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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西红唇一抿，过了两秒放松，轻哼，“瞎说什么？”
姜进也看着对面两人的轮廓，笑起来，有点单纯又略微几分得意，“不是瞎说，我是男生，我了解。”
季笙西没有再试图反驳。
陆政对她的态度，在酒吧的那场测试中她就一清二楚，只是没料到，连姜进都看出来了。
可她心底没有喜悦。
他们的相遇就是劫难的开始。
若这个世界真如她的推测那样，不是系统bug，而是攻克陆政，那么在陆政彻底放下仇恨的那一刻，就是她离开的时候。
如果还有下一个世界，如果还是他，那么一切又会从头再来。
从恨到不恨，再到爱。
没有意义。
既然提前就知道是错误的，那么就不要明知故犯。
季笙西逗了他一句，“你是男生，而陆政是男人，不同。”
姜进愣了愣，脸红起来，有些紧张，局促的坐在哪儿，连到站了都没意识到，还是季笙西提醒的他。
他慌乱又急匆匆的下车，差点撞到人，头都来不及抬，说了句对不起就冲了出去，季笙西乐不可支。
可下一秒，笑就凝固在脸上。
因为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赫然就是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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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屎运气。
陆政也看到了她，迈步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而其他人则坐在他们的对面。
她不得不跟对面的人对视，发现他们都饶有兴致的盯着她跟陆政，她有种置身动物园，下一秒自己要化身老虎钻火圈的错觉。
靠，看个锤子！
她火冒三丈，挪开目光看向别处。
蒋川调侃她，“季笙西，腰不酸吗？”
腰？
季笙西这才意识到，从陆政坐下的那一刻，她就不由挺直了身体，想放松，可又停下，蒋川一说她就改变了坐姿，这样不就显得她心虚？
他们都是人精，虽然看不穿她的想法，可也知道她现在是不自在的，不由笑起来。
这笑声惹得她心里阵阵烦躁，没忍住脾气，瞪着他们，骂了一句极为难听的脏话。
顾辞早就想逮季笙西的痛脚了，刺激道，“啧啧啧，恼羞成怒了？”
季笙西有股冲动想冲上去把他们几个的脑浆子给打出来。
遇到陆政准没好事！
就在季笙西盘算着怎么打死他们的时候，耳畔传来陆政讥讽中又带笑的声音，“季笙西，原来你也有这么没出息的时候？”
最气人的是，她的脸颊控制不住慢慢涨红了。
那一刻，她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恨不得反手给自己两巴掌。
关键时刻掉链子。
*
晚上，季笙西在巷子里见到了贱蛇，它胖了，她弯腰揪着它的尾巴，摇动手臂，大力的在空中狠狠转了几圈。
贱蛇被晃晕，难受的吐着舌头。
重了不少，她胳膊酸，嫌弃的扔在地上。
贱蛇控诉，“你怎么老是这么粗鲁？”
季笙西冷冷质问，“系统修好了没有？”
“呃……这个……这个……”蛇眼左右转动，“快了……应该是……”
本以为她会恼怒，可奇怪的是，她很平静。
贱蛇觉得异常，用蛇尾抵在地上，高高扬起上身，蛇头凑到她的面前仔细观察。
是季笙西吗？
去它妈的，又被打量。
季笙西一巴掌把它拍在墙壁上。
贱蛇放心了。
是季笙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