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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是道侣吗？”她声如细蚊，仿佛说出这句话就已经用光了她全部的勇气。
“嗯，是的。”
若是说什么为了不伤到对方的心而隐瞒什么的，那只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
剪不断理还乱，不如一次解决一了百了，这样一来以后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
世间也没有什么百分百不会伤害到谁的事，既然这样，那就在考虑自己，自己重要的人不受伤的前提下再去考虑其他吧。
如果他说不是，夏瑶瑶就算不说什么，内心肯定也会不舒服，而且他也不想要这么做。
说什么为了不伤害到别人而撒谎。
他可不是那些后宫番里的“亚萨西”男主，说什么温柔，过度的温柔对双方都不好。
“果然，我也大概能猜到了。”
“两位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正常关系。”
“什么叫不像是正常关系.....”清煜在心里默默吐槽一番，都这样了，就不打扰到别人了。
“天色也不早了，也不应该继续留着你们，但是，可以听我说最后一句话吗？”她看着清煜，眼中也只有清煜。
“请说。”
“我，喜欢你。”说出这句话，真的用光了她全部力气，说完摊在地上。
大口大口呼出气，她也知道自己希望渺茫，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希望。
小时的记忆只有她记得，此前她原以为这些共同的回忆能够为双方构造一座桥梁。
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也就只有她把这些记忆当做了重要的东西。
不过她不怪清煜，也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罢了，说到底他们相处的世间也算不得长。
而且现在的清煜，性格和小时候相比变了很多，只有她还是那个样子。
“嗯，多谢，但是请容许我拒绝。”清煜歉意道。
原本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友人相聚，没想到居然会发展成这样的场面，当场告白。
勇气可嘉，那的确是勇气可嘉，多少人没有她这样的勇气，就连他自己都怂了好一段时间。
但是，拒绝，是必然的，除非他脑子有坑，不然已有道侣，感情极好，并且还当着自己道侣的面。
除非他突然神魂被别人从根源层面修改了一遍，把脑子弄坏了，不然无论如何都只会是一个拒绝的结果。
除非必要，不然他不会模糊不清，至于答应那就更加不用想了。
现实可不会像一些虚构作品里那样离谱，玄界的确能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但很遗憾。
他是忠实的一夫一妻制支持者。
如果没有夏瑶瑶这个人的存在，他还会是支持者加旁观者。
毕竟，当个“恋爱只读派”也不错嘛。
观察别人的恋情也是他的一大兴趣。
只是最近都没时间而已。
“那......我们走了？”见对方一直没说话，他只好先一步说道。
实在是不想待在这种尴尬的局面，就让她爹来安慰她就好。
他这个当事人总感觉说什么都不合适。
“嗯，清煜哥再见。”
“以后，还能一起聚一聚吗？”她的声音很是失落。
“很难了吧，我时间不是很多。”除非必要，否则一口回绝，这是他对待这种事的做法。
虽然伤人心，但是绝对能够回避大部分麻烦。
“嗯，也是呢，也都玄华期了，而且还是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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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和若长老说了下，直接破开了空间回到圣子峰。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夏瑶瑶问道。
显然她是在担心那个若云的情况。
“虽然可能会有些不妥，但也只能这样做了，剪不断理还乱。”
“如果事先没有说明白，后续只会愈演愈烈，麻烦事接踵而至。”
“比起留有不切实际的希望，一个戴着希望面具的绝望，还不如把事情说清楚。”
“长痛不如短痛。”
说完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颗糖扔进嘴里补充糖分，刚刚那一次真的是麻烦。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说这么多的。”说着她撩起左侧垂下来的头发，自上而下顺着摸下来。
“该说还是得说的，而且总感觉不说你会乱想啊。”清煜说道。
“胡说，乱想什么的，怎....怎么可能。”她别过头，看样子是确有其事。
“不过，你能说清楚，我真的很开心。”
“刚开始我还有些担心，担心你会顾虑到对方。”它侧头故意没有去看清煜。
“明明一开始她问我们关系是不是很好的时候你还说没有。”
“明明是你在顾虑别人。”
“和我没有关系啊，你不要乱说。”
“对了，顺带一提，谢谢你能喜欢我，让我没有收入孤独终老的结局。”
“诶？”
夏瑶瑶：“Σ(っ °Д °;)っ”
她愣了下，眼睛眨动。
“我......我也是。”
谁知道她才说完就看到清煜连个影都没了。
害羞地跑了。
“我有点困先睡了！”
闻言，她深吸一口气，拍拍脸颊：“要不要陪.睡服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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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
“嗯呐。”
如同昨天一样，夏瑶瑶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眼看着他。
清煜打个哈欠，半眯着眼也看着夏瑶瑶，他就这样，较上劲了，看谁先害羞。
“唔.....”
“你不起来吗？”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
只能说，夏瑶瑶不愧是先表达感情的人。
“等你啊。”
通过极其方便的术法，瞬间换好衣服，空间能力让自己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