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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不会是杀人杀腻了，所以想换着别的东西杀一杀吧？可看着印凌那偶尔瞟过来的怜爱眼神，危挚又迷茫了。
传闻……果然有误吧？……
街上的行人渐多，危挚跟着印凌，吃吃转转一直混到快要午时，见日头有些烈，印凌便拉着他去了香粉街歇脚，打算等太阳弱些的时候再出来。
虽然抱着宠物，但也没人拦着，反正是只小狗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危挚眼角狂抽，看着周围一水儿的暴露女子，顿时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才好。
这该死的雷罡，去哪儿歇脚不好，非要来这里？！
一脸僵硬的坐在装潢清雅的大厢房里，危挚心不在焉的看着前边那两个美妓胆颤心惊的跳着一曲完全丧尸了美感的惊鸿舞，又瞥了一眼身旁那皱了皱眉头之后，就随便给了些赏钱把人打发了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这雷罡真的有虐杀女子的喜好吗？
还是说，雷罡直到现在，都在演戏？
那他这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些？……
他究竟想干什么？
望着男人一脸百无聊赖的望向窗外天空的模样，危挚摸了摸怀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现在已经不那么怕他了，但还是很没有安全感，尾巴摇的很讨好，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爱。
“想问什么，还不问吗？”
磁性的男声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慵懒，惊的危挚身形一顿：“什么？”
印凌无奈的瞥了他一眼：“算了，没什么。”
“……”危挚沉默，垂眸逗弄着小狗，目光却停留在自己的左小臂上。
随后，他缓缓开口：“你知道一个叫‘危莲’的女子吗？大眼睛，身形较瘦，大概比我矮上半头。两年前，她十四岁。”
“……让我想想。”印凌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翻找记忆。
其实他昨天已经翻过一遍雷罡的记忆了，但雷罡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这家伙对杀过的人记性都不太好，很多人的面孔都是模糊的，甚至有的人连身形和衣着都是糊的，基本上是很难找了。
差不多就是那种‘我没必要记住将死之人’的感觉。
真正能够在雷罡的记忆里留下画面的，只有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和那个让他堕入地狱的女子。
“你说的那个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胎记、伤疤之类？”
印凌不得不问了出来，想看看能不能缩小范围。在雷罡杀过的人里，有几人身上有着明显的特征。
危挚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他身为哥哥，确实在妹妹很小的时候，帮她洗澡时看过她的身子，但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殊印记。
“那我找不到了，杀的人太多。”
印凌垂眸，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并不在意危挚刹那间剧变的神情。
“你……什么意思？”危挚沉声开口，压抑的嗓音带着暗怒的沙哑，瞪大的双眸里充斥着困惑和惊怒。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这雷罡果然不是东西！居然假装良善扰乱他的判断！让他置疑自己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