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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就应该明白我们调查瑞德圣的决心！”林孝凡又点了一杯水，看起来他并不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明显还有所求。
“你就不怕我泄露这个消息？”庄妍问。
“不会，因为你是个有大义的人。”
林孝凡斩钉截铁的说，几乎是毫无考虑和保留的，反倒让庄妍心里有种小小的感动。
能被人无条件的信任，也是一种幸福，她忽然就放下了心里的那些顾虑，说：“你今天跟我讲这些，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你能多接触柯东言这个人，分析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然后分析反馈给我们。”林孝凡说。
“间谍吗？”庄妍含笑问道。
“算是吧，凭你和他的私交，凭他这么上心罗宇成的病，你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我一定要知道他从他爸手里接管瑞德圣后又跟你们示好，究竟为了什么。”
林孝凡手中似乎还有其他可以证明柯东言有其他心思的东西。
“你在瑞德圣工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仔细想想。”林孝凡问。
庄妍努力想了半天，摇了摇头：“确实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最开始是在伦敦分公司，后来回来专管知识产权和法务部门，核心管理圈我碰的很少，所以在这点上我没有发言权。但以我对柯总的了解，他是一个很有民族感的商人，虽然在经商上有些精于算计，但应该不至于为了什么目的而亲手毁掉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公司啊。”
庄妍的分析不无道理。
“瑞德圣这几年的走向确实有些不对，从跟法玛的一系列交锋，退回江洲，发展药店连锁等等，表面上看好像蓬勃发展，实际上早已偏离瑞德圣本该走的发展路线。”
庄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说来惭愧，你提到的那些长启都有份参加。当时柯总是长启的股东，长启又是瑞德圣的运营顾问，所以给出一系列针对当时适合市场发展规律的提案。柯东言很赞成我们的策划，而且他做的也很好。我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至少我们得背后没有任何境外资本控制，而且都是主动给柯东言的啊。”
林孝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问她：“也就是说，柯东言在的时候，正是罗宇成想踢柯总出局的时候我说的没错吧。”
庄妍茫然地点点头，没搞明白他的意思。
“那这就有意思了。你们利用柯东言对付他的父亲，作为儿子他没跟柯总站在一条战线上，反而对你们唯命是从，又一个不合常理的地方。或者可以这么说，柯东言故意表现成跟他父亲不和睦的样子，反其道而行之，利用你们对柯总排斥的心理，壮大自己的势力一点点逼迫父亲退位呢？”
庄妍一惊。
她从未以这个角度去考虑柯东言的所作所为。
她忽然想起当初做药店连锁，因为没钱柯东言差点就用了初恋女友丽莎家族的资金，还是柯总极力拦下来。
“你听说过柯东言有个美国女朋友吗，听说其外祖家族也是个财团。”
“并未听说，你有这方面的信息吗？”林孝凡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突破口。
“我只知道她叫丽莎，是柯东言的大学同学，当初柯东言想做项目的时候愿意出资五百万。”
“大学同学吗，我知道了，谢谢你，还没合作呢就提供了这么有价值的信息！”林孝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