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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恢复得比预想快。
本源之种修复了她血脉燃烧的损伤，混沌光球的能量滋养让她的经脉在三天内恢复了七八成。
第四天清晨，她已能自行在圣殿中走动，素白长袍下的气息虽然还比不上全盛时期，但已经稳定在元初境后期，再休养十天半月就能回到巅峰。
秦枫这几天也没闲着。战渊中的战斗传承让他对虚渊境初期的力量掌控愈发圆熟，短刀的刀法从繁复回归简洁，每一刀都带着虚渊境级别的凝练锋芒。
白色面具人在圣殿中研究墙壁上的太古符文，发现圣城深层还有数条通道被混沌色屏障封锁，每一条通道都标注着不同的太古文字。
“圣城共分三层。”白色面具人将符文内容整理成玉简递给秦枫，“上层是圣殿和光球所在的区域，中层是穹顶空间和四座偏殿，下层就是我们还没探索的深层空间。符文中标注了三条通道——第一条在战渊后方，通往‘混沌熔炉’；第二条在穹顶空间东侧，通往‘万道壁’；第三条在圣殿正下方，通往‘圣祖陵’。”
秦枫接过玉简，将三条通道的信息逐一梳理。
混沌熔炉是虚渊族圣祖淬炼混沌之力的熔炉，可以提纯混沌本源的品质；万道壁是虚渊族先祖推演万道归一的石壁，可以加深对属性融合的领悟；圣祖陵是虚渊族圣祖的陵墓，里面封存着圣祖的遗物和最后的传承。
“圣祖陵最危险。”莫离从石台旁走过来，目光扫过玉简上的标注，“圣祖残念跟我说过，圣祖陵中有圣祖留下的守护英魂，比战渊中的守护者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至少需要虚渊境中期的实力才能尝试进入。”
秦枫微微点头。
三条通道中，混沌熔炉和万道壁适合虚渊境初期探索，圣祖陵需要更高的修为。
他决定先去混沌熔炉提纯混沌本源的品质，再上万道壁加深属性融合的领悟，最后根据修为进度决定是否探索圣祖陵。
“分组行动。”秦枫将八人召集到圣殿中央，“白色面具人和我去混沌熔炉，莫离、阳烬、焚海去万道壁，冰璃、老疤、剑无尘、沈渡留在圣殿中继续研究符文和警戒。两天后汇合，交换进度。”
莫离微微皱眉：“我刚恢复，万道壁那种地方——你让我去？”
“万道壁是推演万道归一的地方，你的混沌之力属性偏阴寒，正好与阳烬的火属、焚海的水火双属互补。三人推演比单人推演效率高。”秦枫顿了顿，“而且万道壁的试炼不靠蛮力，靠领悟。你的战斗经验比我丰富，推演万道归一可能比我更快。”
莫离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反对，转头对阳烬和焚海说道：“走。你俩一个火属一个双属，推演的时候别打架。”
阳烬咧嘴一笑：“我跟我哥都不打架，跟你能打？”
三人从圣殿出发，穿过光门进入穹顶空间，向东侧的万道壁通道走去。
秦枫和白色面具人则穿过光门，经穹顶空间进入石碑后方的通道，向战渊深处的混沌熔炉行进。
通道向下延伸，四壁的混沌色岩石上符文密度越来越高。
秦枫以虚渊境的混沌之力感知前方，确认通道中只有禁制没有危险后，快步前行。
白色面具人紧随其后，银白光芒在体表形成护罩。
通道尽头，一层厚重的混沌色屏障封锁着入口。
屏障表面的太古符文在秦枫靠近时逐一亮起，虚渊境的混沌之力与屏障中的能量体系同源同质，禁制在共鸣下逐一解锁。
屏障从中央向两侧滑开，门后涌出一股极为灼热的混沌之力，温度比战渊中高出数倍。
混沌熔炉。
空间呈圆形，直径约莫二十丈，穹顶极高。
四壁是深灰色的岩层，岩层中嵌着密密麻麻的混沌色晶石，晶石散发着灼目的混沌色光芒。
空间正中央，一座巨大的混沌色熔炉矗立，熔炉呈鼎形，高约三丈，炉身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炉口喷涌出灼热的混沌色火焰。
熔炉底部连接着数十根混沌色导管，导管深入地下，抽取地底的混沌之力注入熔炉。
熔炉旁竖着一块石碑，碑文简练：“混沌熔炉——以虚渊境混沌之力注入熔炉，熔炉可将混沌本源中的杂质焚灭、提纯。每人每次最多投入一成混沌本源，提纯周期为一天。提纯后的混沌本源品质提升，但总量会减少。提纯比例为一比零点八。”
秦枫走到熔炉前，以混沌之心感知炉内的能量结构。
熔炉中的混沌色火焰温度极高，火焰中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净化之力，可以将混沌本源中的杂质焚灭。
他将手掌贴住熔炉侧面的凹槽，虚渊境的混沌之力灌入熔炉。
熔炉猛然震颤，炉口的混沌色火焰暴涨。
秦枫将混沌本源中的一成投入熔炉，火焰包裹着那部分混沌本源，开始焚灭其中的杂质。
他能清晰感知到混沌本源在火焰中缓慢收缩，杂质被逐一焚灭，留下的部分更加凝练、更加纯粹。
“一成混沌本源，提纯周期一天。”白色面具人走到熔炉另一侧的凹槽前，“我也试试。”
二人同时向熔炉注入混沌本源。熔炉中的火焰分成两团，分别包裹着两人的混沌本源，开始提纯。
秦枫盘膝坐在熔炉旁，以混沌之心监控提纯过程。
火焰中的混沌本源在持续收缩，杂质从本源中剥离、焚灭，本源的颜色从九彩斑斓逐渐向纯粹的混沌色靠拢。
提纯持续了整整一天。当熔炉的火焰熄灭时，秦枫投入的一成混沌本源从熔炉中返回丹田，总量减少了约两成，但品质提升了一个层次。
经脉中的混沌之力运转得更加顺畅，短刀上的混沌色锋芒也更加纯粹。
“一天提纯一成，十天就能把全部混沌本源提纯一遍。”秦枫估算道。但提纯会损失总量，全部提纯后混沌本源的总量会减少约两成。
他需要权衡提纯的进度和总量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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