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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最终将地方定在了一家环境清幽的高档咖啡厅。
这个时间段大多数人还在上班，所以咖啡厅没什么人，倒是个很适合谈话的地方，且就在云溪住的地方不远处。
云溪垂眸，看着手中精致的勺子有序的轻轻搅动咖啡，鼻尖是熟悉且浓郁的咖啡香气，像极了她上一世喜欢的那种咖啡。
就在程翰有些按奈不住的时候，云溪抬起头。
“你想问的是，那书中的功法，是我凑巧想出，还是并非凑巧，并且还想问我有多少功法，对吗？”
程翰眯了眯眼，本来前倾的坐姿变了，背微微向后靠去，想要以此争夺主权，掩盖内心的震惊。
不得不说，从小区到这里，他想了一路的问题，还没开口就被云溪猜了出来。
接手公司几年，他早就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可云溪看起来不过是个比他还小那么几岁的小姑娘，却淡定如斯，还直接猜出了他心中所想，让他怎能不震动？
“你到底是谁？”
云溪笑了，也同程翰那般微微后靠在椅背上：“区区一个练气五阶的修为，你哪来的勇气质疑我？”
“你说......”
“是因为那些小小的术法？”
显然，云溪又一次猜中了程翰的想法。
见云溪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他决定来此的原因，程翰不由得认真打量起云溪，甚至心里已经对云溪相信了五分，觉得云溪或许就是他想找的那个前辈。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问一个最为关心的问题。
“什么是练气五阶？”
云溪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藏着掖着，毕竟在她看来，修为等级的事情，不过是再小白不过的基本知识。
“修真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七个境界，每一个境界，甚至每一个阶层都天差地别。而练气，顾名思义就是炼化精气，淬炼体质。”
“那你怎么看出我是练气第几阶？”
“从你的步伐，周身的气息，都能看得出来。”
这总有些难解释，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看着面前的一群孩童，即便他们不说话，也能从他们的身高或者言行举止看出孩童的大致年龄。
而程翰之于云溪，就是如此。
程翰摸了摸，想起太爷爷手中，那本听说已经传了十几代人的手札中，就有提过这几个境界，只不过就算那些先辈小心爱护，可翻得人多了，翻看的次数多了，那本手札也跟着破旧，连带的字也模糊不清。
再加上那本手札上最多的还是术法，所以境界都只是随意提了一句，并没有详细介绍，以至于从他太太爷爷开始，都捉摸不透他们目前的修为算是手札上的什么阶段。
程翰看着云溪说得有模有样，不由得想要知道更多。
“那筑基是怎样？是否永葆青春，长命百岁？”
“百岁？”云溪目光有些意味深长，“从练气期开始，没突破一阶，身体都会得到淬炼，排除部分黑色的杂质，若是能到达筑基，身体的杂质也排的差不多了，如果能够保持不再增加杂质，延缓衰老还是可以，至少可以让你四五十看起来还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