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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根本不给他多说的机会。
怎么忘了呢?席深负,和裴陆尧,都不是善茬,他们认定了什么东西,就不会再多听辩解或者求饶。
他们只按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
而今,面对同样的境地,席未无助地发现,自己依然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没有办法说话,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他也辩解不了,有监控为证,裴陆尧说那些话的时候,席未还在门外。
所以席未嗫嚅半晌,发出几个无意义的断音,就再也说不出话。
裴陆尧姿态轻松地直起身,他当然知道,席未知道很多东西,包括那天晚上……那个香艳的晚上。
裴陆尧歪歪头,好奇地问,“你知道了,那你刚刚在浴室是做什么?”
席未想到了什么,眼圈一瞬间红了,他眼里不知何时开始积蓄了好多泪水,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只是,心里下着雨,总荡漾着名为悲哀的涟漪。
裴陆尧就那么看着,看到那张白净的脸上滑过一滴泪,清澈滚烫,染红了底下雪白的皮肤。
紧接着,更多的泪珠跟随着前一滴泪滑下来,手牵着手,一齐滑下去,坠在席未小巧的下巴处,摇摇欲坠,晃动着,偶尔掉下几颗。
裴陆尧叹声气,伸手接了那一串泪珠,捻了捻指尖的湿润,又用手背去给席未擦去眼里不断滚下的泪水。
渐渐的,细碎的抽噎响起,里面含着滚烫的情绪,像是无助绝望地求饶,只是招不来半分怜悯。
裴陆尧给他擦了半天眼泪,不由分说地把人抱在怀里哄。
“哎呀……不是故意的,好了好了,别哭,啊。”
“你小时候也很爱哭,怎么长大了也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很爱哭。”
“哥哥错了,哥哥错了,别哭啦宝宝。”
“……”
许久之后,席未才堪堪止住哭泣。
其实他也不想哭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他什么反抗的方式都没有,他太弱小了,以至于危险来临的时候,只能任人宰割。
裴陆尧抱着他,像小时候哄他那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席未的脸埋在裴陆尧结实的胸肌上,泪水染湿了裴陆尧胸前的衣服布料。
裴陆尧低头看了席未一会儿,发现这个角度看他尤其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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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的额头前边荡几簇头发,白皙的脸蛋小小的,哭得有些红,像刻意打上去的腮红,眼睛也有些红红的,晶莹的泪珠还挂在脸上,浅灰色的眼珠泡在无助讨饶的情绪中,像一颗熠熠生辉的星球。
裴陆尧心里痒痒的,他低下头想亲。
然而席未直接挣开了他的怀抱,又缩去了床角。
裴陆尧怀里一空,他怔了怔,随后视线锁住了席未,“干什么呢。”
他的语调有些冷淡了。
席未不说话,他警惕地看着裴陆尧。
裴陆尧仿佛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扯着嘴角,对席未命令道:”去,把手机捡回来。”
裴陆尧看着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席未白着一张小脸,开始还有些倔,不肯服从,裴陆尧见席未不动,表情渐渐趋近于无,那漆黑的眼中什么也没有,冷漠的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席未的身上。
“不想去是么?”裴陆尧的语调比刚刚更加可怖。
席未哆嗦两下,还是战战兢兢地爬下床给裴陆尧捡回了手机。
裴陆尧露出些许笑意,总算不那么冰冷了,他摸摸席未的头,像奖励叼回飞盘的小狗,“真听话,宝宝。”
随后他调出一段通话录音,“你既然都偷听了,干嘛不多听一会儿呢?不过也没事,有录音呢。我后来跟你哥说了一些别的。”
裴陆尧对席未笑笑,那笑意不达眼底,“我觉得该让你听听。”
第55章
通话录音徐徐播放着,前面的那段话语还是席未听到的那些。
只是这次,他终于能听到席深负的声音。
“小未憋久了也会难过的,你得适当让他放放风才行。”
席深负熟悉而淡漠的声音传来,“这不是跑出去了么。”
“……”
“……我前几天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在外面,冻得手和鼻子都红了,身上也没有钱,什么都没有吃,一直饿着,如果不是我带他回来,他都要去找别人收留了呢……小可怜。”
席深负:“你又不是好心收留他。”
顿了顿,席深负又问,“你跟他上过床了吗?”
裴陆尧:“嗯哼。我当然已经享用过了啊,把他带回来那天,我给他喂了药,他也睡着了。真的特别会哭,叫得超级娇,水也多,还吸得紧,爽得要命,他太容易去了。”
“对了,他还一直叫哥哥呢。”
席深负那边沉默好一会儿,“嗯。”
裴陆尧故作遗憾地叹气,“哎,被我肏的时候都一直喊哥哥呢,你之前肯定把他干狠了,真可怜。”
席深负那边讽笑一声,“你就很好?”
裴陆尧:“当然——不。”
席深负问:”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回来?”
裴陆尧说,“看他什么时候能察觉到吧,我还想玩点儿别的——当然,不发现更好。”
席深负漠然地说:“你最好快点把他送回来,我不等你那么久。”
裴陆尧呵呵笑了两声,闲适地说:“行,一个星期。”
接着,这段内容十分不堪入耳的通话就结束了。
“……”席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憋出两个字,“你们……”
席未说完这两个字就哽住了,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其实自己是有好多话想要说的,那些疑惑不解都困囿在心里,愈发膨胀,把左胸撑得有些刺痛,眼睛酸酸的,眼前忽的就模糊了。
手背上落下一滴泪。
他眨眨眼,感觉到更多温热的液体流在脸上,徘徊在眼底,一张嘴,如鲠在喉,也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席未觉得,这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呢?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温顺地接受,然后……做一只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坦然面对以后,以及他们的欲望。
可是。
席未低下头,他抹了抹眼泪。
他不想。
席未突然挣扎,裴陆尧没什么防备,居然被他踢开了,他站起来,床很软,被子也很厚很软,他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一下,随后又勉强稳住了。
裴陆尧看着面前因为惧怕而有些发抖的孩子,眼底全是不以为意,就像在看一场闹剧一般平淡,“哟,反应这么大。”
席未向后退了一点儿,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墙壁,他强撑着一点儿气势,瞪着裴陆尧。
只是那眼神很没有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