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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云漫对着站在一旁的东皇淡淡颔首，说道：“坐下一起吃。”
没有请求也没有询问，而是陈述句。
但东皇却仿佛没有丝毫的惊喜和惊讶，很是淡然坐下来。
当侍女回来的时候，看见东皇竟然和圣女殿下一同坐着吃饭，瞬间瞪大了眼睛，第一次当着琴云漫的面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不过很快她就已经回过神来，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和表情，乖乖的站在一边，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的意见和看法。
直至琴云漫与东皇吃完之后，东皇将这些东西收拾下去。
琴云漫这才带着侍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侍女微微有些不安，因为在她的记忆之中，圣女鲜少会将她主动叫入到自己的房间之中。
除非是例行的梳洗打扮或她有事之外。
带着几分惶恐和忐忑的心思，侍女进入到房间里，轻轻关上了门，等候琴云漫的吩咐。
“芸至神殿，三十有余，可曾想过离开神殿返家？”
侍女一愣，然后猛地跪在地上，“奴婢被神殿长老救回，就已经决定，生是神殿的人，死是神殿的鬼。
且奴婢除了神殿，已然再无归处，父母早已在幼年的那次事故中去世，其余叔婶亲人也都尽皆去世或离散了。
不知是否是奴婢做错了什么，让殿下生气，要赶奴婢走？”
琴云漫深深看着侍女芸。
“除了神殿，再无归处？”
侍女芸身子颤了颤，她仿佛能感受到，琴云漫的目光就像是看透了自己的灵魂一般。
不过，她还是点头，“是。”
“那你和东皇，是怎么回事？”
当琴云漫的话仿佛漫不经心，随意一问，说出口的时候，芸的脸色瞬间惨白。
琴云漫就这样淡淡地看着侍女芸。
侍女芸抿唇，最后对着琴云漫狠狠磕了磕头。
“圣女殿下，您要奴婢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要奴婢性命。但是……关于东皇的事情，奴婢是真的无法说，不能说。”
琴云漫挑眉，饶有趣味看着她。
在刚刚她心神恍惚的那一瞬间，她其实就已经施展了法术，侵入到了她的记忆之中，可是，让琴云漫没有想到的是。
她竟然在侍女芸的记忆之中发现了能够抵制自己搜查记忆的禁制。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呢。
她撑着自己的下吧，似乎默默地看着侍女芸，但实际上，她却在思考，在这个大陆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人鱼王都忌惮不曾去的地方。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深海之渊在人鱼王的记忆之中是不曾去过的。
那个地方，就从人鱼王的记忆来看，似乎是极为的可怕，哪怕是现在已经是修为第一人的她，若是轻易进去，都很可能会丧命！
那么，是不是可以解释，侍女芸、东皇，甚至是北里、北里的妹妹或者更多的人，都可能去过那个地方，在那个地方相识。
又或者是……
东皇去过那里，得了什么东西，可以给他们这些人下这种连自己都无法破除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