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只有身体里的痛感被大脑感知着。
好痛……好难受啊……
他尽力地求饶,甚至有时候差点就能说出求字,翻来覆去地喊哥哥,然而左允彻要他叫老公,他不会说,左允彻就操得更用力,席未绷着肚子,痉挛着缓慢呼吸,眼泪糊了一脸。
在翻涌的海浪中,席未的心里雨声泛泛,冰凉的雨点淋灌着他,他全身都湿了。
好痛,不要操了……
求求你们。
席未心里不断重复着,被一次又一次痛苦地送上高潮,痉挛不断。
第39章
整个过程中,席未感受最深的是痛。
小腹里的那个腔室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史无前例的对待让它都感到疲惫,到后面也渐渐吐不出水了。
药劲儿缓缓消减,头脑里的钝痛平和下去,左允彻也许是看席未实在可怜,才没再给他继续闻。
席未哭到嗓子都有些失声了,他咳嗽着,却说不出什么话,只有气音,很虚弱。
吊带裙上沾满了各种不可言说的液体,湿漉漉又散发令人迷眩的香味,白皙的肩膀已经被带子勾出了一道细细的红痕。
不仅如此,整个身体都好不到哪去,到处是青红交加的指痕、掐痕,月光下白皙软嫩的腹部随着呼吸的频率有规律起伏,像一尾白鱼,无声无息潜入空明积水中。
……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洋房周围姹紫嫣红都迎着日光摇动,红花绿叶最是怡情。
小院中一条路直直通向大门,时有纷杂脚步从那上面走过,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步履匆匆,有人衣装整洁得体,小跑着到处清点,时而吩咐一两句。
“这个不要拿了,留在这。”
“这些这么重怎么一个人搬呀?磕坏了可不行,诶!你来,搭把手。”
“那边那些也装起来放到车上,席先生吩咐了这些东西都要搬过去的!”
“……”
女人清朗的声音到处流转,洋房里众多地方都是仆人在忙碌装箱,却并不嘈杂,井然有序。
席未这会儿正在客厅里,看着这些人上下打点,他们路过他时都会恭敬地向他问好,随后步伐沉稳而迅速地循着自己的路线离去。
席未眼里带着不明显的水光,沾在眼睫毛周围,亮晶晶明灿灿,但眼神却彷徨忧伤,眼睁睁看着这个地方已经被清空的地方。
很快这里就要变得空寂,只有零星一些东西作守。
他如何能阻止。
东西收拾好,拉着货的车先行离开。
左允彻和席深负也提着东西,带走了席未。
车内空间极其宽敞,席未和席深负坐在一起,紧紧挨着,席未手指抠着衣角,垂着头一直保持这个姿态。
左允彻在前面开车,只能看到他逆着光的背影,车辆行驶平稳,从明净的车前窗往外望,高楼大厦千万,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繁华。
车行驶过程中,路过街边小吃摊,席未都会抱着怀念的目光看过去。
上学的时候,真的很喜欢吃些路边摊。
当然,客观来说,家里的饭菜绝对比这些小吃要卫生,并且营养丰富,是很有利于席未的生长的,但他就偏爱路边摊。
但他贪恋的,绝非仅仅是加满调味料的辛辣味道,也不是觉得外面的味道有多么珍馐,他只是在留恋那一点儿人间烟火气。
油烟滚滚而上,呛出辛香味,周遭人声喧闹,刚放学的走读生都背着书包挂着笑容,小吃摊前聚集了许多学生,他们会聊一些对席未来说很有趣的东西。
比如说,今年校运会学校要搞新花样啦,五四晚会的舞台比之前要好看很多啦,下次考试可能实行滚动制啦,亦或者又有一个新社团啦……
这些对普通的高中生而言是再日常不过的,而又在枯燥的流水线生活中携来趣意的事情,在席未看来,弥足珍贵。
他很想像一个普通的高中生那样,每天安安静静地学习,偶尔和一两个朋友一块儿吃个饭,然后疲倦又开心地回家睡个觉,第二天照常。
事与愿违吧,席未总是没办法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个事儿也一样——
因为事实上,他在学校虽然可以安安静静学习,但不会有朋友和他一起去吃饭,也不会开心地回家休息。
车内香薰气味温和清淡,隐隐约约钻进鼻腔,融化在体温之中,软软地蒸发出来,如影如随又如幻如梦,乍一认真闻反而闻不到。
席未有些晕车,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很快车停下来,席未迷迷胧胧睁开眼,外边已经没有日光,取而代之是明亮的人造灯光。
席深负摸摸席未的额头,“下车吧。”
席未没要席深负扶,自己一个干净的转身跳下车,结果底盘没稳住稍稍晃了晃,不小心贴到席深负身上。
左允彻酸里酸气地说,“这么大了还要哥哥抱呢。”
“……”席未自己抿着唇躲开了,像碰到了什么蛇蝎一般。
席深负要抬起来的手悬在半空滞了一秒,又放下,用力拍上车门,“走了。”
车库里也飘着淡淡清雅的香气,灯光打得好,让这车库不阴暗也不刺目,瓷砖地板光可鉴人,偌大的空间静悄悄,只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
席未被席深负牵着手,往前走,左允彻不紧不慢地缀在身后,三人乘坐电梯上一层楼,电梯门叮一声开启时,迎面一个老管家等候多时了。
“席先生,左先生,小公子,欢迎。”
管家不卑不谦的声音苍老而温和,很有力量,席深负点头回应,左允彻亦然,只有席未别着头不情不愿。
席深负看着他,“小未。”
席未还是没动静,席深负也不发作,静静地等着他,左允彻正要去抓他的肩膀,席未突然一个用力,甩脱了席深负握着他的手,照着熟悉的路线向楼上跑。
他跑到二楼,也没有人追上来,隐隐听见楼下开始交谈的声音,席未就匀着气,慢下来。
这间别墅,豪华大气,光是房间就有许多个,走廊缦回,厚厚的地毯铺底,复古的样式反倒平添意境,楼梯上也平整地铺着地毯。
席未太久没回来,其实已经不大记得自己的房间了,但他此刻气昏了头,凭着肌肉记忆竟也顺利找到了。
砰——
雕花样式精美的房门被推开,砸在墙壁上又反弹回去,虚虚地掩着,
房间还是那个样子,好多都没变。
他惯常用的浅蓝色被子,蓬松柔软地覆在床上,折起一个角,是他的习惯,书桌上没有什么东西,当年搬过去都被拿走了,只剩下一个小鸟雕塑,翅膀已经褪色很多,还弄上了划痕,已经很旧了。
席未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