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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晚,你先回房间。
我犹豫了一下,但在看到祁临的眼神后决定服从。离开时,我听到祁文杰在后面喊:
问问他为什么祁家男人都活不过四十岁!
走廊里阴冷异常,我加快脚步回到房间,锁上门后才发现自己浑身发抖。祁文杰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诅咒?活不过四十岁?这就是祁临之前回避的问题吗?
我拿出怀表,再次按下那个隐藏机关。这次我仔细检查了暗格的每个角落,发现底部还粘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串数字:19230715。
林茉死亡的日期?还是...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祁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俞晚?我可以进来吗?
我打开门,他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抱歉让你看到那个。他声音沙哑,我叔叔...他对我父亲的事耿耿于怀。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直视他的眼睛,关于...诅咒?
祁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最后他轻声说: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到时候...你会知道一切。
他没有给我追问的机会,转身离开。我注意到他的背影比往常更加僵硬,像是背负着无形的重担。
那晚,我又梦见了林茉。这次她站在槐树下,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向我递来。当我即将看清时,梦境突然切换——现在我看到一个酷似祁临的年轻男子跪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在他身下汇成一滩...
我惊醒时天刚蒙蒙亮,枕边放着那枚祁家铜钱,正散发着微弱的、不自然的蓝光。
第07章离间计毒
字面意思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盯着枕边那枚发光的铜钱,手指悬在上方却不敢触碰。自从祁文杰说出诅咒二字,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祁临的回避,铜钱的异象,还有那个血色的梦...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俞小姐?是女佣的声音,祁先生让我通知您,他有急事出门了,下午回来带您去...某个地方。
我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起床洗漱。铜钱被我挂在脖子上,贴着皮肤传来不自然的温热感。镜中的我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活像个连熬三天的考古系学生。
下楼时,我发现祁文杰独自坐在早餐室里看报纸,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我转身想走,他却已经抬起头。
俞小姐,早啊。他假笑着招呼我,祁临去处理家族事务了,不介意的话,一起用早餐?
谢谢,我不饿。我冷淡地回答。
在担心那个诅咒?他放下报纸,其实没他说的那么神秘。祁家男子世代短命,活不过四十岁。唯一的破解之法是...他故意拖长音调,找到一个真正的通灵者,用她的能力转移诅咒。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啜饮一口咖啡,祁临接近你,是因为你能看见幽灵。祁家祖训记载得很清楚——'唯有通灵者之血可破此咒'。
我的胃部一阵绞痛,但强撑着不让表情变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良心发现?他耸耸肩,或者只是不喜欢看我侄子重蹈他父亲的覆辙。你知道他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车祸。
是啊,'车祸'。祁文杰意味深长地重复,就在他找到最后一个'通灵者'后不久。
他起身离开前,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皮面古籍推到我面前:第73页。自己看吧。
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颤抖着翻开那本书。第73页上用毛笔字记载着一段文字:
「祁氏男子,年三十有五则气血渐衰,三十有九必亡。唯通灵者血亲可解,以心换命,以命抵命...」
书页边缘还有一行小字注释:「修远公曾寻得灵媒林氏女,然法未成而双亡,咒续。」
我的视线模糊了。这就是真相?祁临接近我,对我好,都只是为了解除家族的诅咒?那些暧昧的瞬间,那些温柔的眼神,都只是...表演?
俞小姐?
我猛地合上书。女佣站在门口,表情困惑:有位周小姐来访,说是祁少爷的朋友。
会客厅里,一个穿米色高定套装的年轻女子正优雅地品茶。她约莫二十七八岁,栗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面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你就是俞晚吧?她放下茶杯,声音甜美却带着锋芒,我是周媛,祁临的...老朋友。
我僵硬地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她打量我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待拍卖的商品。
祁临跟我提过你。她微笑,说你能看见幽灵?真...有趣。
周小姐有什么事吗?我直接问道。
两件事。她向前倾身,香水味扑面而来,第一,我是祁临的前女友,我们交往了三年,分手只是因为...家族原因。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我朴素的衣着,第二,城里古董圈都在传你利用所谓的'灵异事件'攀附祁家。很不体面,不是吗?
我的脸烧了起来,既因为愤怒也因为一丝难以否认的羞耻——如果祁家记载是真的,那我确实是被利用了。
我和祁临只是工作关系。我听见自己说,他在雇佣我调查家族历史。
周媛挑起精心修剪的眉毛:是吗?那你知道他今天去哪儿了吗?周家老宅。我父亲正在说服他...回心转意。
她留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胜利的节奏。我呆坐在原地,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把自己关在藏书室,试图找出更多关于诅咒的资料。但那些古籍大多用晦涩的文言文写成,还夹杂着奇怪的符号,看得我头晕眼花。
傍晚时分,我决定去花园透口气。夕阳下的栖园美得诡异,所有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像是无数伸向我的鬼手。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那棵老槐树下——我们发现铁盒的地方。
树根处有个不起眼的凹陷,像是最近又被挖开过。我蹲下身,用手指拨开松软的泥土,碰到一个硬物——另一个小铁盒,比之前那个更小,锈蚀得更严重。
盒子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一页残破的日记。照片上是年轻的祁修远和林茉,站在一棵树下——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这棵!那时的它还很小。日记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能辨认出几个词:「今夜...仪式...救茉儿...危险...」
我的心跳加速。这是什么仪式?祁修远试图救林茉吗?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我转身,看到槐树的影子在夕阳下诡异地蠕动,逐渐形成一个高大的人形。那不是林茉,而是一个男性轮廓,左手处闪着诡异的绿光——翡翠戒指!
我想跑,但双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