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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抱抱,还有亲亲摸摸什么的,席未完全不能拒绝。
房间里内置的宽大沙发上,裴陆尧悠闲地靠坐着,他已经洗漱过,穿着闲散的居家服,身体上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透过布料依稀展露出来,脖颈清晰的肌肉线条延伸出来,肌骨有劲,保持着一种勃发的状态。
席未蜷着腿坐在他腿上,他穿着真丝睡裙,白色裙子散发珍珠色晕,柔软光泽,裙摆已经堆在大腿根部,隐隐约约的最是勾人。
席未洗过了澡,身上还带着潮意,眼神也湿漉漉的,像一片大雾连天的湖泊。
由于姿势的问题,席未微微趴在裴陆尧的胸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不疾不徐地传来,男人身上散发席未熟悉的荷尔蒙气息,体温被蒸得滚烫。
席未无法抗拒地和裴陆尧亲昵依偎,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但他心里抵抗不住地排斥抵触,就像不得不亲近一个可怕又恶心的怪物一样。
裴陆尧捏捏席未的脸,雪白柔软,“跟我待那么久了,一句话也不说?”
席未真不知道说什么,他其实跟裴陆尧无话可说,但是对方捏着他的软弱处,令席未不得不服软。
席未在裴陆尧近乎审视的目光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声音绵软,听起来甜甜的称呼。
“……哥哥。”
第58章
裴陆尧心情很好地笑,他说:“说了叫老公。”
席未不会叫,他摇头,裴陆尧懒洋洋地看着他。
宽大的卧室里,顶上奢华的吊灯投下金华的灯光,照得怀里的人也发着灿灿的光芒,浅灰色的眼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睡裙下的身体温软,贵气淫靡。
裴陆尧的手握着席未细瘦的腰肢,摩挲着,感受着怀里的人因为痒而微微瑟缩,觉得很有意思。
他支着头,“我教你啊。”
然后裴陆尧轻声说,声音很柔和,“你可要快点儿学会啊。”
席未也不确定自己要学多久,于是他就不说话。
轻易答应的话,指不定裴陆尧要怎么借题发挥呢。
席未这些天深受裴陆尧迫害,领会了他的冷漠和残忍,所以不敢让他有把柄,怕变成刺伤自己的刀。
裴陆尧笑笑,倒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我很有耐心的。”
裴陆尧知道要怎么教席未学说话。
他看过裴陆尧教席未。
那天正是盛夏,蝉鸣空桑林,暴烈的太阳蒸干空气里的水分,花园里风光依旧,席未却因为太热而有些蔫儿。
像一颗娇弱的植物,只能依偎着粗壮的枝干生长,遇到点儿风吹雨打就忍不住缩脑袋。
但是很可爱。
裴陆尧当时正在读高中,时不时会来席深负和席未这边做客,偶尔也会撞上席深负教席未说一些新词汇。
席未还在读小学,还没长开的时候就已经很可爱了,奶白色的皮肤,圆溜溜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脸颊肉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稚嫩。
席未被席深负抱着,席深负很认真地教他说“不要”这个词。
“如果谁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就用这个词来拒绝。”
席深负说,“这个词是拒绝的意思。”
席未懵懵懂懂地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哥哥的口型。
席深负把“不要”重复了很多次,直到席未终于可以跟着发出一点儿类似的音节,他就停下来鼓励席未。
“很厉害,小未。”
“对,继续,小未最棒了。”
席未的发音其实在一开始很不标准,他自己说得别扭,席深负却完全不会嫌弃他,而是很有耐心地夸席未,然后再纠正他的发音。
席未奶声奶气地说,“不要……”
这个时候已经练习了许多次,于是也像样了。
席深负点点头,跟席未额头对额头相抵,微微笑着夸弟弟,“对,小未很棒,今晚给你做好吃的。”
席未就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牙,尚且年幼。
裴陆尧当时窝在沙发里旁观,大概也记得了怎么教席未说话,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失语症,不过,记得更清楚的,其实是席未童真的面孔,很可爱。
裴陆尧盯着眼前已经张开许多的面容,跟小时候别无二致,只是多了一点儿成熟,却掩盖不住骨子里与生俱来的稚感,总是显得很小,很年幼。
席未有些怯怯地跟裴陆尧对视,他裸露的腿不自在地动了动,脚悬空,跨着跪坐在裴陆尧结实的腿上,肌肉有些硬,不是很舒服。
他感觉房间里热热的。
裴陆尧说要教他,就真的教他。网?址?发?布?y?e?ⅰ????????e?n?Ⅱ??????5?????o??
“叫咯,”裴陆尧闲散地说,“老公。”
他把那两个字的尾音拉长了些,还加了重音,然后看着席未,示意他跟着。
席未呆呆地反应一会儿,才似懂非懂地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la……奥……哥?”
说实在,这个语言系统混乱得有些惨不忍睹。
裴陆尧听着挺想笑的,但他忍住了。
“又叫哥哥做什么?”裴陆尧问他,“就这么喜欢哥哥?”
在扭曲事实这一方面,裴陆尧真的有一手。
席未在心里默默腹诽。
不过也只敢悄悄想了,他不是很敢说出来。
裴陆尧倒也没揪着这点儿小插曲不放,他又把“老公”重复了好几次,对着席未这么叫,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反倒是席未在学习的时候,要对着裴陆尧叫老公,就感觉很不自在,有些……羞耻。
几次下来,席未好说歹说是学会了点儿皮毛,裴陆尧就说,“小宝自己多练习,快点儿学会,好吗?”
裴陆尧笑眼弯弯地看着席未,席未心里窜上一股凉凉的感觉,但又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他总觉得裴陆尧的眼神让人很捉摸不透,自然也害怕。
人总是畏惧未知。
……
又是三天过去,席未这些时日倒也过得还算轻松。
虽然裴陆尧总是拉着他亲亲摸摸,手也很不安分地钻进衣服里到处揉捏,但比起这些,席未还是更怕裴陆尧兴致上来了把他带去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只要不做,一切都好说……
不。
席未有些焦虑地咬了一口糖酥,在心里果断拒绝自己对自己的洗脑。
不论怎么说,这些都已经超出了席未能接受的界限,他很不舒服,也很反感。
最近天气总是好,明媚的天光下,一身暖绒绒的,长相可爱的孩子被打扮得很漂亮,他坐在院子小凉亭中,桌上摆着一盅温热的梨花糖水,旁边用精致的小银盘摆着糖酥、葡萄,席未已经坐在这进食了大半天了。
明明这么好的天气,心情理应是开阔的。
可是,他就是身处在无止境的晦暗情绪里。
这几天,每日晚上都要用腿和手,或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