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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抵达练武场时，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满满当当站了一大片。只是，气氛比早上的武练压抑很多。
少年们或是凝神练气做准备，或是擦剑放空干等着。只有张灵夕和杨祎还在满嘴跑马瞎聊天。
张灵夕很新奇的东看西看，“晚上的武课真的那么恐怖吗？”她从杨祎的多次唠叨中，隐约觉得，晚上的课才是正事，白天的常规文武课都是毛毛雨。
突然，最靠近入口处的少年们纷纷开始请安。
只见玉清道人、灵澈道人、真隐道人和鲁蜃师傅鱼贯而入。
“晚上的课，师尊师叔都会来啊？这么大阵仗吗？难怪你们压力那么大。”张灵夕小小声问杨祎。
“不是的，平日里只有鲁师傅，偶尔师父会来。”
“师尊。师伯。师父。鲁蜃师傅……”大家规规矩矩请安，乖乖巧巧列队。
张灵夕第一天来，不知道怎么办，就默默跟在了杨祎的身边。
“今晚对大家这一段时间的夜练，做一个简单考核。”
真隐道人站到前面开始发话：“规则非常简单，每两人一组，鲁师傅会放出能力差不多的十个灵物，由大家击败全部灵物的时间，判断成绩。”
“为什么是两个人一组？考试不是应该看个人成绩吗？”张灵夕有些不解，又悄悄问身边的杨祎。
“对付有灵力和怨气的邪祟，是非常危险过程，所以要至少两人以上一同出击，好有个照应，保证人身安全。”
“噢……看来真不是花拳绣腿开玩笑的……”张灵夕嘀咕着。
“萧浔和温少游一组。王谨和虞灼华一组。崔甯和谢湃一组。杨祎和张灵夕一组……”真隐道人在挨个念着名字分组。
“这个分组……”
张灵夕虽然没有参加过夜练，但是晨练看过很多次，对各自的剑法水平有一个大概了解。
她贱兮兮的看了一眼杨祎，说到：“看来是有实力搭配过。嘿嘿。那么我们两一组？是谁带谁啊？”
“当然是我带你了。你第一天来。切……”杨祎不甘示弱。张灵夕总是“切”他，他现在已会学着她的口吻怼回去了。
分组完毕后，真隐道人继续道：“因为是以时间判断成绩。所以，你们要尽快击败对手。最后放纸符收魂的时候，能同时升几个，尽量多。现在准备开始。灵夕第一次来，先看看，你们最后一组吧。”
“是。师父师叔。”张灵夕和杨祎退到了最旁边。
“为什么要先击败？什么又叫尽量多？不能同时收吗？”张灵夕显然还没有听清考试规则。
“你不先将灵物击伤，他们怎么能那么乖乖束手就擒让你收？”
杨祎白了她一眼，“尽量多就是，尽量多啊。”
“我们这儿，现在王谨、萧浔、崔甯都可以同时升三张符，是最厉害的。我和温少游可以升两张。谢湃和他们一次只能升一张。有的，咳咳，一张也是比较勉强。如果不打得灵物奄奄一息，都收不起来的。”
“这些灵物，可以打到奄奄一息吗？他们都是什么？”张灵夕很惊讶的问到。
杨祎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了，“哎呀，你真是啥都不知道？这些夜练的灵物都是鲁蜃师傅画符幻法而来。只是有了一定攻击力，并不是真实的生命。当然可以击败。你往常练习升符攻击的时候，是用的什么？”
“给你说了多少次，很多事我真的不记得嘛。但是我会升符，这个你放心，不会让你一挑十的。我们现在是一个组合了，团结点行不行，瞧不起队友是不行的。”张灵夕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唉。怕了你了。这些灵物攻击力都非常强的，真的会受伤的，不是闹着玩的。他们不会像我早上那样配合你让着你。”
杨祎叹了口气，放软语气，“一会你能用符打就用符，你那个剑法，单打独斗都打不过，别说打五个十个。你别硬上，考试时间不重要，安全第一。虽说师父们会看着，你死不了。但被打伤了，真的会疼很久。”
“哦……好。”张灵夕心里嘀咕着，真的只能升三张符吗？那我升的那些是什么。
张灵夕乖乖的在旁边看着前面人的考试。心中不停盘算着：哦，所谓灵物就是鲁叔叔扔出十张符，幻发成各种妖魔鬼怪。
哦。萧浔的剑法真是很轻盈呢，听说他那把剑叫玲珑，耍起来真仙啊……
哦。王谨的九霄果然是名剑呢，劈下去对方接得好吃力，那蜂鸣声也忒霸气了……
哦。崔甯的剑速真快唉，招招都是杀机啊，他的独幽应该是可以独步天下吧……
十几组轮流上场。
萧浔和温少游那组用时最短，两人剑法都不错，胶着一阵子就占据了上风，一个能升三张灵符，一个能升两张，两轮就搞定了。
张灵夕仔细对比了每组的手法，给旁边的杨祎总结道：“看来升符的功力厉害，灵物就不用打得特别残。意思意思就可以收了。有的组打好久，真的是得奄奄一息才能收唉。”
“废话。灵物是鲁师傅幻发出来的。攻击力虽比不上真正的高阶邪祟，但是已很是厉害了。外面一般遇到的普通邪祟，就是这个程度。能快速一打五时，就可以下山了。据说，这种水平的，师父可以一下收五个。都不用先打伤。”
“哦，可以不打伤直接收的？”
“是的啦。一会就到我们了。记住我给你说的话。你看灼华就受伤了。你的剑法可远不如他，他还有王谨照顾着呢。”
“怎么？你觉得自己不如王谨，怕保护不了我啊？”
杨祎白了她一眼。
“杨祎、张灵夕，该你们了。”那边鲁蜃叫他们名字了。
围观的少年们都投来了担心的目光。
“记住我给你说的话。”杨祎看了张灵夕一眼，拿起自己的清风长剑，率先走了出去。
张灵夕捏着手里的残月，跟着杨祎走到练武场中央。
突然噗呲一笑，“不用担心啦。要不，我来保护你吧。嘿嘿。”
她想，反正是练习，就试试升十张吧。反正平时十二张十六张都玩过了，但是没收过灵物。大不了收不动，反正师尊师叔也不会看着自己死的，就皮一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