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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境界.....那莫非还有非基本境界？”她问道。
“正是，而非基本境界只有一个，其名为“至高天境”，那是一个如同名字所示的至高无上的境界。”陈如凡像是卖关子一样。
“至高天境？那么你发笑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在断涯期和至高天境之间增加了一个境界？”玄光虽然搞不懂对方的笑点。
但这点浅显的道理还是懂得。
“不过考虑到你们的处境，倒也不能怪你们。”
“说到底你们已经连至高天境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唉，文明啊，就是这么的脆弱。”陈如凡叹气说道。
能感觉到并不是在装模作样，而是真的在惋惜一个文明，一个世界的失落。
“登天境，是这个名字吧，对你们来说或许算是一个境界，然而事实上，它仍然是算在断涯期里面。”
“它并没有超出断涯的范畴，虽然要比一般的断涯期要强上不少。”
“总之.....”说着他一下子又沉默了下去。
最后只是叹口气：“算了，或许这对你们来说也算好吧，至少也有了一个明确的前进的目标。”
“不管这些，你就当是我的虚荣心吧，只是感觉有些荒诞，仔细想想，这也是因为你们玄界的情况。”
“说回正题吧。”
玄光阻止了他，说道：“能否解释一下至高天境的具体的情况？”
陈如凡沉默片刻，表情些微有些动容，但最后他还是拒绝道：“不，这些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他想过把这些告诉给玄光，因为可怜的情绪，还有，那“魅惑”，是的没错，玄光先前对他施加的魅惑居然还有些效果。
此时配合着他因可怜玄界而产生的情绪极速催生，好在他及时发现。
“说回正题。”
“你想要知道玄界上古大破灭的原因对吧？”
“之前说到哪了来着？”
“哦对，我之前问了你玄界此时的最强者是不是就是断涯期，以你们的标准就是登天境，以我的标准就是断涯期。”
“没差。”
“但是你知道吗？玄界上古可是有整整六个至高天境，而彼岸更是可怕，足足七个。”
“至高之间的战斗，毁天灭地，玄界的“大破灭”就是因至高之间的战斗所产生的。”
“那一战，玄界整个如同炼狱，任何生命都无法存在，可说是禁区。”
“之后，六位至高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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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知道的，认为可以说出去的事情告诉给了玄光，对方的表情也很有趣。
从一开始的淡漠到震惊再到最后的麻木。
“上古，居然发生过这种事情？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玄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表情惊讶，无法掩饰，久久平息不下去。
“如何，这个情报？还不错吧。”陈如凡语气有些骄傲。
装反正是装不下去了，已经被对方看破，那么这种时候不如就表现出来。
“嗯。”
“那也就是说，灵霄门与圣地的那两个是上古至高的继承者？”上古至高的一些后手陈如凡也把一部分告诉给了玄光。
那些很多彼岸都是知道的，就比如说这个继承者，原先他们都有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去使绊子。
不让这个继承者出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一代之前都还挺正常的。
结果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他都想不到，作为一个能完全接触到这些的人。
他完全想象不到到底是哪一环出现了问题。
不过这样似乎也好，之前他也仔细想了一下，只有他的话，的确太过于鲁莽了。
他那计划失败的可能性很大，不如说，如果没有清煜和夏瑶瑶的存在，他什么时候能跑来玄界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虽然清煜他们也阻碍了他的计划。
“怪不得他们会有那样的实力，对了，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问吧。”
“你能不能看到其他奈何间的情况？”
陈如凡思索片刻，说道：“在奈何间里面的话，可以，不过并不是很清晰。”
“很多时候都是只能感受到其中的气息。”
“够了，那么前不久九幽地脉那边那个奈何间发生了什么你应该是有感应的吧？”
陈如凡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原来如此。”
“那我自然是知道的，如此强的气息我怎么可能不关注呢。”
真正的原因是，那一个奈何间已经成熟，可以为他提供不少力量，是必须得到的，所以才会那么注意那里。
“你感觉当时那种气息，怎么样？”她原本以为尊上会比那个要强的。
虽然她没见过尊上，但是却也听很多人说起过，知道尊上的实力。
而她也一直以为尊上就是玄界最强者，可是现在看来，当初爆发那种力量的可是上古至高的继承者。
而至高天境要比断涯期强大无数倍，尊上的“登天境”按照陈如凡所说，仍然是属于断涯期的范畴。
这样的话她就得好好想想到底是哪一方要强大了。
“当时那种气息......”
“我只能说，恐怖。”想起那个气息他就觉得可怕，浑身忍不住地颤抖。
那是灵魂深处所传来的恐惧，那种气息，他仅在彼岸那几个老家伙那里感受到过。
虽然当时清煜的实力没有那些老家伙那么强，但某种程度上给他的感觉却要更加恐怖。
“以他当时所爆发出来的实力，想要毁灭玄界，轻而易举。”
“轻而易举......”玄光重复着这四个字，内心有了答案。
她这个合作对象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实力不是比尊上弱，而是比尊上强大无数倍，真正的无数倍，如果陈如凡说的是真的，那么尊上压根不是清煜的对手。
好在他先前没有得罪过清煜，此时的她，无比庆幸。
接下来，他们敲定了合作的事宜，谈到了合作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