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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庄妍要来的电话，柯东言还是有些小小吃惊的，他原以为从长启退出来以后除了业务上的往来，私交恐怕不会再有进一步亲密感。
“庄总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啦。”柯东言迎接庄妍时，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往往没有利益纠葛的时候，才能心平气和的交朋友吧。
“听说你最近发财了，看来是老婆旺你呀。”庄妍打趣道。
“那是，结婚之后感觉做什么都顺当。”柯东言就着她的玩笑往下说。
看他如今自信中又略带自负的笑容，就知道他是真走旺字了。
而他做的越顺，就代表着受他爸的把控越少。
“今天来是跟你打个招呼，凯拓已经正式跟法玛对接上了，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合作上来了，你们销售，我们布局。”
柯东言翘着二郎腿坐在她对面，乐呵呵的说：“本来都是圈子里的，谁又能跳过谁呢。”
这点他能想清楚，确是他老子心里的一道坎儿。
“不过我可听说，外面有人想做空中概股，法玛背后的金主里可有做空巨头。我觉得合作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反正你们不像我们，你们不差钱，话语权更多。”
“以我们得增长势头，除非停牌退市，否则被盯上是迟早的事。”庄妍深知资本市场的套路。“所以来找你了，看看有什么好的，快的生钱的办法，赶快摆脱这个局面啊。”
“真被盯上了？”柯东言似笑非笑地问。
“防患于未然而已。”庄妍摆弄着手里的车钥匙。
两人都十分清楚，之前罗宇成将近半年的隐藏，怕的就是被人趁机做空洗牌，现如今他突然带着病体现身，被狼盯上的可能性自然加大。
表面上庄妍似乎坐稳了位置，实际上资本的大手真的拍下来，单凭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抗衡的。
庄妍需要的，不仅是公司上下的一致支持，还有盟友的帮扶。
当她遇到感情问题时，骤然发现根本找不到值得信赖的倾诉对象，经此一事，她立刻联想到了若企业遭遇风雨，谁能跟它风雨共济？！
柯东言受过她几次帮助，在他最需要摆脱父亲控制的时候，庄妍出手给的项目计划成功帮他在父亲面前扳回一局。
所以她笃定，柯东言是个信得过的盟友。
股份不在情意在，长启虽说是服务型企业，却也有能帮人赚钱的能力，要不然柯总当初东拼西凑也要入股长启，恰好说明这一切。
“柯总还气罗宇成不？”庄妍不禁问道。
“能不气么，前脚卖了股票，后脚罗宇成就露面了，老爷子没趁乱捞一把，很是懊恼。”
一时间还真分不清这话的用意和含义。
但父子俩劲儿不往一处使是不争的事实。
“柯总和罗宇成，是冤家朋友，没办法，我管不起。我就是想啊，你那个医药连锁，我能不能参与参与。”
“哦？”柯东言表情变的正经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爸前后给的一千多万，真不够折腾一个全国型的连锁药店。柯总还额外设立条件，不能有外资，不能融资。
所以这个项目挣钱归挣钱，却也实实在在因为运作资金不够而制约发展，毕竟大部分的钱都用在前期铺垫上了。
发展到了瓶颈期……
所以柯东言才会满世界的做种子期投资，渴望着用少部分的钱换回大量回报。
可问题有两个，一是风险性大，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二是回报周期太长，没个三五年盈利或上市艰难，除非项目被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