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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合源一顿，以他目前掌握的证据的确不足以佐证宗硕生销售造价，但余鲲就不一定了。
“敢把甲方送上审判席，你的手里一定不缺证据。”
余鲲轻笑，“也许我是走投无路呢？”
张合源笑着摇头，笃定道：“你是余鲲，你不会做蠢事。”
余鲲不语，张合源说：“我拿出了十足的诚意，就看余总怎么选择了。”
“选择，呵呵，”余鲲笑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闻言，张合源端起茶杯，“合作愉快。”
余鲲：“合作愉快。”
……
余鲲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从十九变换到二十，叮的一声后电梯门打开。十分钟前，他给傅染发条信息过去，询问什么情况了，傅染佯装看不懂，故意跟他打太极，气得余鲲发了一串愤怒的表情。
回到家，余鲲洗过澡，等到十点也不见人上来，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小气包子】
傅染正在陪傅鹏程下象棋，“吃。”
嘀嘀，手机传来两声提示音，屏幕上只显示有余鲲的微信，并没有显示内容，傅染不疾不徐的拿起手机，扫眼对面傅鹏程的表情，他正在为如何破局愁眉不展。
解锁后看到信息内容，趁着傅鹏程不留神回：【叫姐】
余鲲：【叫爸爸】
傅染：【滚】
余鲲：【去你家滚？】
傅染：【别闹】
余鲲：【几点上来？】
傅染：【你下班了？】
余鲲：【嗯，你几点上来？？】
看到两个问号，这是真着急了。
【我在陪老鬼下象棋】
余鲲：【速战速决】
傅染：【那是我亲爸，下不了手】
余鲲：【半小时不来，我就下去抢人】
傅染哈哈两声，【你来抢吧】
余鲲：【开始计时，29分45秒】
傅染退出微信将手机一扔，幼稚！
“谁啊？”傅鹏程拿走傅染一个仕，“到你了。”
“没谁，垃圾短信。”傅染刚拿起象，扫一眼棋盘总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动期盼了？”
傅鹏程说：“没有啊。”
傅染纠结着眉心，自语喃喃，“不对，我刚才这里好像有个仕。”
“没有。”傅鹏程一口咬定，“你的仕被我吃了。”
“什么时候？”
“啧，”傅鹏程咋舌，“早就吃了。”
“没有，”傅染坚持。
傅鹏程将棋子儿一摔，“你现在记性这么差呢，不跟你玩了，耍赖，臭棋篓子。”
傅染：“……”
她捏着象棋看着傅鹏程碎碎念的走了。
居然说她臭棋篓子？
傅染冲着人背影吼：“老鬼，我象棋就是你教的，你说我臭棋篓子，那你是什么？臭棋大缸？”
起身整理沙发上的靠垫，居然让她发现一个明晃晃的仕藏在抱枕下，她朝次卧的方向吼道：
“哎呦嘿，”没把傅染气抽了，捏着棋子儿脸憋得通红，边收拾边说：“我就算手再臭，也不玩赖，你趁我不注意偷牌，死老鬼，你才是臭棋篓子！”
傅鹏程隔着门板叫嚣：“我才没偷棋子儿，是你输不起。”
傅染闭了闭眼，想起前天跟母亲通话时聊起当年的事。
“跟你讲道理都讲不通，我妈当初怎么受得了你。”
说完，傅染后悔了，而门后的人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