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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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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自提起剑,重新丈量这世界。
    李白进宫朝见那天,圣上降辇步迎,“以七宝床赐食于前,亲手调羹”。玄宗皇帝问到一些当世事务,李白凭半生饱学及长期对社会的观察,胸有成竹,对答如流。但是,后来张旭一帆风顺了吗?只因不喜欢阿谀奉承,不能为权贵所容,愁思茫茫,只得长安城中借酒消愁。
    有一仙人乘风而下,来到长安城中,见到张旭很吃惊,问道:“难道没人教你吗?”
    “教我什么?”
    “和权贵同流,这样不会使自己受到伤害,还可以高享富贵,衣食无忧。”
    “难道真的要这样做吗?帮助奸佞之人,欺压善良吗?”张旭终究没有改变自己的志向,仙人对张旭叹气而去。
    这里只剩下一个人,只见他喝了酒,剑就舞了起来。凭借三尺长剑,还有这月色,在空中作起了诗来。
    他一直挥着剑,渐渐地挥不动了,他慢慢地躺在这里,醉意正浓,他闭上眼睛,却想要再次睁开。
    最后,没有睁开,终究是闭上了眼睛,醉在了这里。
    “客官,本店打烊了。”说着便叫起了那个醉在桌子上的人。
    醉着的那人是张旭,只见他又拿出了很多银两,不清晰地继续言语着:“继续上酒,我要喝到天亮。”
    只是没有听清楚,只能任张旭睡在这里,晚上,一片漆黑,外面只有点点星光,而月亮却悄悄地挂在天上,害羞地遮住了半张脸,好像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忽然,客店的门被推开了,外面的风“嗖嗖”作响,凉风阵阵,门前,又带来来一处月光。
    外面的月亮必定被高高地挂了起来,只见门前,不单单有月光,月光中间,还有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直接延伸到了张旭的酒杯前。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呢?只听到那人推开门,不说别的,只说到:“来酒。”那店主人也无奈,摊上了张旭,又来了一个人,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只能端端上酒。
    那人直接几杯酒就下了肚,豪无醉意,又饮下了数杯,那人也注视到了张旭,张旭也看到了他,是的张旭的确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他就是那个仙人。
    “春已暮,必定有龙飞升于田亩之中,而你就是那条龙。”仙人不经意间说道,显然,是对张旭说的,“你出入紫宸殿之中,高享富贵,有什么忧愁呢?”
    “富贵非吾愿。”张旭望向了仙人。
    “龙潜隐在潭水中的时候,世人是无法知道他的真面目,等到飞腾上升的时候,那它的锋芒就全部显现出来了。”
    张旭不语,那仙人又说道:“长安是混浊的地方,不利于长久地居住在这里。”
    “我想要离开这里了。”
    “难道你真的想要放弃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吗?”
    “我已经想清楚了。”
    “你真的要走吗?”
    “剑术已经能够自卫,笔墨已经能够抒写自己的所思所想。男儿大丈夫,当尽力而为,一扫山河,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那你一生的功名却很难有所成就了。”
    “男儿大丈夫,应该真正做一个有用的人,顷刻之间扫清世间邪恶,进而拯救天下,百世流芳。”
    说完后,那仙人又回头看了一下张旭,最后离开了。
    张旭一身仙骨,不趋炎附势,终不能与权贵同流。
    后,天宝三年,玄宗皇帝放还了张旭。
    正所谓:四海蒸腾见紫气,二十目览名山川。一朝误入紫宸殿,缘起诗仙盛名传。不喜权贵谗媚态,天子召我何足言?落杯提剑出皇城,不顾长安驾云烟。
    而立之年无所事,只因不善阿臾言。岂恶厌那功名欤?坐叹长思锦衣还。名就功成垂史册,男儿可当剑门关。
    何时召我穿金铠?愿定突厥克契丹。远志难酬天不与,安从北府逐谢玄?可怜冷冷凄霜骨,南楚街市问酒钱。半百余生作垂钓,一心无鹜己无关。
    蚍蜉岂晓知己力?撼树开得世人颜。醉罢长抒翰林赋,天狼正起思李廉。书生百岁多无用,空负豪名字墨堪。逝去江南霞映雪,江陵复道难难难!
