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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故意表现的完美无缺，好让导演能看出端倪?”顾浅明白是怎么回事，很自然地接了下去。
“是。”陆沐清供认不讳，“所以用这个作为敲门砖，能够进入顾林集团的经纪公司吗？”
这不是顾浅能决定的，她转头看向顾西年。
顾西年早已放下手机，关于工作的事，他一向是谨慎的，“你想进顾林？”
顾西年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沐清。她长得还算能过得去，对顾西年来说没什么辨识度。
但是这样的脸好就好在可以塑造各种各种的角色，坏就坏在容易成为剧抛脸。
“是。”
“招人的部分我不负责。”顾西年接着看邮箱里的邮件。“如果你真的想进可以自己去人事部面试。”
陆沐清有些尴尬，敢情他刚刚根本就没怎么听自己说话。
“顾总，如果我真能光凭自己就进得去，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顾西年头也不抬，“你演技不错，虽然成为主推有点难度，但是进公司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顾总是真的对手下人办的事没有数么?”陆沐清脸上出现些愠怒。
顾西年透过手机看了她一眼。
“手下人？我当然知道。我们公司确实是优先招家境好的艺人。好的家境能支撑你在这个圈子里走的更好更远，同时公司也更省力。”
“你以为光凭好的演技就可以在圈里走到足够远么?那确实是必须具备的但不是唯一。家境，运气，人品，性格，演技，都很重要。”
顾西年毫不留情地打击陆沐清。
陆沐清被他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其实集团比别的公司做得好的只是很少一部分。我们确实可以保护艺人免受一些她们不愿意受到的伤害，可等到你的资源越来越多，认识你的人越来越多之后，曾经不想受的那些伤害，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变成别人的捷径。那时候你还会觉得是伤害么?”
“所以签别的公司也是一样的。”
顾西年对一穷二白的奋斗者没有什么偏见，但是那些人确实更难出头，也更难抵御成名后金钱名利所带来的诱惑。
她们往往会胀大，膨胀，开始目中无人，不择手段。
荀念薇就是个例子，顾西年不希望再出现第二个。
“没想到顾总还有仇贫的心理？”陆沐清知道这件事可能没这么顺利，却没想到顾西年居然会这么刁难自己。
“你不用这样嘲讽我，我说的话没有任何歧视，这只是我的想法。”
“顾总，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但是我现在真诚地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荀念薇解约之后，顾林集团的一线大花就一直是缺的，我保证我可以。在没有家境的帮助下。我也可以爬到最高处。”
陆沐清信誓旦旦，顾浅甚至都能看到她眼中炽热的光，那是与自己同样的热爱。
在现实中处处碰壁之后，仍然有这这样的野心和愿望，是顾浅都佩服的不容易。
“西年，我觉得陆小姐的演技是真的很不错，与其让她签别的公司为什么不签到顾林集团来呢？于她是个机会，于顾林也有益处啊。”
顾浅觉得陆沐清挺聪明的，演技也好，未必就没有机会，也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顾西年要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西年看了看顾浅，叹了口气。
“行，我给你个机会，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然后明天自己去人事部面试。”
顾西年很少给人名片，尤其是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拿到了他的名片就代表获得了能够试一试的机会，虽然顾西年有些并不情愿，但顾浅这么说了那就顺她的意吧。
陆沐清很吃惊的看向顾浅。
她站在顾西年身侧，目光如水，笑意盈盈地看着顾西年。尽管还穿着一身古装，跟一身西装的顾西年站在一起，好像也没有什么违和。
好像他们天生就是该这样的，无论他们各自是什么身份。
陆沐清偶尔网上冲浪的时候，也看到过关于两人各种各样的说法，什么貌合神离，什么合约夫妻，营销号信誓旦旦地照搬各种总裁文的情节。
自己虽然不信，可是看着也渐渐觉得两人肯定不是普通未婚夫妻那么简单，娱乐圈哪有多少干干净净的感情啊。
一直到今天，自己遇到了，才发现是真的有，萦绕在两人周身的爱意像是一股浓烟挥之不去，又令人敬而远之。
陆沐清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个机会，现在机会有了她也不扭捏，很干脆的接下了名片。
“谢谢顾夫人以及顾总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顾浅也回之以一个微笑。
“西年，她演的不好吗？把剧本吃的这么透就算是提前拿到的剧本也很不容易的，你干嘛要说那么多劝退她的话。”
“演的也还算不错。但是荀念薇一开始也是这样的，当然她并不是一开始就签在顾林的。”
“这是我之后调查她才发现的，她一开始就是跑龙套，出身平凡，不得已谦虚，谨慎处处小心。有了名气之后，稍不顺心就是打骂，一开始是对助理对工作人员，后来名气越发攀升就是对同组的女演员趾高气扬。”
“以至于最后遇到了你也仍然毫不收敛，才伤害到了你。我不想看到第二个荀念薇，至少在我的手上不想。”
顾西年双眸低垂，像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
“哎呀，你别担心，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她那样的，你想想，温思彤她就算是跟钟修文在一起，也没想过要从他身上谋取什么利益。对我也很好。她们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啊。”
顾西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再说了，际遇起伏，能不能火起来也还不一定呢！大红靠命！”顾浅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那么好的演技如果都没能大火起来，实在是可惜。
“希望她以后还能记着点你今天为她说的话吧。”不然就只能像毁掉荀念薇一样毁掉她了，就算她那时候已经是顾林集团旗下的艺人。