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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是这个答案，顾明侦听到之后心中还是一抽。
叶垂锦跟没感觉到一样，还在跟他剖析：“你看啊，之前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把我当床上用品，我这个小情人做的也算是合格吧。后来我不喜欢你了，你还囚禁我，我为啥要喜欢你啊？你别是以为我下贱到这个地步吧？”
说着她还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顾明侦沉默了片刻，实在想给自己找一些借口：“我喜欢你，但我太怕失去你了，所以才会做那些事情。”
“啧。”叶垂锦嗤笑一声：“喜欢是万能砖吗，哪里需要哪里搬？顾明侦，你不喜欢我。”
真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舍得这么作践她呢？
顾明侦嘴唇微颤。
他想反驳。
怎么能说不喜欢呢？
他喜欢到骨子里了，如果她死了，他会毫不犹豫的随她而去。
这还不是喜欢吗？
叶垂锦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干脆挑明了：“我现在要是想离开你，你让我离开吗？”
“不行！”顾明侦忍不住手臂用力，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怀里，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跑了，嘴里却还找着别的借口：“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如果离开我，你自己能生活吗？”
叶垂锦反问：“要是离开你之后我就能活着，在你身边我会死，你会让我离开吗？”
这个问题顾明侦没想过，他愣了愣。
等回过神来，怀里的人正用讥讽的眼神看着他，随后好笑的摇了摇头。
“你这种喜欢也叫喜欢的话，那喜欢一个人也太廉价了。”
叶垂锦的声音很轻，但割在顾明侦心上的时候分量丝毫不减。
而说罢这句话后，叶垂锦便闭上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只是不想看见他。
顾明侦搂着怀里的人，脸色苍白。
他失神的拥着她。
如果她离开了，再也不在他身边了，他什么都抓不住了，那跟她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怎么可能放手呢？
怀里的人不一会儿真的睡着了，顾明侦松开她，看着她的脸。
那张原本昳丽的脸如今显出一种病态来，其实并不好看，但顾明侦看着她，有她在身边，就觉得什么都好了。
他不会放手的。
这么想着，顾明侦伸手同她十指相扣。
手中的手指纤细的几乎透明，因为常常输液，手背上还能看到细微的针眼，青色的筋脉在手背上清晰可见。
如果她死了，这双手他再也牵不到了。
顾明侦出神的看着，好久之后慢慢的松开相扣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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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垂锦再醒过来的时候，一直在她身边守着的顾明侦倒是没在。
被窝里放着好几个暖手宝，都热乎乎的，倒是不冷了。
她伸了个懒腰。
大概是最近治疗比较好的缘故，她精神好多了，身体感觉也有了点儿力气，搞得叶垂锦都怕是回光返照。
她撑着手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床慢慢走了两步。
地上铺着长毛地毯，一点儿都不冷。
叶垂锦绕床走了两圈，随后才有心思问问系统：【顾明侦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