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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竞争者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反差，这大大出乎了董事们的预料。他们原本以为霍北骁会为了保住总裁的位置，而变得像霍怀安那样声嘶力竭。如今看来，即使是天塌了，他也还会那副冷漠平静的样子。
不管董事们心里这么想，反正在霍怀安看来，霍北骁这就是认输的姿态，毫无斗志可言。
“很好！霍北骁，你就这么继续颓废下去！那些原本要投你票的家伙，看到你这副慵懒的模样，一定会瞬间心灰意冷，然后转而把票投到我这边来！等着看吧，你和我差距将是天壤之别！”
就在霍怀安得意洋洋的时候，陆启然宣布了投票规则：
“众位董事，在你们进行完投票之后，由各个部门、领导投大权限票。大权限票为公开投票的形式，每位投票代表将在投票前阐述自己的观点，并明确说明自己想要支持的对象是哪位。所有投票结束后，结果将立即公布。”
董事们都明白，大权限票所占结果的比重，几乎普通董事票的十倍。也就是说，最后总裁的人选，很有可能就掌握在这些拥有大权限票投票权的人物手中。
“我的天哪！这不就等于是公开站队吗？”董事们忍不住低声讨论道：“万一哪位领导选择的对象没有成为总裁，那他今后在霍氏集团也就没法继续混下去了！”
“一点都没错！这种公开投票就等于是一种赌博，自己压在哪个人身上，就要把自己的商界前途全部压上！幸好咱们不是公开投票，要不然很容易就惹火上身了！”
“可不是嘛！不过即使不公开，咱们在投票的时候也应该小心为上，切勿向他人透露自己的想法。”
“是啊，反正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由于霍氏集团会议室早就配备了即时投票系统，所以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工夫，负责数据统计的工作人员就报告陆启然，普通董事票已经统计完毕。
陆启然听罢点点头：“很好，那么接下来就将开始公开进行大权限票的投票工作。首先，让我们有请本次会议的特约旁听嘉宾，陈氏集团的代表——陈昕慧小姐，投入她的意向票。”
所谓的“意向票”，就是只表明态度，不计入结果的特殊选票。因为陈昕慧并不是霍氏集团董事会的成员，因此她投的票不能直接计入最终结果。不过作为这个阶段第一个投票的人，她的选择可能会微妙地影响到后面投票人的心态。这个效果是无法被忽视的。
况且，陈昕慧今天所代表的是全体霍氏集团商业伙伴的态度。虽然霍氏集团在A市商界一家独大，但谁也无法否认其合作伙伴的重要性。因此无论未来的总裁是谁，得到合作伙伴的支持都是他站稳脚跟的重要一环。
看到陈昕慧站起身来走向主席台，场下的董事们忍不住苦笑起来。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谁都知道陈昕慧和北骁总、顾总关系不佳，只要是正常人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她这一票肯定是要投给怀安总了！”
就在这时，陈昕慧不慌不忙地拿起话筒，对着台下的众人冷静道：“我作为合作方的代表，要把这一票……行使弃权。”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原本表情充满期待的霍怀安，刹那间脸色骤变。因为在他的精心安排下，一直认为这张意向票自己十拿九稳。更重要的是，他之前已经得到了陈昕慧的反复承诺，对方表示肯定会把手上这票投给自己。万万没想到，陈昕慧竟然反水了。
陆启然在微微一愣之后，马上出言询问道：“陈小姐，能不能说明你为什么要弃权呢？”
陈昕慧耸了耸肩，微笑着言道：“很简单，今天的投票是贵公司自己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局外人，只能听和看，不能说和做。所以，弃权是我表达这种态度的最好方式。”
“对于刚刚竞争者的发言，你有什么看法吗？”
面对陆启然的这句问话，陈昕慧狡黠地摇摇头：“没有，我保持中立，仅此而已。”
看陈昕慧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陆启然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于是他只好点了点头，示意陈昕慧暂时下场休息。
霍怀安此时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陈昕慧回到她自己的位子上。当他看到对方在和旁边傅景泽窃窃私语的时候，霍怀安一下子就明白了：陈昕慧今天这种和稀泥的态度，肯定是傅景泽那家伙给她出的主意。
“傅景泽，我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出尔反尔毫无信义可言！行，今天这笔账我会记住的，等我登上总裁的位子之后，你们这些个和稀泥的家伙，别想有好果子吃！”
霍怀安一边想，一边暗中愤恨地握紧了拳头。这时，主席台中央的陆启然接着对全场言道：“第二张大权限票，来自分公司。让我们有请分公司的投票代表——姜鹤、刘重阳！”
相比陈昕慧登场时的寂静，当陆启然说出这两个代表名字的时候，整个会场立马再次陷入到极度的惊愕里。
“姜总、刘经理？他们俩不是被霍总压在分公司翻不了身了吗？为什么这次竟然变成分公司代表了？”
有董事突然大彻大悟道：“我懂了！这两人能成为代表，就直接表明分公司现在已经站到怀安总的一边了！”
“啊？这……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北骁总这些年对于分公司的要求极其严厉，只要他们有一点做不好的地方，他就毫不犹豫地给予批评。本来，分公司就是某些人混吃混喝等退休的地方。北骁总那么严格地一要求，那些懒散的职员就肯定受不了了。”
“原来如此……”当董事们把所有的关系捋顺之后，姜鹤、刘重阳手中这一票的结果，似乎已经不用去猜测了。
两个人照例来到主席台正中央，姜鹤结果刘重阳递过来的话筒，在一阵短暂的沉吟后，幽幽言道：“我们代表分公司，将这一票投给……霍北骁。”
霍怀安呆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脑子里发出了一声“轰隆”的巨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