田头走走,来到这里,看到前面有不少的正围在一起,正在大声地吵闹着,张旭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打架。
于是,张旭就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定睛一看,怎么,居然是自己的儿子邵世昉,跟一个社员正在争夺这一根扁担。
于是乎,张旭就急忙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儿子邵世昉,大声地说道:“昉昉,你,你怎么居然为了一根扁担就跟社员们吵架了!”
而且,张旭越说越恼怒,举起他的手,就要一掌向着儿子邵世昉的脸上打去。
起初,围在一起的社员们看到邵世昉的爸爸也到了,不知道他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于是乎,大家就安静了下来。想听听他们心爱的老书记跟自己说话。
邵世昉也以为自己的爸爸一定会帮着自己说话,让自己跟社员们一起去挑麦子的。
起先,社员们积是因为没有看到过邵世昉挑过这样重的担子,几不让邵世昉跟他们一起去挑麦子,可邵世昉却一定非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挑麦子。
因此,正在互相争执着,就看到了老鼠夹张旭的到来,他们本以为老书记张旭一定会跟他们说一番鼓励的话。
但哪里知道,老支书一到,就一把拉住了他的儿子邵世昉的扁担,紧接着。就是对着邵世昉没头没脑的一顿大骂。
这时,居然举手就要打邵世昉了。
这,这是哪儿跟哪儿啊!邵世昉明明是对的,怎么还要打他?
这时,邵世昉也刚刚要开口向着自己的爸爸说明情况,可就看到了自己的爸爸举起手来就要打自己了。
邵世昉也就索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等着父亲的拳头下来,等到爸爸火气过后,再跟他作说明。
可是,旁边的蒋友良,李绍根一见,不觉就心下一急,一把就抱住了张旭,不让他的拳头打下来。
这下,张旭可就懵了。怎么啦?我儿子跟你们吵架,我骂了他,我要打他,你们反而不饶我打他?这是什么世道?难不成这世道变了不成?
“老书记,你气馁馁。”蒋友良抱着张旭的胳膊,笑着大声地说道:“你完全搞错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昉昉一定要跟俺们去担麦子。俺们不让他去。他一定要去。非去不可。这样就吵了起来。”
听了蒋友良的话,张旭瞪大着眼睛,望着那些社员们,似乎在问,他说的对吗?事情真的跟他说的一样吗?
旁边的社员们见了,便也就都十分开心地笑着说道。
“老支书,友良的话真的没有说错。”
“是啊,老支书,事情真的就是这样的。”
“老支书,你想想,俺们这么好,就跟亲兄弟一样,怎么就会打架?!”
“真的就是这样的。”
……
社员们见了,就都纷纷七嘴八舌的向着张旭做着解释。
“这倒也不一定。俗话说,舌头跟牙齿最亲密了,也还要咬几下。”张旭听了,知道自己差点儿就要冤枉打自己的儿子了,幸好,自己的手被社员们纷纷架住了,没有打下去。
这时,张旭就一边说着话,一边看了自己的儿子邵世昉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满满的大山一样的父爱。
邵世昉见了,也就朝着自己的父亲甜甜地一笑。
“那好,既然这样,就让他跟你们一起去吧。只是,要记住,挑担,可不比干其他的活儿,不能蛮干,要先轻后重,慢慢加重,这样,你的力气就会随着担子的加重而增加。”
“当然,你不是今天就能增加很多了。”张旭看着自己的儿子邵世昉笑着嘱咐道:“俺说的是要在以后的挑担中逐步增加。”
“是啊,昉昉,你爸爸的话说的完全不错。”蒋友良听了,立即笑着说道。
“对啊,昉昉,你爸爸的话完全就是经验之谈。”李绍根也笑着说道。
“好了,你们接着干吧。虽然,革命是在大风大浪中锻炼成长的,但也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张旭望着自己眼前的这一伙虎虎生气的青年们笑着说道。
在张旭的心里也在说道,咱们有这样朝气蓬勃,团结友爱,又勇挑重担的一代青年,美好的生活又何愁不能建成。
这样想着,张旭也就笑着向着他们挥了挥手,朝着一边走了开去。
“老支书再见!”
“永照叔再见!”
“再见!”
……社员们纷纷笑着,向着已经远去的张旭挥着手。
这一次秋收冬种,虽然伴随着一系列的农田改造,就是将小田改成大田,低田改成高田,改到跟其他的田地基本上一样的平。
当然,适当的存在一定的高低,有利于排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