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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指使的？”他阴沉地问向叶书新。
叶书新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但其中只有森严：“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还需要多问吗？”
牛樊气得牙齿都微微打战了：“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告诉你，你这次可是真惹到我了！”
叶书新丝毫不畏惧牛樊那阴狠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反而又浓郁了几分：“我寻思我打从一开始也没想过要假惹你啊，而且你说反了吧，明明是你在惹我，怎么就成我惹你了呢？”
“你放肆！”赵秘书大喊，“怎么和牛总说话的？”
“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快点滚出去！”
赵秘书在叶书新心中的印象，已经和牛樊处于同一层次了，所以叶书新也没有给她好脸色看，而是寒声道：“别嚷嚷了，你难道忘了自己是哪家养的狗吗？”
“你说什么！”赵秘书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露出在外的双腿也是颤抖起来。
牛樊沉声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要说话。”
旋即，牛樊阴冷地看向叶书新：“我也不知道你是气头上呢，还是真的有勇无谋，但总之你今天是摊上大事了。”
“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具体身份吧，我告诉你，我可不只是重山集团的总经理这么简单。”
“听好了，我来自京城牛家！”
骄傲地宣告完自己的来历后，牛樊盯着叶书新的眼睛，想要从叶书新的眼中看到畏惧的反应。可叶书新的眼神却同湖水般平静，甚至都没有半点褶皱。
京城是龙国的首都，也是最为繁华的地方，而在这其中，以八大家族掌管着经济命脉。
八大家族里每个家族都是底蕴极深，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与苏家抗衡。而排在第一的神家，别说青龙商会了，就算是南方四大商会加起来，也未必能够与之抗衡。
牛家在八大家族中算得上中游水平，放眼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像楚家叶家这种小家族，动动念头就能捏成灰烬。
牛樊本以为自己搬出身家背景后，叶书新会有些惶恐，可没想到叶书新居然连都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以为叶书新没有听清楚，于是又喊了一遍：“你他妈聋了？没想到我说的话吗？”
“我是京城牛家的人！你还敢和我作对？！”
楚雪飞一开始就知道牛樊来自牛家，此刻看到牛樊与叶书新对峙，心里也是万分紧张起来。
她本以为叶书新怎么着也会给牛家面子，就此息事宁人，可没想到叶书新却是收敛起仅有的几分笑意，森寒地说道：“牛家怎么了？”
眼神冰冷，甚至还有带着一些倨傲与不屑！
牛樊顿时感觉一股热血冲击了头顶，昏沉感令他情不自禁地退了两步。
“你他妈是不是个疯子？”他不可置信地喊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你别以为你出身林家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你们全盛时期的林家，在我们牛家眼中也算不得什么！”
他实在给气坏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区区一个叶书新，竟然敢这么不把牛家放在眼里。
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吗？
叶书新正色道：“莫非我还怕你不成？”
其实牛家对叶书新而言还是有些威慑力的，毕竟人家达到了那么高层次的程度，要是真惹得牛家对他出手，那么他的日子绝对会很难过，说不定连公司都得被揪出来，
但此刻为了楚雪飞，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
牛樊的脸涨得通红，明显是已经快别气炸了。楚雪飞此刻哪还有什么酒意，她担心牛樊真会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赶紧上前一步道：“都少说两句吧！”
她面带歉意地看着牛樊：“牛总，我为叶书新对你说的话而道歉，他就是这么一个鲁莽的人，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赵秘书不能接受这一幕，攥着粉拳说道：“楚总，这是他的事情，你道哪门子歉啊，他值得让你这么做吗？”
说罢，又厌恶地看向了叶书新：“你看看你，什么本事没有，逞强倒算你的，现在害得楚总为你低三下四的，你好意思吗？”
而看到楚雪飞出面，牛樊的脸色又是缓和了一些，连同语气都柔和了不少，他叹息道：“楚总，你也看到了，真不是我故意在挑起矛盾，一切都是他先动手的。”
为了在楚雪飞面前尽量表现得大度，牛樊又豁达似地说道：“不过既然楚总都这么说了，那我总得给楚总一个面子，这事可以就这么算了。”
“但我牛樊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要是还有下一次的话，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楚雪飞心中一喜，赶紧微微鞠躬道：“谢谢牛总！”
看着楚雪飞向他示弱，牛樊心里别提多美了，目光也猥琐地黏了上去。
而叶书新发现了这个细节，连忙一步踏前，挡在了楚雪飞的面前。
“就这么算了？”他眼神阴寒地说道，“你答应了，我还不答应呢！”
话音落下，楚雪飞那原本庆幸的笑容，立马变得僵硬了起来。
楚雪飞机械般地转过半个头，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叶书新还敢说这种话。
而见到叶书新三番五次的公然挑衅自己，就算是楚雪飞在场，牛樊也已经是装不下去了。
赵秘书娇喝道：“你要脸吗？你以为牛总是因为你才息事的吗？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也不用你那猪脑子想想，要不是楚总刚才替你求情，你早就被打死了！”
牛樊眼神变得阴翳起来，他沉声说道：“楚总，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但要是有些人给脸不要脸的话，那很不好意思，我也没办法了。”
楚雪飞的焦急之色已经在脸上尽显，脸上的红色也不知依旧是酒精所致，还是太过着急所致。
她紧张地看着叶书新，低声道：“你干什么呢？就非得把事情闹到收不了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