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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出来以后，林孝凡并未着急上车回局里，而是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把事情从心里默默捋顺。
回想起刚才跟康嘉仲的对话，他说绑匪是原来白启明介绍认识的。
那最有可能接受白启明人脉并加以利用的就是白钢了。
林孝凡自己嘿嘿笑了两声，从前有些低估这个人了，这样看来，从最开始白启明安排白钢去上海，到回江洲当总经理，再到去北京凯拓参与新市场，表面表现平平的业绩背后，是白钢扮猪吃老虎般的自我提升吧。
私下里该有的软实力，他一样都不少！
林孝凡平静地掏出电话，直接打给白钢：“陷害康嘉仲，是你做的吗？”
既是求证，也是威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儿，便承认了。
因为在白钢看来，林孝凡如果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也不会贸然给他来电话。
“有话不妨直说。”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不想支持错人。”林孝凡在北京活动这么久，想必白钢应该会听到风声。
“康家大少势在必得，如果您是康二少的真朋友，提醒他收手吧，至少还能多分点。”白钢还是一如既往的实惠。
“白总痛快！不过我也听说康老爷子并不是十分中意老大。即便他手段再多，恐怕也扛不过父亲的钦点。”林孝凡接着试探。
电话那边哈哈大笑起来。
“老大的心最起码是红色的。老爷子四十多年前在老家受过伤，有些思想根深蒂固了这么久，是不会改变的。他确实喜欢小儿子，因为小儿子跟他最像，觉得外面的世界更多彩，更公平。不像大儿子，心越红就越戳老爷子的心窝子。但我相信有些人是不允许康氏这种体量的集团，继承人有外心的，所以老大胜算很高！”
白钢似乎比林孝凡还看得透。
林孝凡问：“老二也是红心啊，看起来更好控制，为什么不选择他呢。”
“再好控制也不能选个傻子，康氏的接班人还是得有些脑子的。别的不说，就凭他能舍掉庄妍去找一个交际花结婚，就说明他脑子是真的不行！不过话说回来，我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那就是谁要是想利用庄妍，后果都不太好，不信你细品品。”
白钢突然话锋一转，说的林孝凡背后一阵发凉。
白钢好像没有说他，又好像在说他。
林孝凡赶紧把话题转移开：“长话短说，我们怎么样才能合作共赢？”
“我想让长启总部搬到北京。”白钢迅速地说。
“那不行。”几乎是下意识的，林孝凡当机立断的拒绝。省里给了长启许多政策优惠，就是希望这样的行业拳头企业扎根在江洲，给省里经济创收。
白钢也不跟他较真。立即退而求其次：“那就把姓管的弄走，我回去当总裁，我知道您肯定有办法。”
林孝凡纳闷了：“当初你是主动从位置上退下来的，现在怎么又想回去？”
“从前我不是怯场嘛，现如今不同了。有康氏未来总裁给我保驾护航，我还怕什么呢。”
这席话又让林孝凡的心里一个激灵！
“北京的资源不要了？”林孝凡打趣地问道。
“凯拓科技不是还在么，丢不了。”白钢自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