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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伯山跟林茹聊着村里的怪事儿。
而没怎么说话的张玄则一直在悄悄观察着许伯山的孙子。
虽然许伯山的孙子一直表现的很害羞，但张玄总感觉他紧张的外表下藏了一种暴戾。
不过这只是一种感觉，张玄也没有深究。
吃过午饭，许伯山和他孙子留在了家里。
而张玄则带着那名老兵一同前往苏海公安局。
苏海公安局的警官也跟张玄也打过几个照面，也是客气招待，但是看到老兵的证件时，则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表示办不了。
“这个证明我们公安局也办不了，只能通过村里面的干部向上面申诉才行呀。”
黄警官本想做个顺水人情，但这种证件都已经是上个世纪了，公安局也无从查证，也就没有权利向老兵申请补助。
张玄问道：“那还有其他办法吗？在苏海就能办的。”
黄警官想了想，摇摇头，“其实对于这种老军人来说啊，上面也不一定有能批补助，虽然可以尝试一下，但是我觉得有点难，先不说这个证件这年代太过久远，就是政府机构也没有地方愿意受理。”
“但这个老军人总得有人要管吧？”
张玄对黄警官的回复并不满意，扭头示意身后那名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兵。
黄警官也是身为军人，也能体会老兵的处境，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这事儿我建议你们去当地民政局，这事虽然他们不愿意受理，但是属于他们管辖范围之内，要是他们愿意帮这个事，那也没问题。”
张玄没有犹豫，带着老兵到了苏海市民政局。
到了中心大厅，张玄将带着老兵来到咨询窗口。
“你好，我来办理退伍军人补助。”
张玄将老兵的证件递到了窗口上。
里面是一名女性工作人员，正和隔壁的同事聊得热火朝天，听到张玄的声音，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用舌头从左到右把牙齿舔了一遍，然后才坐正，淡淡的扫了一下窗口上的证明，很不情愿的将那张证明拿过去，随意的拎在眼前扫了扫。
老兵忐忑地等待着那名女性工作人员的回复。
他在他们政府得到的回答都是办不了，他以为这是在张玄的帮助下，或者是在苏海这个大城市，应该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但那名女性工作人员看完后，却将那个证明随手扔在了窗口台上。
“办不了！”
那名女性工作人员丢下这句话后，又扭动办公椅，重新和她同事聊起天来。
张玄忍住脾气问道：“为什么办不了？”
那名女性的工作人员侧着头，鄙夷的看了一眼张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办不了就是办不了，这个证件都是什么时候的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来骗补助的？”
“那你不能查一下吗？”
张玄还是带着一分礼貌。
那名女性工作人员却“切”了一声，把头又转过去和同事聊天，丝毫不管窗外的张玄和老兵。
“你好。”
张玄再一次提醒道。
那位女性工作人员回过头，用一种让人很反感的眼神盯着张玄，“你们还有完没完？什么事儿？”
“帮忙给这位老军人办理一下补助，谢谢。”
张玄好生好气的说道，但语气里带着不办理就绝不善罢干休的坚决。
那名女性工作人员看张玄不好惹，只能瞪了张玄一眼，重新扭正办公椅，把窗口上那个证件拿回来看了看，虽然还是嫌弃地拎着那个证件的一角，但明显要比刚才认真了些。
那名工作人员一边翻看一边不耐烦地说道：“这都是啥年头的东西了，怎么到现在才过来办理？以前都跑哪儿去了？现在这资料早就查不到了，谁知道这东西是真的是假的？”
“上面有政府的印章。”
张玄提醒道。
那名女性工作人员白了一眼张玄，嘀咕了一句，“印章就不能造假了？”
这明显是在抬杠，张玄也不接她的话，而是微微一笑问道：“那你看能办吗？”
“哼，”
那名女性工作人员慢悠悠的说道：“急什么？我现在怎么知道能不能办？我现在总得确认真伪吧，就算确定了也不一定能办得下来。”
虽然这名工作人员语气很冲，但张玄想着只要能办下来就行，也就没有跟她多说什么。
那名女性工作人员将证件丢给了一旁的男性同事，“你看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以前不知道上报，现在都什么年头了，那儿还有补助，你看一看能不能办吧，不能办我就还给他们了。”
他身边的男性工作人员有说有笑的拿过来看了看，“那你还是还给他吧，光个证明书有什么用？”
那名女性工作人员也是附和的抱怨了一句，然后将证件又拎回来，重新扔到了办理台上，冷冷的说道：“办不了，你们走吧。”
看到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如此敷衍，张玄终于是忍不住了，质问道：“你们就是这样工作的？什么都没做就知道办不了了？”
可能是张玄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点像领导，那名女性工作人员疑惑的看了看张玄，不过看张玄和那边老兵，都是真心想要来办理补助的，看上去也不像领导，于是语气不屑的说道：“哟，听你这口气，我还以为是哪个领导，我们怎么工作？我们就是按正常的流程工作，你要是不满意，那你可以投诉我们。”
“把你们领导叫来。”
张玄没想到那名女性工作人员竟然这么嚣张，决心好好治一治这名女性工作人员。
谁知听到张玄这话，那名女性工作人员和她的同事都用鼻音笑了声。
那名男同事一脸不耐烦的向窗外挥了挥手，“你们两个赶紧走吧，别让我叫保安赶你们，这里可是政府机关，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要是你们再继续闹下去的话，可要承担情是责任的。”
“不愧是政府机构，口气就是不一样，这种态度也不怕曾经为国效力的老兵们寒心？”张玄讥讽道。
但里面的两名工作人员只听到张玄的前一句话。
那名女性工作人员脸上反而还涌现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