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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镜女说道：“杨云那人性格孤僻，除了冷凝香之外他几乎不待见任何人，所以尽管他有那么高的修为但几百年来从未收过徒弟。
他现在既然破例收了你，那说明你拥有了能接近他的机会。”
我两眼瞪得溜圆。
“仙姑你难道是想……”
她扬眉一笑。
“没错，我要你潜伏在杨云身边，做我的眼线，随时向我报告他的最新消息。”
这时我一下子懵了，之前杨云用《五符经》跟我谈条件，让我待在孽镜女的身边攻略她，现在孽镜女又让我去杨云身边当内奸，如此是把我搞得里外不是人。
不过我这人是将原则的，既然事先答应了杨云我就不能背信弃义，最重要的一点，关于孽镜女和杨云的恩怨，我觉得杨云的观点才是正确的。
于是我咳嗽一声说道：“仙姑，您的事儿我当然乐意效劳。
但是您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活人不能下冥界，而杨云又长时间待在罗酆山，除非他主动来阳间，否则我根本没机会接近他。
所以仙姑，这事儿我看还是……”
我的话没说完孽镜女突然拍了拍我的肩。
“这可不是问题，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
为了能让你更好的给我当跟班，能自由出入冥界，我会给你搞一个阴差的身份，现在这身份已经到手了。”
说着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乌木令牌递给了我。
“只是一个巡视的小职，位列勾魂阴差之下，黑无常范无救是你的上司。
从今天起你就可以自由出入地府了，所以关于杨云的事儿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办好的。”
这一刻我手里拿着小阴差的令牌心里真的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虑，但我见孽镜女已经准备的如此充分，想来是铁了心了。
火已经烧到了眉毛，我也只能是点了点头。
“好吧，仙姑，我尽力而为。”
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
“这就对了嘛，把事情办好了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便要带我下地府，这时我忙摇了摇头。
“仙姑，现在可不行，这一次我以杨云徒弟的身份参加了巫山的除邪行动，我得等到阴阳祭结束才能离开。”
她皱了皱眉。
“真麻烦，要多久？”
“最多一天吧。”
“好，明晚子时我在鬼门关等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把你打成太监。”
“是是是，仙姑你先去吧。”
孽镜女走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事儿闹得越来越复杂了。”
随之我回到杨云的贵宾居，却见那门已经坏了，甘墨雨不知所踪。
我正要去寻她，她缓缓从酆都府正门的方向走了过来。
“哟，和你的仙姑幽会完了呀……”
我撇了撇嘴。
“不要睁眼说瞎话，她和我的关系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她冷哼一声。
“是你甩不掉她，还是她甩不掉你呀？”
“我说你……算了，难得跟你计较这些，我说你刚才不在屋里好好待着，跑哪儿去了？”
“四处走走咯。”
“你该不会是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吧。”
“喂，别把我想得这么猥琐好吗。”
“行了行了。”
当天晚上，活太岁结算了此次阴阳祭的结果，虽然除邪的任务没有完成，但他们段时间内没有再扫荡巫山的打算。
就如我之前在那密信里看到的，酆都府举行阴阳祭只是为了彰显他们的能耐，证明酆都府比天师门强，至于邪祟是否真的被斩除，活太岁并不放在心上。
晚宴之上，我见曹惊羽和尧云峰很是亲近，心中有些疑惑，自言自语道：“这家伙怎么和小太岁凑一块去了，堂堂地藏庵的话事人在小太岁面前点头哈腰，像个什么样子……”
甘墨雨在我旁边喝着酒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他那叫识时务。
现在的地藏庵连酆都府旗下的一个小的都府都比不上，曹惊羽那么精明的人，有大腿他怎么会不抱呢。”
我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地藏庵居然会落到这副田地。”
甘墨雨不以为然的说道：“四大家族灭了两个，剩下两个苟延残存，能有这地步都算不错了。”
我瞥了瞥她。
“那怪谁呀？”
“怪我咯，说得好像跟你没关系一样。”
我接着又叹了口气。
“算了，你我半斤八两，都好不到哪儿去。”
甘墨雨笑了笑。
“这就叫男盗女娼，蛇鼠一窝，咱们注定是一个路子的……”
“我呸，不会说话就少说点，亏你还是念过书的大小姐，这词儿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她俏皮的一笑。
“反正你我都不是好人就对了。”
我没再跟她打哈哈，低头说道：“曹惊羽想要抱大腿可以理解，但是尧云峰那个家伙心气儿那么高，他会搭理曹惊羽吗？”
甘墨雨扯下面前的一个鸡腿，一边吃一边说道：“不止搭理，还对他很好。
今天下午你不是问我去哪了吗，我就是去打听这俩家伙的消息去了。
之前你们被我手下的青丝鬼所困，曹惊羽临阵脱逃，那个出马堂的小子回来之后很是气愤，直接到老王八那里去参了他一本，你猜结果怎么着？
老王八不但没有处置曹惊羽，反而是倒打一耙，把罪名安在了那出马堂小子的头上。
那小子一气之下直接带着他的人回北方去了，你没发现今天晚宴上都没有出马堂的人吗？”
“你的意思是尧云峰在从中袒护他？可是为什么呀，这两人又没什么交情。”
甘墨雨微微一笑。
“其中的细节我也打听到了，据我所知是因为一个女人，好像叫个什么冷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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