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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斐顺着刘向东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迷彩服头戴黑色鸭舌帽的人急匆匆挤进人群中。
“看不出来是谁……”
鸭舌帽遮住了那人大半张脸，刘向东也没大看清楚，但就是觉得眼熟，“我肯定见过这人，等我想想。”
“还想什么，再不进去就迟到了。”
刘文斐拉起刘向东就跑，赶在学校大门关闭前冲了进去。
刘向东一上午都在琢磨早上见到的那个人，当时那个人像是在看……甘萍？刘向东记起那人的目光随着甘萍转，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下课休息，刘向东拉着刘文斐出去，上到天台说话，“哥，我总觉得早上那个人是奔着甘萍来的。”
听刘向东提到早上的事，刘文斐正不耐烦，忽然提到甘萍，“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刘文斐哼了声。
“你也别不信，我向来感觉超准，这几天咱们多注意着点甘萍，万一有人下手，同学一场，咱们也不能不管。”
“你这话说的对，但是那个人真的是奔着甘萍来的？我怎么没发现……”
刘向东皱眉问刘文斐，“哥，你说这事用不用告诉甘萍一声，让她小心着点？”
“你认为说了人家会信？”
甘萍现在几乎不和刘向东说话，刘向东当然不会大度到主动去和甘萍说话，“你说的也是，那就随便吧，如果真是冲甘萍去的，就算她活该好了，谁让她都不和我说话的。”
两个人下去天台，不多时，宋青程从天台的架子后面绕了出来。
如果不是自己多心刘文斐和刘向东在帮着李逍密谋，跟过来偷听，怎么会知道这么重要的消息，没见过刘向东提到的那个人，宋青程拿出手机拨打甘夔电话。
“你是说你们同学看到有人跟踪甘萍？”甘夔听了宋青程的讲述，认为事态严重。
“说跟踪不是很准确，应该是等在校门口盯着甘萍，我估计应该是在观察甘萍活动轨迹。”
俩个人这样说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甘夔道，“行，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会提早去学校门口守着，看到可疑的人就想办法跟踪。”
“那太好了，有甘叔帮忙，甘萍就安全多了。”
宋青程对自己态度上的转变太明显了，甘夔怀疑，“小子，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坏老子，老子弄死你。”
甘夔要么不动脑子，要么动起脑子来也是尽想些没用的，冲着甘夔还肯为甘萍出力，宋青程好脾气地道，“我干嘛要坏你？我坏你有什么好处？”
“报复老子呗，我打过甘萍，对你和姜大卫都没个好脸色，还犯浑和李逍合作过，你坏我一点都不稀奇。”
宋青程嗤笑，“我没那么小肚鸡肠，甘叔，不管怎样，你是甘萍的亲爸，血浓于水，我信任你才找你的，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
被一个小孩子数落，甘夔不忿道，“那你怎么不找姜大卫，他才是你们的法定监护人。”
“姜爸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你认为他有多少空闲？”
甘夔才不信，“不会是照顾你们腻歪了，懒得管了吧。”
懒得再和甘夔磨牙，宋青程挂断电话，下去天台，进到班里的时候已经上课。
英语老师冷着脸站在讲台上，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宋青程。
看样子自己只有罚站的份了，宋青程自动自觉就要去贴墙站着。
“进来……”英语老师太后般开口。
宋青程老老实实走进来，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笑声。
“背诵第十课，第三段，背出来，回去座位坐下听课，背不出来，马上给我出去。”
老师这么简单的要求当然要满足，宋青程站在门边背诵完整个段落，英语老师满意点头，“进去吧。”
教室里一阵窃窃私语，英语老师手持教鞭敲着黑板道，“怎么，不服？这就是学习好的特权，只要你们像宋青程一样，我点出一段都能默背下来，你们随便迟到。”
顿时，整个教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闭了嘴。
“嘁，有什么牛的……”刘向东撇嘴，悄悄嘀咕，“再会背出了校门也未必能赚到钱。”
旁边李粽听到，趴在桌子上冲刘向东竖大拇哥，“东哥，你说话就是有道理，出了校门除了背书屁都不会干，那就是个废材。”
刘向东得意地昂起头，用睥睨地眼光，目送宋青程坐回座位。
李粽戳了下刘向东，小声道，“其实不用出校门一样赚钱。”
一听赚钱，刘向东两眼放光，“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带哥们一个。”
“我听说，吴艳米雇人偷拍甘萍，一张本人照片五十，一张家长照片一百。”
联系到早上吴艳米找宋青程的事情，刘向东道，“吴艳米要甘萍和她家长照片干什么？”
“谁知道呢，咱们赚的是钱，问那些干嘛？”
不对劲，刘向东有种直觉，那个偷窥甘萍的人，和吴艳米买甘萍照片的事情或者会有关联，但他现在还没办法把两者关联起来。
宋青程时刻瞄着双刘，见刘向东和李粽嘀咕了半天，等到下课后，尾随李粽进去卫生间。
“你今天和刘向东都说什么了？”宋青程把李粽堵在隔间里直截了当问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李粽因为刘向东的关系平时不怎么跟宋青程往来，对宋青程打听刘向东很抵触。
宋青程抽出一张红票子在刘向东眼前晃了晃，“你说了，这个就给你。”
有钱能使鬼推磨，李粽乖乖把和刘向东的对话告诉宋青程。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获悉吴艳米买甘萍照片后，宋青程并没有马上去找吴艳米，而是让李粽在不惊动吴艳米的情况下，打听出来她这样做的原因。
“不会让你白跑，打听到了给你辛苦费二百，如果另外打听到其他内幕，会再酌情给你加钱。”
一听说能赚到钱，李粽乐得不住点头，“行，我这就打听去。”
宋青程拦住急急忙忙要走的李粽，“记住，这件事有时间限制，如果明天还打听不到，你就别想赚到这个钱。”
有了钱，李粽动力十足，“放心，我保证今天放学前给你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