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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染刚准备躺下，听到一声门响却迟迟不见人进来，喊一声：“余鲲，”
“喊什么，不是我你想是谁。”
傅染白眼，“你喝酒了？”
“一点点。”
“……”就知道。
余鲲坐在沙发上听着耳机里两人的谈话，眼底幽暗，眉心渐渐蹙起，内容都在他预料之内，只是没想到人可以没底线到这个地步。
正应了那句话，动物永远是动物，但人有时候并不是人。
余鲲一直在专注的听录音，以至于傅染出现在他身后也没注意，肩上被轻握下，他一转头，傅染问：“你在干嘛，很晚了，赶紧睡吧。”
他按下暂停键，“你先睡，我一会儿睡。”
傅染感觉他脸色不对，气场也冷冷的，挨着他身边坐下，问：“怎么了？”
余鲲不想让傅染担心，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没事，公司的会议，我听下回放。”
傅染看着他眼睛，浅笑问：“不想说？”
余鲲不置可否，傅染点点头，“那就不说。”
他拉着傅染起身朝卧室走，“睡吧，不听了。”
“不会耽误你公事？”
余鲲笑下，“不会。”
洗过澡带着温热的体温躺在她身边，说：“傅染。”
“嗯？”
“有件事可能真需要你帮忙。”
闻言，她翻身面对着余鲲，清黑的眼睛透过黑暗看着他的轮廓。
“你还记得丹枫白露酒店那次商务酒会吗？”
当然记得，而且印象深刻。
“记得，怎么了？”
他在她背上轻轻抚着，“那天我是去见深科集团的王瑞阳，打算谈上市的事宜。”
“谈成了吗？”
“谈成了。”
他说谈成了，但听语气貌似其中另有隐情，“有什么问题？”
“同一天去的，还有王瑞阳的兄弟王项东，他们兄弟俩因为争家产的事闹得并不愉快，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顺着余鲲的思路下去，傅染猜这个貌合神离有猫腻。
“他们不和是演给外人看的？”
背上的手一顿，只听头顶落下的声音说：“女人太聪明真的很不可爱。”
傅染刚要说我闭嘴，余鲲又说：“但我就是喜欢不可爱的女人。”
“……滚。”
余鲲把人搂紧了，“我的确是签下了深科集团的上市合作书，但这是王家兄弟给我做的一个局，目的就是找一个在业内有信誉度的投行，借投行之手安全上市。”
“现在这个公司上市了吗？”傅染问。
“已经上市了。”余鲲的语气有些烦躁，傅染问：“他们如果出现了问题，会牵扯你的公司吗？”
余鲲一字一句的回：“会。”
“你怎么发现的？”傅染不解。
“我调查其他事挖出来的。”就是刚才那段录音，而且是安泰霖亲口承认的。
傅染问：“现在问题被发现没？”
“还没有。”
“我对你们投行的事不了解，既然能送他们上市，可以把他们上市的资格撤回吗？”
余鲲摇头，“不能，最终受罚的是投行，我们将被取消几个月的保荐资格，视情节的严重性决定取消多久的保荐时限。”
“有什么办法弥补吗？”
余鲲沉默片刻，“……我正在想办法。”
两人聊了很久，傅染睡了，余鲲将人放开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
此时，夜深人静，余鲲回到沙发旁拿起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