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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很可耻的哭了。
血衣护法是凌天的护法，其实力放眼整个天域战场，也属于顶尖。
不弱于一些天王级。
威廉虽未亲自尝试，却听说过无数关于凌天座下三大护法的传闻。
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而血衣护法，一身血衣，一手血刃，在天域战场横扫四方，留下赫赫威名。
曾经面对这种级别的强者，威廉只能仰望。
如今血衣护法跪地，居然是因为戴了阴神面具，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可怕，威廉根本不敢深入去想。
他只知道，自己一旦戴上，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自己的实力，和血衣护法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老大……”
威廉可怜巴巴看着秦枫，居然有些撒娇的意味。
“本尊不会害你，戴上！”
“……”
威廉苦着脸，不情不愿地看着秦枫，最终还是无可奈何，戴上阴神面具。
瞬间感觉全身冰冷，如堕冰窟。
血衣护法的目光阴鸷如枭，死死盯着威廉，心说凌天不顾属下安危，命令我戴上阴神面具。
你秦枫，也不过如此。
看来只有你女儿安安在你心里，其他人，恐怕诡天王、魅天王，甚至夜天王也不过如此。
她们如同我在凌天身边。
也只是你身边的一条狗吧？
一念至此，血衣护法心中感慨万千。
屠天也是心里冰凉。
秦枫太可怕，他甚至生出了臣服的想法，尤其是看到秦枫随手摘下阴神面具，救下血衣护法。
屠天更加感觉到，追随这样一尊强者，未来可期。
然而现实非常冷冰冰，非常残忍的给他泼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威廉虽然实力一般，但他好歹追随你多日，出生入死，你居然用阴神面具害他？”
即便这样一来，不是秦枫亲手杀掉威廉。
也改变不了他过河拆桥，迫害自己属下的事实。
转念一想，屠天渐渐清醒过来。
“或许这就是强者，就好像我对某些不值一提的弱者的性命，不屑一顾，凌天如此，你也一样吧？”
呵呵！
对弱者的无视，对生命的漠视。
天域战场，血腥残暴，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赤果果，就是这么现实。
啊……
惨叫声入耳，威廉已经捂着脑袋躺地上翻滚，哀嚎。
痛苦的挣扎姿势，令人发指。
没有人知道他正经历什么，只能感受到那无边的痛苦，仿佛千刀万剐，降临在自己身上。
屠天很怕，血衣护法更怕。
渐渐地，威廉身上青筋暴起，皮肉绽裂，一丝丝殷红的血水渗透出来。
站在衣服上。
翻滚中，衣服上沾满泥土，沾染了三阴土，形成一层厚厚的茧包括在外。
威廉仿佛变成了一个巨蛋。
“秦枫……大人，我屠天愿意追随您，为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
屠天深吸一口气，趁秦枫还未针对自己，连忙表态。
“只要别让我戴阴神面具……”
他是真怕了。
曾经可以用来抵挡三阴庙的某种特殊力量，可让他在三阴庙来去自如的阴神面具。
如今，已变成杀人工具。
“你想戴也没机会了。”
秦枫哂然一笑，淡淡的瞅一眼屠天，此人虽然实力一般，但是当一条狗，或许暂时还有点用处。
呼呼……
听到秦枫这么说，屠天反而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会被阴神面具折磨死。
“多谢大人！”
屠天深深鞠躬，只要不用戴阴神面具，不用这么屈辱的死。
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办法。
血衣护法颤抖着，呆呆望着秦枫：“秦枫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清楚。
经历一场生死徘徊，血衣护法只想活下去。
曾经漠视生命，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她，直到今天才发现，这多么可笑。
背叛凌天？
呵呵！
见秦枫点头，血衣护法如蒙大赦，好歹活下来了。
即便脸毁了，即便失去武力。
只要有机会，还可以慢慢练功，还可以把曾经失去的一切拿回来。
“多谢秦枫大人。”
“告辞！”
血衣护法深深鞠躬，转身就走。
摇摇晃晃的身躯，似乎随时都会摔倒，会因为一缕微风而散架。
啪！
响声清脆，血沫纷飞。
血衣护法脑袋破碎，身体也七零八落，分散在这片土地上。
“做人得讲诚信，想走，本尊亲自送你一程！”
说罢，淡淡地瞥一眼屠天。
“埋了吧！”
“……是！”
屠天点头，身躯猛烈颤抖，后脑勺不知不觉已被冷汗浸满。
“此人，绝不可招惹！”
秦枫说完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屠天瑟瑟发抖，良久才想起来要掩埋血衣护法。
埋好。
连忙追上秦枫的脚步。
“大人，我们接下来？”
啪！
屠天想问，却忽然感觉自己太多嘴，秦枫的事岂是他能指手画脚的？
连忙自扇耳光。
“去绝情谷。”
秦枫要找到血灵果、金丝七叶花、冰莲子和三阴土。
根据凌云提供的消息，以及秦枫的行走路线，再去一趟绝情谷，一切都够数了。
至于凌云那边能提供什么，秦枫暂时也没数。
他知道，凌云是个聪明人。
“绝情歌？”
屠天脸皮疯狂抽搐，可以看得出来他很忌惮，很怕绝情谷。
秦枫继续前进，屠天不得不跟上。
却故意放慢脚步。
良久，都不见秦枫开口，他率先忍不住：“大人，绝情谷去不得啊。”
“绝情谷十分诡异，比三阴庙还可怕。”
“绝情谷的恐怖和三阴庙不同，那里没有阴神这类可怕的存在，那里住着一位老人。”
“绝情老人。”
“传闻凌天曾亲自拜访绝情谷，但他最终并未进入绝情谷。”
“传闻天域战场的老圣主曾经拜访绝情谷，那里爆发惊天动地的动静……老圣主受了伤！”
至于老圣主究竟是否进入绝情谷，却没有确凿的证据。
想当初凌天都要在老圣主座下卑躬屈膝，俯首称臣，可想而知老圣主到底有多可怕，去一趟绝情谷，居然受了伤。
“你在教我做事？”
秦枫皱眉。
嘶嘶……
屠天倒抽一口冷气，连忙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颤声道：“不敢，属下不敢！”
“你在替我做决定？”
噗咚！
屠天直接跪了。
“属下知错，属下有罪！”
哼！
秦枫狠狠瞪一眼，目光如锋芒刺透屠天的心灵，让他汗毛炸立。
“你只需要服从！”
“是是是！”
屠天腿脚发软，脑袋嗡嗡的，唯恐秦枫再一巴掌拍死他。
三个时辰后。
绝情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