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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双眼大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黄应看着韩越震惊的样子，面有赫色。
本来他不能收九连玦一分钱的，但是……
“一两灵金，我今天还没吃饭呢。”
韩越：“……”
什么情况，老爷子以前可是三天没吃饭，也不降价的。
现在一天不吃饭，就要清仓大甩卖了？
黄爷爷，你以前不是这么没骨气的啊。
九连玦看着老人昏黄浑浊的眼珠，心头已经有了猜想。
他摸出一块灵金锭子，放在柜台上。
“我就带了这么多，你且收下，也不用找补。”
黄应看这灵金锭子色泽光亮，就知纯度不低，这么一小锭，怕也有百两。
他确实没钱，不过他还有其他东西。
“我还有赠品。”黄应躬下身子，在柜台深处捣腾一番。
很快，就又看见他拖出一只麻布口袋。
“这个给你，或许会有用。”
韩越眼角一抽，老爷子今天是真的饿昏头了？
以前就没见他对谁这么好过。
“黄爷爷，这是什么啊。”
韩越摸了摸鼓囊囊的麻袋，硬硬的，好像还是碎片。
“一些碎玉牒。”
黄应说着，还十分严厉的拍打了一下韩越的手。
像是他的碎玉渣子都比韩越金贵一百倍。
“那便多谢了。”
九连玦没有拒绝，收了那袋碎玉牒出了铺子。
鹿鸣环扒着墙角看着两人走出巷子，也紧跟了上去。
她不过刚走几步，经过那商铺门口之时，突然一道凌厉的灵力如同箭矢朝她射来。
鹿鸣环反应机敏。
她一个旋身，那道灵力射入她身后的墙壁。
墙上立刻多了个窟窿眼。
槅扇大开，黄应站在门口，待看清鹿鸣环的容颜时，浑浊的眼珠满是惊骇。
“是你？”
紧接着，他又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的。”
哈？
鹿鸣环看着这个自言自语的老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黄应低下头，回避鹿鸣环的视线，他往商铺里退去。
“慢着，老爷子，你攻我一箭，连个交待也不给，怕是不地道吧。”
黄应抓着槅扇正欲关门，他探头道，“谁叫你鬼鬼祟祟的跟着人家，我还以为是打劫的强盗，小姑娘，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像你这样搞暗恋是没有结果的。”
“更何况人家还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追他的人海了去了，你下手再不稳准狠一点儿，一眨眼，人家孩子都生七，八个了，到时候，你连哭都没地方哭。”
“你瞪着我做什么？你与其在这里瞪着我，还不如花点心思把人家哄到手，别说老人家没告诉你，你竞争压力可大了，是在跟成千上万的人抢丈夫。”
黄应一顿哔哔，哔完了，还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铺子里昏暗的灯光熄灭。
寂静漆黑的巷子里只剩下鹿鸣环一个人吹着凉嗖嗖的夜风。
“鹿师弟，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九连玦看着繁华的街头，丹唇上扬。
“我想给未婚妻买些礼物，韩师兄可有什么推荐的好去处。”
韩越挠头，这可真难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