    飘零柳紊思长有,景稀人独莫凭栏。
    张旭落杯提剑,终究是离开了长安城,往远处走去……
    独自提起剑,重新丈量这世界。
    从此已坠入魔道,我告别了可爱的人,去寻觅风的足迹,希望有朝一日,还能再次回来,亲吻这世界。
    可以在室内捧一盏茶,安静地看张旭诗集,也可以在窗外,冷冷地吹风,不再闪躲,有此勇气,只因为存在于这个世界,等繁华落尽,留下了一个真实的自己,都化归成最初的样子,只因为喜欢原初。
    有的人可以过得很快乐,有的人的人生就像走程序,枯燥乏味,赶着进度条,而上天赋予每个人生命,是因为想要每个人来世间历练一下,经历酸甜苦辣,这是一个值得体验的旅程。
    经历过伤痛,留下了冷静,经历过苦难,留下了沉默,百年之后,终不过一杯黄土,挥洒于世间。
    至此,酒店里的酒杯终究是轻轻地落在了桌子上,那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离开了这个酒馆,依旧独自一人,用自己的心,丈量这世界。
    此时,外面的风雨依旧。
    他终究是对大唐失望了,他想到这些,眼睛竟不禁湿润了起来,千万事竟化作了空。
    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拯救自己所能拯救的?可是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一切都是一个笑话。
    他踟蹰着,就这样一个人,沿着小路慢慢地走着,走着,慢慢地想着自己该做什么。
    大约走一百二十多步,隔着小树林,可以听到流水的声音,好像人身上佩带的珮环相互碰击发出的声音,令人感到舒心,小虎子的忧愁一下子飞走了。
    向水流的人西南方望去,看到溪水像北斗星那样曲折,水流像蛇那样蜿蜒前行,一段明的看得见,一段暗的看不见。
    追寻*水,不知不觉地走到岸边,看见有一人坐在潭边,四下里竹林和树木包围着,寂静寥落,空无一人。
    那人正在垂钓,旁边的木桶里已经有好几条鱼了,张旭走近后,看见那人没有鱼饵,再走近,仔细观看,那人连鱼竿都没有。
    他不禁暗暗想道:“莫非……高人?”
    那人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竟然是村头的杜子美,张旭惊讶道:“为什么独自一人在这里电鱼?”
    “为了生存。”
    “这里使人感到心情凄凉,寒气入骨,幽静深远,弥漫着忧伤的气息,不可长久停留。”
    “这……”杜子美听了张旭的话,感到恐惧,神情紧张了起来。
    张旭灵机一动:“不如共同为社会发光发亮吧?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一个萝卜吃半年,养个母猪千斤重。”
    “好诗!”
    回去的路上,杜子美问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拯救世界,保卫银河系!”
    “我们第一步要做什么?”
    “种地!”
    杜子美眼神发亮,良久,拍手大笑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后来,张旭和杜子美二人每天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身披星月,来到地上耕地,下午在空旷的田野上放羊,一下子好几天,每天都是这样。
    原先一个人,现在两个人,工作效率提高了一倍,粮食增产了,老百姓有搞头,不再为衣服和食物所困扰。
    他们种这么多粮食做什么?他们要周游大唐,从而拯救世界。
    通过种地,完成了对资本的原始积累,张旭和杜子美就开始了拯救世界之旅。
    粮食收入囊中,田地让给了那些饱受饥寒之苦的人。
    “咱们真的是拯救世界的人吗?”
    “此言不虚,那还需要解释吗?”张旭骄傲地对杜子美说道。
    “咱们又能得到什么?除了整日奔波,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
    “自从把田地等产业捐献给贫困的人,他们虽然暂时解决了温饱,但咱们一夜变成乞丐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相信我,咱们就在这里开辟一块土地,建造一个房屋,依靠勤劳的双手,过上小康生活。”说着,说着,张旭眼里竟湿润了起来。
    这里就是南陵,后人诗魔白居易曾赞叹江南: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所说的不差,眼前的地方竹林环抱,翠绿无边,是个居住的好地方。
    眼前一大片一大片的竹子,要这竹子有什么用呢?张旭想着:“既要建造房屋,又要开辟土地,如果把竹子砍倒,既有了建造房屋的木料,又开辟了土地,一举两得。”
    说干就干,一会竹子纷纷倒下,张旭和杜子美用绳子把那些竹子能连接在一起,排列整齐后,搭建起框架,最后筑起房屋。
    还剩下一些废料,于是就把它们烧了,篇了干什么?烧完后留下的都是养分,有各种无机盐,它们是作物茁壮成长必不可缺少的东西。
    (请勿模仿,烧桔杆者,罚款一千元,拘留十五天。烧虽然来得快,但是制造出大量烟尘,污染环境)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张旭和杜子美二人虽然和原先一样,但是心境却不比原先,原先,有大房子,现在,只有一间小的竹房子,一到下雨,漏得哪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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