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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总满面笑容，热情地送赫斯代表出公司，被柯东言看个正着。
事出反常必有妖，平日里跟公司来往密切的赫斯代表一来，父亲虽然是以礼相待，却未见过如此热情，怎么说现在都是受制于赫斯，可今天看来父亲似乎高兴过了头。
一定是谈什么让父亲心情振奋的事了。
柯东言没指望父亲告诉他，因为许多事父亲并不想经过他，他是能感觉到的。
但探听并不是难事。
他趁父亲与代表在在寒暄的时候找到总裁办外的行政人员，是个二十出头青春活泼的小姑娘，没什么城府算计，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单纯。
“刚才是你进去倒水的吧，这俩人聊什么了？柯总这么高兴。”他凑过去，故意把身体贴的很近。
小姑娘果然不好意思了，脸颊绯红地说道：“这我可没听清楚，你自己问呗。”
“你看你，连我都不告诉？告诉我一下呗，柯总肯定能跟我说，但是我想提前有个心里准备嘛”柯东言放下身段，跟年轻小姑娘嬉皮笑脸起来。
他知道，这个岁数的女孩吃这一套，公司总经理这样对刚入职场的新人，会让她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好吧，那我告诉你，你了别在柯总面前说漏了嘴。我也没听到太多，就是进屋倒茶的时候，听到他们说长启现在都有什么，罗宇成重病可以做之类的。其他的我是真没听到。”
有这点信息就足够了，柯东言堆笑着掏出手机：“谢谢了啊，我还没有你微信吧，咱俩加个好友吧，以后常来我部门玩啊。”
女孩子高兴的拿出手机。
回到办公室，柯东言沉思了好久，然后给庄妍打了个电话约见面。
“你是说赫斯有可能想做空我们？”
柯东言点点头。
庄妍不屑一顾地笑了：“我知道这家公司，除了投资，还是一家专门做空中概股的顾问公司。可是长启一不作假，二没有烂账坏账，三经营稳定，他们做不了吧。”
“没有什么是做不了的，人无完人，何况是公司，能没有漏洞吗。你还是小心为上吧。”柯东言还是有些担心的说。
庄妍看着柯东言，不解地问：“我有一点不明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就代表着柯总可能会参与到这次做空，那也意味着你和你的父亲……”
“你别多想。”柯东言立刻打断她的话：“我和我父亲很好，只是他有时候的思想和做法都特别局限，甚至可以说是刚愎自用。我真的担心他最后会害了瑞德圣，仅此而已。”
庄妍欣慰的点点头，这个年轻人给人感觉三观挺正的，“今天的事谢谢你，我会做好万全准备，不让赫斯有可乘之机。”
柯东言看着庄妍，心里也十分得意。
他的弟弟快要毕业了，父母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及希望两兄弟可以一起为瑞德圣效力。
柯东言表面迎合，可内心却十分不甘，自己辛苦这三年，怎能叫他人摘取果实？即便是自己的亲弟弟，也得如他一般从基层做起吧。
一点点向上爬，排除万难，因为是董事长的儿子受到别人私下不公的待遇，更因为是柯总的儿子，而被父亲认为不成熟，不懂事。
他是一步步扛过来的。
怎么能允许他的弟弟上来就做高管，跟他平分果实呢。
想要财富和地位，自己挣去！
他直觉这次“善举”可能会让庄妍十分感激他，进而变成日后最强有力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