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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祖，不用派人去问了，早前这两名弟子跟我说过，他们来时就看见窗户大开着，就是因为看着窗户开着，便以为张朝生起床了，所以才想找他顺道一路去饭堂吃早点。”
南宫瑾看着鹿鸣环从房梁旁落下，又问道：“你可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房梁上有奇怪的痕迹，阿瑾你可以去看看。”
鹿鸣环留下这句话，又转而再去检查张朝生的尸体，看还有没有未被发现的线索。
张朝生除了腹部胸部严重受损，四肢和头部还是完好的。
鹿鸣环看着他躺在那，双眼大睁，临死前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因为距离死亡时间已经过去了大约四个时辰，他的尸体已经僵硬，脸上的肤色……
咦？
不对。
鹿鸣环蹲下身子，灵澈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张朝生的嘴唇。
他的脸色是死人的青白，可嘴唇的颜色不对劲，怎么看上去还有点红色的东西。
鹿鸣环仔细看着他干瘪的唇纹，唇纹间有细微的口脂残留。
鹿鸣环拿了细细的竹签子，还有一方干净的小白帕，将张朝生嘴唇上的口脂剔了下来。
口脂颜色艳红，在小白帕的反衬下看得就比较清楚了，但是因为含量太少，鹿鸣环也挖不出更多的线索。
鹿鸣环折起小白帕。
在宗门里，有一个人最了解口脂，胭脂。
清风殿里，鸟语花香。
东方唱月将刚刚折来的几株桃花插在花瓶中。
桃花粉嫩，枝节分明，放在窗边，处理事务累了之后，也能看两眼解解乏。
“师尊，您休息一会儿。”
月娉婷恭恭敬敬的端在茶盏，伺立在一旁。
东方唱月应了一声，将她托盘上的茶盏拿在了手中。
纤纤玉指捏开茶盖，温热的茶香缭绕鼻尖。
月娉婷微微低着头，用余光观察着东方唱月的动作。
东方唱月正准备开口饮茶，就看见鹿鸣环和南宫瑾急匆匆的跑进来。
“你俩着急忙慌的作甚？”
“有点事想问问你。”鹿鸣环自来熟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刚好瞧见月娉婷也在，女子默不作声的端着托盘退在角落，虽然她低着头，但鹿鸣环还是看见她脸上画着精美的妆容。
“东方殿主，我们来是想跟你确认一件事。”南宫瑾凑近，压低了音量。
东方唱月看着他眉宇间有忧色，料到有什么大事。
她挥了挥衣袖，顺势将茶盏放回月娉婷手中的托盘上。
“你先退下吧。”
“是，师尊。”
月娉婷十分乖巧有礼，举着托盘离开房间。
“又发生什么事了？”
东方唱月一大早就在山谷中摘花，身边又没容沛雪那种精力充沛爱四处打听的弟子，因此还不知道又惨死了一名素衣弟子。
鹿鸣环朝南宫瑾递了一个眼神，有心让他多跟东方唱月说说话，南宫瑾立刻将素衣殿的事讲了出来。
“我发现张朝生的嘴唇上残留着口脂，我想着你平日里就喜欢研究这些，便带来给你看看。”
鹿鸣环将那白帕子摊开，就看见上面躺着干掉的口脂细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